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集团官博v:恭迎集团千金苏清鸢小姐归家,周末家族晚宴,敬请期待~
底下评论区早已炸开锅,豪门圈八卦号连夜下场带节奏——
【???苏清鸢是谁?苏家不是只有苏雨柔一个千金吗?】
【懂了,又是抱错剧本!乡下长大的真千金回来了,这是要抢雨柔妹妹的一切啊?】
【心疼雨柔!温柔善良还多才多艺,被苏家捧在手心二十年,现在要来个野丫头分家产?】
【听说这苏清鸢初中都没读完,在乡下混得风生水起,不会是来豪门圈碰瓷捞钱的吧?】
【滚出豪门圈!别玷污了我们的圈子!】
……
苏清鸢指尖划过屏幕,墨色眼底毫无波澜。
她刚接收完原主的记忆——顶级玄学世家嫡系传人,出生时被仇家恶意调换,在偏远山村跟着师父学了二十年玄学,刚被苏家找到认回,就成了豪门圈人人嘲讽的“土包子真千金”。
原主性格怯懦,被苏家父母的冷漠、假千金的刁难、豪门圈的排挤逼得抑郁,最后在家族晚宴上被设计出丑,羞愤之下远走他乡,结局潦草。
而那个占了她身份二十年的假千金苏雨柔,靠着旁门左道的邪术,不仅牢牢霸占苏家千金的位置,还成了豪门圈人人称赞的“白月光”,最后嫁入顶级豪门陆家,风光无限。
“啧,邪术害人,还占人因果,这苏雨柔的胆子倒是不小。”苏清鸢对着镜子挑眉,镜中少女眉眼清绝,肤色是常年养在山中的冷白,五官精致却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绝非传言中“土气怯懦”的模样。
作为玄学大佬,她对这张脸没什么执念,但原主的仇、苏家的债、邪术的孽,她都得一一清算。
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半瓶过期牛奶。原主被接回苏家别墅没几天,就被打发到这栋偏僻的高档公寓,美其名曰“适应城市生活”,实则形同流放。
刚想点外卖,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母亲”。
“苏清鸢。”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毫无母女温情,“今晚回老宅吃饭,别穿得太丢人现眼,丢了苏家的脸,另外过几天你要参加陆家的晚宴。”
明明是和自己的亲生女儿说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典型的豪门太太做派。
“好啊。”苏清鸢爽快应下,语气平淡无波。
那边似乎没想到她这么顺从,愣了一下才挂断电话,像是怕多跟她多说一句都掉价。
苏清鸢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去衣帽间。原主的衣服要么是苏雨柔穿过的旧款,要么是廉价的地摊货,唯一一件像样的白色亚麻套装,还是她自己用玄学赚的第一笔钱买的。
她换上套装,戴上口罩和宽檐帽,将绝美的容貌遮了大半,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脖颈。路过玄关时,她瞥见鞋柜上放着一张银行卡,短信提示余额六位数——这是苏家给原主的“安置费”,说是补偿,实则是打发。
“穷得挺稳定。”苏清鸢嗤笑一声,揣上卡和手机,换鞋出门。
这栋公寓住的都是豪门圈的旁支或新贵,安保严密。苏清鸢刚进电梯,就有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跟着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高定西装,肩宽腰窄,下颌线凌厉,戴着金丝眼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几楼?”男人开口,嗓音低沉悦耳,却没什么温度。
“负一楼,谢谢。”苏清鸢借助帽檐的遮挡,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男人的气场暗沉,印堂发黑,眉尾带煞,明显是近期有血光之灾的征兆。而他腰间挂着的玉佩,看似温润,实则被人下了恶咒,怨气缠身,正是邪术常用的“噬魂咒”。
有意思,刚回豪门圈,就碰到了同道“杰作”。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微微蹙眉,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大概是把她当成了想攀附权贵的女人。
苏清鸢没在意,电梯下降到负一楼,两人一前一后往停车场走。
男人拉开一辆黑色迈巴赫的车门,刚要弯腰进去,就听身后的女人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陆先生,你腰间的玉佩最好摘了,今晚别去城西仓库,不然怕是有去无回。”
陆时衍动作一顿,回头看向那个包裹严实的女人,眼神冰冷:“你是谁?”
他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今晚去城西仓库谈一笔机密合作,这事除了心腹没人知道,而他腰间的玉佩,是苏雨柔上个月送的“平安符”。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苏清鸢没回答,拉开车门坐上自己那辆二手的白色甲壳虫,车灯亮起,慢悠悠往出口驶去。
“神经病。”陆时衍冷嗤一声,只当是哪个想引起他注意的女人搞的把戏,转身坐进迈巴赫。
车队驶上高速,陆时衍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却莫名闪过女人的话。他拿起玉佩摩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玉佩最近似乎越来越凉,戴在身上还偶尔会心悸。
手机振动,是心腹的电话:“陆总,城西仓库那边,好像有不对劲的动静,要不要换个地方?”
陆时衍指尖一顿,想起女人那句“有去无回”,沉默片刻:“改地点,去城南会所。”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眉头紧锁。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清鸢开着甲壳虫,慢悠悠往苏家老宅驶去。苏家老宅在半山腰,风水确实不错,依山傍水,藏风聚气,可惜宅子的财位被人动了手脚,东南角埋了秽物,导致苏家看似风光,实则外强中干,近几年生意频频受挫。
不用想,这肯定也是苏雨柔的手笔。
到了老宅门口,门卫看到她的甲壳虫,眼神里带着轻视,磨蹭了半天才放行。
地下车库里,十多辆顶级豪车一字排开,她的甲壳虫停在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清鸢妹妹?”一道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嗓音响起,苏雨柔穿着高定连衣裙,拎着限量款包包,从一辆粉色保时捷上下来,眉眼弯弯,“你可算来了,爸妈都在等你呢。”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是苏家的小儿子苏明宇,也是苏雨柔的忠实拥护者。
“姐,你还跟她废话什么?”苏明宇不耐烦地瞥了苏清鸢一眼,语气鄙夷,“穿成这样就来了,真是给苏家丢脸!”
“明宇,别这么说。”苏雨柔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头对苏清鸢露出歉意的笑容,“清鸢妹妹刚回来,还不习惯豪门的规矩,你别往心里去。今晚的晚宴有很多豪门长辈,我已经让佣人给你准备了礼服,待会儿我带你去换。”
这番话看似贴心,实则暗指苏清鸢不懂规矩、上不了台面。
苏清鸢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黑气,忍不住笑了:“不用麻烦苏小姐,我这衣服挺好。倒是你,印堂发黑,眉间带煞,近期最好少出门,不然怕是要惹祸上身。”
苏雨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温柔:“清鸢妹妹真会开玩笑,我最近挺好的呀。”
她心里却咯噔一下——她的邪术被人看穿了?不可能,这个乡下丫头怎么会懂这些?
苏明宇更是气得跳脚:“你胡说八道什么!敢诅咒我姐,我看你是不想在苏家待了!”
苏清鸢懒得跟他们废话,越过两人往电梯走去:“信不信由你,反正这苏家的气运,也撑不了多久了。”
她的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让苏雨柔和苏明宇脸色骤变。
看着她的背影,苏雨柔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个苏清鸢,好像和传闻中不一样,必须尽快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