图书馆的对抗

罗恩愣住了，他的魔杖确实是他哥哥查理的旧物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得像深湖

这几句话说得不疾不徐，没有一句脏话，没有一句直接的威胁

但罗恩的脸色彻底白了

平斯夫人气势汹汹地赶来：“怎么回事？图书馆不是决斗俱乐部！”

赫敏趁机拽着罗恩离开。哈利临走前回头看了德拉科和褚言一眼——那眼神里有复杂的东西

德拉科坐回座位

他没有立刻拿起羽毛笔，而是看着桌上的论文草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山楂木的表层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他刚才站起身时指甲不经意留下的

褚言轻声开口

他没有说完

褚言看着他。她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愤怒的不是被侮辱，而是被当众揭开了那道从未愈合的伤口：无论他多努力，别人看到的永远先是“马尔福”，然后才是德拉科

德拉科抬起眼看她

图书馆恢复了平静。黑湖的水波在窗外缓缓流动，偶尔有发光的鱼群游过，在玻璃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重新拿起羽毛笔，蘸了墨水，继续写那篇被打断的论文。但他的肩膀放松了，手指的力道也柔和了

褚言翻开自己的笔记

她把自己计算的修正系数推到德拉科手边

德拉科看了一眼，皱眉

她拿起他的羽毛笔——没问可不可以，只是在使用的瞬间指尖与他短暂相触——在草稿纸边缘写下一行简洁的方程式

窗外，乌贼缓缓游过，留下一串银色气泡

五点二十分，德拉科完成了整篇论文的第一稿。五点四十五分，平斯夫人熄灯前的十分钟，褚言帮德拉科检查了最后三处引用格式

走出图书馆时，德拉科的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不是因为论文写完了

是因为这个过程——困难、繁琐、需要反复修正——但有人陪他一起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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