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和杨博文是异父异母的兄弟。杨博文四岁那年被左母收养,成了左奇函的弟弟,而左奇函当时五岁,两人只差了三个月……十三年过去了,如今,左奇函的十八岁成人礼就在明天。
左母奇函,你弟弟博文明天回来给你过生日。
左奇函嗯,知道了。
但实际上,左奇函和杨博文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联系。此刻的他正独自坐在酒吧的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神飘忽不定。
聂少呦~这不是左少嘛?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啊?
左奇函滚。
聂少别这么绝情嘛,跟兄弟说说,怎么了?
左奇函他明天回来。
那人挑了挑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试探性地开口。
聂少谁?你那个三年没联系过的弟弟吗?
左奇函嗯。
正当这时,张桂源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迟来的歉意。
张桂源呦,我来晚啦!诶,左奇函,你知道我刚才在外面看到谁了吗?
左奇函谁?
张桂源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中透着一丝戏谑。
张桂源你那个出国三年的弟弟!
左奇函杨博文?
左奇函猛地站起身来,眼神骤然锐利,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
张桂源对啊!
左奇函他不是明天回来吗?
张桂源我哪儿知道?
左奇函在哪儿?
张桂源朝外面的方向努了努嘴,随口说道。
张桂源外面卡座0601。
左奇函好。
说完,左奇函便直接朝门口走去,丝毫没有留恋的意思。
张桂源诶,我刚来你就走啊?不陪我喝几杯啊?
左奇函下次。
聂少这不还有我嘛,兄弟陪你喝!
张桂源行。
推开包间门的瞬间,左奇函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坐在卡座上的身影。杨博文正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喝酒,身旁还坐着两个陌生的男生。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脚步却没有停,径直朝那边走去。
走近时,杨博文并未察觉到他的到来,倒是身旁的一名男生先抬头看了过来。
张函瑞这位帅哥找谁啊?
左奇函没有搭理对方,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杨博文,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
左奇函杨博文。
这一声唤让杨博文的动作骤然一顿,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他愣怔了一瞬,心底莫名涌上一种熟悉的心慌感。然而,他很快镇定下来,并未回头回应。
左奇函你不是明天回来吗?
这时,另一个男生插话进来,带着调侃的语气问道。
陈思罕呦,博文,这位帅哥你认识啊?
杨博文垂下眼帘,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简短地回答道。
杨博文…不认识。
闻言,左奇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怒意。
左奇函杨博文,你tm再说一遍!
杨博文我说,不认识。
话音刚落,左奇函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伸手将杨博文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张函瑞诶诶诶,你干嘛?我们博文都说了不认识你!
陈思罕对啊,放开博文!
直到这时,左奇函才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两人。一个是张家二少爷张桂源的弟弟张函瑞,另一个则是陈家大少爷陈思罕。他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张桂源的电话。
左奇函张桂源,来把你弟拉走。还有,告诉聂玮辰,他联姻对象在这儿。
张桂源行。
没过多久,张桂源和聂玮辰便赶到了现场。张函瑞见到哥哥后忍不住抱怨起来。
张函瑞我去,他怎么在这儿?
张桂源怎么?我不能在这儿吗?倒是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函瑞要你管!
与此同时,旁边的陈思罕也被聂玮辰逮了个正着。
聂少陈思罕,你怎么在这儿?
陈思罕怎么?只许你来,不许我来?
聂玮辰懒得废话,直接扛起陈思罕就走。
陈思罕诶诶诶,你干嘛?放我下来,聂玮辰!
聂玮辰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冷冷地道。
陈思罕别动。
陈思罕吃痛,只能乖乖闭嘴。
场景转回左奇函与杨博文之间。他们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对视着,气氛凝滞得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左奇函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博文刚到一会儿。
左奇函为什么不告诉我?
杨博文没必要。
左奇函杨博文,什么叫没必要?
左奇函的声音微微颤抖,压抑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左奇函你知道我这几年有多想你吗?
杨博文我……
杨博文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低下头,试图避开左奇函那双充满炙热情感的眼睛。
左奇函走,跟我回家。
杨博文回家?回那个家?那儿不是我家,我早就没家了。
左奇函博文……
左奇函上前一步,语气坚定而温柔。
左奇函走,回我们的家。
他说完便伸手想要握住杨博文的手腕,但后者却猛地甩开了他。
杨博文左奇函,你放手。
杨博文那不是我的家,三年前就不是了。
左奇函不是的,博文……
杨博文左奇函,你清醒点吧。
杨博文我们三年前就分手了!这次回来只是看看……
杨博文原本想喊一声“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话。
杨博文看看阿姨。
左奇函博文,不是这样的,我……
杨博文左奇函,就这样吧,放过彼此吧。
左奇函不要。
左奇函眼眶泛红,紧紧拉住杨博文的手腕,不肯松开。
杨博文松手。
左奇函不。
最终,杨博文放弃了挣扎,轻叹了一口气。
杨博文松手,我跟你走。
左奇函真的吗?
杨博文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