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群人还在纠结该怎么进去的时候,一个村民疑惑的说到“诶我记得之前这座房子也没有挨着山啊,虽然是依山而建但是也没有与山连着啊”
另一个村民也接着回答到“对啊对啊,这正常人也不可能把房子与山连在一起建啊,万一发生泥石流怎么办”
说到这,警察们像是被点醒一样“说不定这座房子里就有一条通往古墓的密道呢”
“这是要在古墓里干什么啊”一个村民疑惑的说
“祭祀”这时村里的神婆走了出来
“我见过之前被绑架的那些女孩,她们都是阴年出生,而且又是在古墓里,多半就是为了祭祀”
“那为什么之前那些女孩都被放了出来”那些女孩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却很让人费解
“只因她们生于阴年,而非纯阴之辰。通常来说,需择纯阴生辰方可。那些家伙,至多只能知晓他人的生年月份,可若要断定是否为纯阴生辰,唯有将她们绑走详加查验。若非纯阴生辰,便会抹去她们的记忆,再将其释放。”谈及此处,村民们皆在心底暗骂那群泯灭人性的恶徒。
“我记得杲杲是1978年12月4日十四点二十分生的”神婆询问似的看着唐蕴
“对”
“那这样的活,她的农历生辰便是戊午年十一月初五未时”算到这神婆的手顿了顿“她这是纯阴之体,不好快去找人”
听到这唐蕴的心更是凉了半截
说着,一群人便冲进了这间屋子。在村民们的齐心协力下,紧闭的门终于被打开。
然而,当他们踏入那间最可疑的房间时,却纷纷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压抑的沉默笼罩着整个空间,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每个人的目光中都透着犹豫与不安,似乎生怕一个错误的决定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名警察忽然察觉到了异样。他走近花瓶时,却不小心被旁边的桌子绊了一下,整个人猛地朝花瓶倾倒过去。
然而,那花瓶却纹丝不动,稳稳地立在那里,仿佛他的碰撞根本没有产生任何影响。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这绝不是普通的花瓶。
见此,这名警察就试图扭动着这个花瓶,没想到真的把暗道的门打开了
见此村民们带上自己的工具就往里走
……………
残阳被老林吞得只剩最后一抹血光,阴雾顺着山涧往上爬,缠上半山腰那座被岁月啃得只剩残垣的古墓。墓口荒草齐腰,石砖上刻着早已模糊的阴符,风一吹,像是无数只细手在挠着人心口的痒,又冷又麻。
潘荇之被粗麻绳死死捆在一块浸透了尸气的柏木板上,四肢张开,呈一个动弹不得的“大”字。她才十九岁,生辰纯阴,血气饱满,是施术者寻了半载才找到的绝佳祭品——一身生气纯得能养出百年尸煞,用来行钉魂续命法,最是能换得容颜不老、长生延寿。
嘴被浸过黑狗血与艾草汁的麻布里了三层,连呜咽都堵在喉咙深处,只剩一双惊怒交加的眼睛,死死瞪着墓坑中央那个身着玄色道袍、脸抹朱砂的邪师。
他脚下踩着用白灰与鸡血画成的采生阵,阵眼处摆着七根乌沉沉的长钉,是用百年老棺钉淬五毒血、埋尸冢阴土三年炼成的阴钉,碰一下便蚀骨钻心,专锁活人生魂与生气
潘荇之的旁边放着一口棺,里面的人穿着明朝的服饰,可身上却没有一点腐败的迹象,在他们的周围围满了人
看到这潘荇之全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紧绷着大脑的弦。
一旁的李思思手举相机,准备记录着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圣神的时刻,她旁边的一个男的拐了拐她“你说这次真能行吗,可别又像之前一样白忙活一场”
“之前是因为没找到纯阴之人,而这次这个女孩就是纯阴之人”说着还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确定是不是的”
李思思撇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吉时一到,潘荇之便看见一个男的左手拿着铁钉,右手拿着木槌朝她走了过来,走到她旁边时,拿起一个铁钉欲往她的手腕处钉上
木槌落下,不是猛击,是一寸寸缓慢碾入。铁钉穿破皮肉,挤开骨缝,硬生生钉进柏木板里。
剧痛像毒蛇般顺着手臂窜上天灵盖,潘荇之浑身剧烈抽搐,背脊弓成濒死的虾子,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指甲抠得木板爆出深深的白痕。鲜血顺着掌心的木纹蜿蜒而下,在阵中晕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双手手腕和脚腕接连四钉。四肢彻底被钉死在木板上,连微微颤动的余地都没有,肉身成了囚笼,魂魄被牢牢锁在体内,半步都离不得。
最后两枚铁钉,一颗钉在左肩胛,一颗钉在右肩胛骨,钉死全身姿态,让她彻底成了一个不会漏一丝生气的“活容器”。
潘荇之完全无法动弹,只要一动全身上下都会无比刺痛
六钉落定,采生阵亮起暗红的光,邪师踏罡步、念阴咒,晦涩的咒语在古墓中回荡,像恶鬼在耳边低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流失,体温在下降,却因七钉锁神,死不了,昏不过,只能清醒着承受这撕心裂肺的痛苦。
窒息的感觉让潘荇之更加慌乱,从四肢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小姑娘为我们长生大业和汪大人的复活献出生命是你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