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城的天,比绯烬城沉得更甚,处处透着魔都独有的威压
殷媱一路往城芯走,周遭的威压愈盛,直至那片覆着黑雾的宫阙撞入眼帘
正是魔神皇枫秀的居所,魔皇宫
殷媱抬眸望了半晌,眸底掠过一丝轻讶,又染着几分玩味,脚步不停,顺着墙根的暗影走
狐族的身形本就灵动,再借着隐匿之术,竟如缕轻烟般,从两名守宫魔将的眼皮底下滑了进去
踏入魔皇宫的刹那,一股极致的黑暗与威压扑面而来,比宫墙外更甚,没有半分烟火气,唯有无尽的冷寂
殷媱缓步走着,玄纱下的唇轻启,声音柔媚,却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自语的轻啧
殷媱“这就是魔神宫,真的是,好黑暗”
而此刻,魔皇宫最深处的宫殿中,那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王座上,一道修长的身影斜倚着
枫秀原本微阖的眼眸骤然睁开,那双沉如寒潭的眸子,掠过一丝兴味的光
一股极淡的、似妖似魔,还裹着缕若有若无的柔媚气,悄无声息溜进了他的魔皇宫,敛得极好
枫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枫秀“魔神宫,溜进了一个东西,有趣”
他指尖轻弹,一缕黑雾便悄无声息往宫外飘去,不追,不拦
只如眼目,跟着那道素色身影,看她在自己的宫殿里,究竟想做什么
殷媱自然不知自己已被察觉,依旧缓步逛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殷媱“住着这么冷清的地方”
殷媱“这位魔神皇,是因为太冷淡了?”

说着,她抬步,竟往那座最深处、威压最盛的王殿走去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有趣,这是她被关了数年,刻进骨子里的叛逆,也是天生的大胆
殷媱敛着所有气息,踮脚贴在柱子后,堪堪望进殿中那方王座
看清的刹那,殷媱的灵魂狠狠一颤,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料,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好强
这是她心底唯一的念头,对强者的本能渴求与情魔的欲望缠在一起,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窜遍四肢百骸
是她喜欢的味道,是独属于顶峰强者的冷冽与霸道
是能让她骨子里的征服欲与被驯服欲同时燃起来的气息
她唇角在纱下轻勾,眼底翻涌着明灭的光
这不仅是欲望,或许她可以踩着魔神皇,登顶最强者的阶梯
她的目光太过灼热,即便敛了气息,也逃不过枫秀的感知
黑雾骤然翻涌,下一瞬,殷媱只觉腕间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拽进殿中,重重撞进一片冷硬的怀抱
玄纱被微凉的指尖挑落,枫秀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升,垂眸凝着她
殷媱顺势屈膝,在他掌心下行礼,姿态恭顺
可眼底深处,暧昧的性感与掠夺的锋芒缠在一起
抬眸望他时,瞳仁里又燃着不甘俯首的烈,两种极致矛盾的气质揉在她眼底,却散出蚀骨的诱惑
枫秀的指尖摩挲过她的下颌,那是柔骨池养出的极致嫩滑,连带着那点藏不住的媚意,顺着指尖往他心底钻
他喉间轻滚,心底已然肯定
这只溜进他魔皇宫的小狐狸,只要她想,便能点燃世间所有人的欲望
#枫秀“小狐狸,胆子倒大”
枫秀“敢闯我的魔皇宫”
枫秀“谁教你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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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