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好的朋友,徐嫣。
姨母都那么说了,裴晞就把那日两人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给徐嫣复述了一遍。就连路安澜临走的时候,她看她一直在甩手腕,可能是有旧伤或者是刚才浓夏弄疼她了,给她拿了两瓶止疼药粉都说了。
徐嫣有些气闷,这么危险的事情都不跟她说,真出点什么事,她怎么给她小舅舅交代。真服了这个祖宗了。
回想起之前小舅舅和徐嫣硬拉着她练武,给徐嫣讲,当时她可烦他俩了。
说到这,徐嫣轻点着她的额头:“你知道当时你舅舅跟我说什么吗?他说‘教她武功是为了她能自保,若真让她什么都依靠与我,那才是害她。’”
裴晞微微晃神,确实,她不会什么特别厉害的招式,但是能报下自己的命还是可以的。
嗯有点被小舅舅感动到了,她决定接下来的一周她要安安分分的在家里窝着,不惹事。
徐嫣:呵呵 谁信?
“卿卿!我来了,我给你做了个茶酥,你尝尝好吃吗?”
徐嫣颇为头疼的揉着眉心,裴晞看见进来的人,那人有些发丝被绑成小辫子,上面缀着玉珠银铃,被总扎起来,束的高高的。
一袭鲜红色劲装,纯金打造的小香球和玉佩绑在一起,好一个鲜衣怒马少年郎啊,看的裴晞有些愣神。这身打扮肯定不会是徐嫣预备的,要是她来,路瑾有衣服穿就不错。
手上的茶酥闻着挺香的,裴晞承认她就是个吃货,淡淡拼了口茶,觉得缺些味道,“茶酥放下,你出去。”
路瑾还想墨迹,被徐嫣拽着衣领子扔了出去,啪一下子给门关上后还拿帕子擦了擦手。
裴晞叼了块儿茶酥,嗯还挺好吃,“他那身儿打扮谁搞的?”
徐嫣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谁知道,一天天的打扮的跟花孔雀一样,这不咱们花孔雀还听墙角呢。”
门外的路瑾尴尬了一下,继而又大摇大摆的回自己的小屋子去了。
啧,这个徐嫣就是看不惯自己,不过卿卿既然今日接受了自己的吃的,明儿个接受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嘿嘿嘿。
路瑾美滋滋的想着,“诶呦真够疼的。”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这小舅舅下手真狠啊,疼死她了,都好几天了,还青着呢。
裴晞随口一提:“诶,那个他那个脑子,还没好吗?或者,能想起来啥嘛?”
“有啊,能想起来啊,你姨母他就想起来了。”徐嫣也吃了块儿茶酥,别说真挺好吃,这淮南王府出来的,真是全能哈。
“那你说,他的脑子按你说是经过外力撞击导致的记忆错乱还是啥?那能不能再给他撞击一次,会不会就好了?”裴晞状似不经意般提出这些天她思考的问题。
徐嫣沉默的想了想,“其实按你这么说,好像真的也不是不可以。”
“能实验下吗?”裴晞跃跃欲试。
虽然人不是好人,但命毕竟就一条。徐嫣默默吐出两个字,残忍的拒绝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