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夕颜心里清楚,对付这种野猫,让着他只会让他蹬鼻子上脸。
得把他那层嚣张的皮扒干净了,他才能老实趴着。
“你想都别想。”
谢明朗虽然被撩得心头发热,但骨子里的傲气还是撑着他不肯低头。
“你别以为这招对我有用!我这就去找我哥,让他把你开了!”
他想起身,阮夕颜一脚踩上他的大腿根上,把他重新压回椅子里。
裙摆往旁边滑了滑,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在暖黄色的灯光底下,那截皮肤像是上好的润玉,润得几乎能反光。
谢明朗的视线钉在那处,猫儿眼直了,话都忘了接。
阮夕颜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带着嘲弄:
“得寸进尺是吧。我教你个道理,尊重是互相的。你拿什么态度对别人,那就别怪别人拿什么态度还回来。”
她揪着他领带把他脸拽过来,鼻尖顶着鼻尖:
“你想让人敬着你,首先你得学会不把自己当回事。”
谢明朗盯着她那双清透又暗沉的眼睛,胸口像被人锤了一拳。
他在谢家活了二十年,所有人都捧着他顺着他,从没人敢这么指着鼻子骂。
阮夕颜是头一个。
他梗着脖子嘴硬:
“我刚才那不是跟你闹着玩的。再说了,骂你丑我不是也骂自己了吗,扯平了还不行?”
“扯不平。”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跟冬天枝头的红梅似的,好看,但冷。
“你自己说的,道歉要有用,规矩还有什么用。话说出去了就得负责,不然下次张嘴还是不长记性。”
她指尖从他眉骨往下滑,慢慢点过鼻梁两侧。
那触感轻得像羽毛蹭过,酥酥麻麻的,混着她身上那股甜香,差点让他脑子又糊了。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在她低低的笑声里猛地清醒过来。
“想让我跪,没门。”
谢明朗别过脸去,咬牙发狠,
“你弄死我我也不跪。”
阮夕颜挑了挑眉:“确定?”
“少废话!”
她身体又压下来,嘴唇几乎擦着他发烫的脸颊过去。
少年浑身一僵,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阮夕颜的笑声贴着他耳根响起来:
“少爷,张口闭口就是死,多不吉利。”
他脊背绷得像张弓:“跟你有什么关系!”
阮夕颜看着他那根绷得死紧的下颌线,语调慢悠悠的:
“你听过那句话没,英雄难过美人关。连女人什么滋味都没尝过就这么走了,亏不亏啊。”
她整个人又贴过来一些,湿透的衬衫布料贴着皮肤,两个人的体温隔着那层薄料子几乎融在一块。
谢明朗整个人硬得像块石头,被绑在背后的手攥紧了拳头。
阮夕颜像条蛇似的绕着他打转,声音又软又低:
“谢少,真的不想试试?”
他瞳孔猛地一缩,心跳彻底乱了拍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叮。谢明朗欲念值+20。】
“我是什么,你身体不是已经告诉你答案了吗。”
她贴得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你在忍着,对不对?”
谢明朗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想闭眼装死,可身体压根不听使唤。
阮夕颜的嗓音像海妖唱歌一样钻进去:
“很简单的事。你跪下来道个歉,求我给你,这些难受就全解了。”
他是谢家的小少爷,什么时候为了个女人跪过。
阮夕颜直起身,当着他的面把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那片白净的皮肤。
她拈起碗里最后那颗草莓,轻轻搁在锁骨正中的凹窝里。
然后她笑眯眯地看着他:
“最后一次了。”
谢明朗的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回,嗓子干得像着了火。
那壶上好的绿茶一口没喝成,他现在渴得嗓子眼冒烟,理智那道墙已经裂得不成样子。
“行,我认。以前是我嘴贱,求你。”
他语速快得几乎舌头打结,猫儿眼里那点光芒又委屈又馋,
“我求你。”
阮夕颜把踩着他腿的脚收了回去:“跪着求。”
谢明朗狠狠咬住下唇,齿痕陷进肉里,眼眶泛了红。
阮夕颜作势转身要走,他脑子里的弦终于崩了。
椅子被他带翻在地,他挣了两下没挣开领带,就这么被捆着手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响,他仰起脸,茶色的瞳孔里水光晃荡,脸上那股横劲儿碎了一地。
“你……”他嗓子抖得厉害,“别走。求你回来。”
阮夕颜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来,俯视着这只跪在地上的猫。
“刚才说什么?”
谢明朗闭上眼,睫毛上那点湿意映着灯光亮晶晶的。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底全是被碾碎过的羞耻。
“求你。”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求你给我。”
说完就把头低了下去,脸都快进膝盖里,粉色的碎发遮住大半张脸,什么表情都看不见了。
阮夕颜笑出了声。
谢明朗被那笑声戳得一下子抬起头来,脸红得滴血:
“你说了!我跪了你就要给的!”
“当然。”
阮夕颜伸手抚过他的脸侧,指尖温温的,
“乖孩子,做得不错。”
他迫不及待地凑过来,笨拙又狼狈地去叼她锁骨上那颗草莓。
温热的嘴唇蹭过她皮肤,又急又乱,果汁两人间溅开,酸甜的气息弥漫开来。
他像是在吃什么珍馐,又像是在发泄什么说不清的野性。
【叮!谢明朗欲念值+20。】
【叮!谢明朗欲念值+20。】
阮夕颜伸手揉了揉他那头柔软的粉发,动作又轻又慢,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趴下来的猫。
“小猫儿,表现不错。”
谢明朗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了,贴着她颈侧拼命吸那种甜香,连“猫儿”这种称呼都懒得反驳。
他只想要更多。
可阮夕颜在他最上头的时候,果断撤了。
“下次吧。”她语气轻描淡写的,“看你之后表现。”
谢明朗那双猫儿眼瞬间暗下去,像灯被掐灭了。
还没等他开口,面前那道温软的身子就像烟一样散了。
空气里残留的那点热度迅速冷却,空荡荡的书房里只剩他一个人跪在地上,衬衫皱巴巴的,舌尖还留着草莓的酸味。
【梦境终结,开始结算……】
【谢明朗欲念值增加70点。】
【当前余额:贺燃(0),江煜(0),谢明朗(70),可随时执行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