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段被照顾得像孩子的时光,干净又易碎,清醒后只剩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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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周一,在经过昨天一天的小休整以后祁肆意精力又燃了起来,就是好像腰有点酸。可能是快来生理期了的原因,她也没太在意。
她早早的就去了医院,先去帮江冷鸢给丁程鑫办了出院手续,后来又一起去看了左航,再回办公室的时候桌子上多了两袋子东西,不知道是谁放的。打开一看,一个里袋子是甜品,另一个袋子里择是大大小小的卫生巾还是暖宝宝。
虽然很不想说,但她第一反应确确实实是想到了那个人的名字,卫生巾是她常用的牌子,暖宝宝是某人以前长买给他的。蛋糕好像是新开的店,包装上写着星卡里,里面是她最爱吃的手握提拉米苏。
原来一切他都记得,一切都那么熟悉,一切都变了。
也许是私心作祟,这一刻想吃这个提拉米苏的心思达到了顶峰,拆开包装拿起勺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很清新,很香甜,但和她以前吃的都不一样…
怀着心事一口一口得将蛋糕往嘴里送,没注意一杯蛋糕都见了底,原来有时候吃甜品,未必能让人心情变好呀,她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不出所料,某人买的东西全都派上了用场。生理期是在中午来的,疼痛是在下午被召唤的。终于熬走了那位难缠的病人家属,她脸色惨白的窝在沙发里。
额头上冒出了一批又一批密密麻麻的冷汗,恍惚间想起了以前自己痛经的时候。
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大大咧咧的,天天带着她们几个吃冰,也不考虑自己的身体情况。但朱志鑫每次都清清楚楚的记得,每到那个日子的前几天,都会给她下一些“禁令”,类似于不准碰冷水,不准吃冰这一系列的事情”
那时候朱志鑫总是喜欢把手放在牛仔裤上面搓来搓去,一问缘由只是为了让手有灼烧的感觉好给她捂肚子。
他的杯子在那几天也会成为她的专属饮品杯,怕她喝冷的,又因为她不爱喝红糖水,就研究出一些玉米汁,花果茶之类的东西放在里面给她备着。
他不是不好,而是太好,好到没有他的每一年生理期都会想起他的好,再细微的事情他都能处理的很好很好,好不容易能平静的面对这些事情然后回国,可偏偏狗男人又要来招惹她…
一个男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他解决问题的能力,但是朱志鑫唯一缺少的就是能够解决这件事的能力。
她觉得自己疯掉了,突然很想很想朱志鑫,想他的好,想他的难缠,想他一次又一次的死皮赖脸,这种欲望一旦产生了,就会随之疼痛蔓延到骨子里。
也许是被疼痛冲昏了头脑,直接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他:甜品不错,在哪买的?
突然挺庆幸他厚着脸皮逼她把他拉出黑名单的了,至少做朋友也挺好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