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却盯着羽毛笔落下的轨迹,若有所思
褚言不完全是成功,你看,它落下的速度不均匀
褚言说明两种力量的融合并不稳定。但……这是一个开始
她看向德拉科,琥珀色的眼睛在实验室的魔法灯光下闪闪发亮
褚言我们做到了前人没做过的事
德拉科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忽然觉得那些失败的下午都值了
那天晚上,卢修斯来褚宅接德拉科时,看到了实验室里记录实验过程的羊皮纸。他沉默地翻阅着,脸上没有表情
回家的路上,卢修斯忽然说
卢修斯褚家那孩子,很不一般
德拉科等着下文
卢修斯你们做的那个复合术法,原理上已经触及了高等魔法的边缘
卢修斯的语气里有种罕见的赞许
卢修斯虽然粗糙,但方向正确
卢修斯继续合作,但要谨慎,未经测试的魔法融合有风险
德拉科我们会小心的,父亲
卢修斯另外
卢修斯停顿了一下
卢修斯纳西莎和我商量过了,等你们从霍格沃茨毕业
卢修斯如果你们依然合得来,马尔福家将正式向褚氏提出联姻
德拉科的心跳漏了一拍。虽然早有预期,但真正听到时,还是不一样
卢修斯你怎么想?
卢修斯问,目光锐利
德拉科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观星台上的月光,想起实验室里褚言专注的侧脸,想起她教他画符时微凉的手指,想起争论纯血理论时她认真的眼神
德拉科我觉得很好
他最终说,语气平静而确定
卢修斯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
1990年夏,两人十岁。霍格沃茨入学前一年
褚言已经能流利施展大部分一年级咒语,同时完成了褚氏基础符咒的全部修习。德拉科的魔咒水平在同龄人中顶尖,还从褚言那里学会了七种实用符咒
七月的一个下午,他们在马尔福庄园的湖边。德拉科在教褚言一种高级魁地奇假动作,褚言则在调整一种新研发的复合符咒——“静心专注符”,结合了西方宁神咒和东方清心符,理论上能让施法者在一段时间内保持绝对专注
褚言成功了!
褚言这次是真的兴奋了。符纸燃烧后,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清明,周围的一切声音、光线都变得清晰而有序,却不干扰她的思考
她看向德拉科,忽然说
褚言我们来打个赌
德拉科赌什么?
褚言赌谁能先抓到那只蜻蜓
她指着湖边一只快速飞舞的蓝色蜻蜓
褚言不能用魔法直接攻击,只能用辅助类魔法或符咒
德拉科赌注?
褚言如果我赢了,你要在开学前背熟《千种神奇药草与蕈类》的前五十页
德拉科挑眉
德拉科如果你输了呢?
褚言我教你褚氏不传之秘——‘内视法’,能让你清晰感知自己体内的魔力流动
德拉科成交!
比赛开始。德拉科立刻给自己施了敏捷咒,同时用漂浮咒控制一片落叶,试图引导蜻蜓飞向陷阱。褚言则使用了轻身符和一种改良的追踪符——将符咒的能量附着在蜻蜓翅膀上,感应它的运动轨迹
两人在湖边追逐、周旋,用了各种策略。最后,德拉科用一个巧妙的镜像咒制造出多个虚影,干扰了蜻蜓的判断,在它飞向唯一真实的方向时,用一个柔软的束缚网罩住了它
德拉科赢了!
德拉科喘着气,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褚言也笑了,虽然输了,但似乎很高兴
褚言明天开始,我教你内视法
褚言不过要先提醒你,过程可能……不太舒服
德拉科我不怕
他们并肩坐在湖边树下,看蜻蜓在手帕网里挣扎。德拉科小心地撤掉魔法,放走了它
德拉科明年这时候,我们就在霍格沃茨了
褚言你会进斯莱特林,毫无疑问
褚言我……分院帽可能会为难
德拉科为什么?你当然是斯莱特林
褚言分院帽看的是本质,不仅仅是意愿
褚言轻声说
褚言我的‘本质’,可能不完全符合任何一个学院
褚言但我会选择和你一起
德拉科转头看她
德拉科无论你在哪个学院,我们都会是盟友
德拉科永远的盟友
褚言不止是盟友
褚言纠正,语气认真
褚言是同伴,是……未来的家人
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德拉科对,家人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草地上交汇成一片
那天晚上,德拉科在日记里写:

而褚宅三楼,褚言在修炼结束后,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铂金飞贼。它依然在注入“气”后会飞起来,翅膀振动的声音细微而持续
她看着飞贼在房间里绕圈,轻声自语:“斯莱特林……马尔福……一条早已注定的道路。”
但她的嘴角带着笑意。因为这条路上,有那个铂金头发的少年同行
而对他们来说,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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