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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他妈给狗血开门

兽世六校草:丑女的逆袭!

贺燃失眠了。

一整夜翻来覆去,闭上眼就是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

天亮的时候他干脆不睡了,黑着一张脸去了片场。

导演远远看见他那副表情,默默把开机时间往后推了半小时。

化妆师给他补妆的时候手都在抖,他闭着眼没吭声,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能冻死三米内的活人。

等换上戏服往镜头前一站,他一个阴鸷的眼神递过去,对面搭戏的男演员当场卡壳,连台词都忘了个干净。

导演喊了三条才勉强过,中间贺燃一次笑都没笑过。

收工之后,他把自己关在化妆间里,谁叫也不理。

陈炎站在门外抽了半包烟,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燃哥今天吃错药了?谁惹他了?”

没人知道。

而始作俑者阮夕颜,此刻正盘腿坐在卧室床上,美滋滋地清算昨晚的收获。

二十一点欲念值。

她一口气全兑了,一分不留,全部加在形体和身材曲线上。

【系统提示:宿主确定不将点数平均分配至各板块吗?】

“不。”阮夕颜斩钉截铁,

“ 在烂泥堆里 雕花,雕得再好也没人看。我现在 最要命的问题 是胖。瘦都瘦不下来,谈什么五官精致、肤白貌美?集中资源先把体型砸出来,其他的慢慢补。”

她光着脚踩到落地镜前。

腰线出来了。

腿也长了,线条流畅了不少。

跟昨天那个臃肿走形的土肥圆一比,虽然离惊艳还很远,但至少有了个人样。

她捏了一把自己腰侧新冒出来的弧度,感慨万千:“你知道我上辈子美了二十年,一朝穿书变成这副德行,现在瘦了一圈都能 感动得鼻头发酸 吗?”

【宿主放宽心。有本系统在,重回巅峰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这具身子比您前世年轻得多,今年才十八。】

“对啊,才十八。”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还没完全长开的脸,琥珀色的瞳孔里笑意慢慢淡了,

“十八岁的小姑娘,本该在学校里上课、谈恋爱。结果她因为自卑休学把自己关在家里,最后被网暴逼上绝路。”

【宿主在心疼原主?】

“心疼?”阮夕颜弯起嘴角,

“ 我可不是那种 善男信女。不过 既然占了人家的 壳子,顺手帮她讨点利息也不算亏。”

手机响了。

她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出来的备注。

“生物妈”。

挑了挑眉,按下接听。

对面劈头盖脸一通 输出:“阮夕颜你到底死哪去了?现在几点了还不见人影? 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奶奶 八十大寿!全家人都在酒店等着,就差你这颗老鼠屎!限你十分钟滚过来!不然以后别想再踏进阮家大门!”

阮夕颜 把手机挪远了半尺。

紧接着听筒里插进来另一把娇滴滴 的嗓门:“妈你别上火, 姐姐可能只是记错了日子,不是故意要迟到的。她向来孝顺,您消消气。”

这话听着像在求情,每句都在拱火。

果然,林晓卉声调又高了八度:“孝顺?她打小在那种脏地方长大,能懂什么叫孝心?还是我们雪雪贴心,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比亲生的懂事一万倍!”

阮雪羞涩地低声说:“ 在我这儿, 您永远是我唯一的亲妈。”

阮夕颜听着听筒里这出母慈女孝的大戏,实在没忍住插了一嘴:“您二位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阮夕颜!你今天敢缺席……”

她没等林晓卉把话说完,直接挂了。

揉了揉被震疼的耳朵,她翻了个白眼:“堂堂S城豪门贵妇,嗓门比菜市场卖鱼的还大。哦不对,阮家根本不算顶级豪门,就是个暴发户,夹在真权贵里被人当笑话看的那种。”

【宿主,刚才那位是林晓卉,原身的亲妈。当年原主被保姆调包拐卖,流落底层十八年,几个月前才被找回来。那位白莲花阮雪就是假千金,也是调包保姆的亲女儿。】

“偷梁换柱,真假千金。”阮夕颜冷笑。

【宿主且慢。原著里没有写明,阮家急急忙忙把真千金认回去,目的并不单纯。】

她眉梢一挑:“哦?说来听听。”

【阮家的小儿子,阮光宗,前不久确诊了天生白血病。目前急需配型的骨髓移植。】

阮夕颜沉默了整整三秒。

“典。” 她面不改色 , “狗血他妈给狗血开门。”

被这一连串雷得不轻,她 踩着拖鞋 晃进厨房, 从冰箱里扒拉出一盒 油醋汁沙拉,坐到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嚼。

原主生前因为容貌焦虑不敢出门,顿顿外卖,全是 炸鸡汉堡配奶茶 重油重盐。

阮夕颜翻过那些记录,觉得她没提前胖死简直是个奇迹。

眼下虽然靠系统外挂瘦身不用怕反弹,但她还是决定自己动手做点干净的。

那盘草嚼在嘴里实在寡淡,她 咬叉子发呆 。

【宿主其实可以考虑去赴宴。】

“不去。”阮夕颜想都没想,“我现在这副半成品尊容走出去,百分之百被人当猴戏看。等我把欲念值攒够,脱胎换骨再去打脸不好吗?今晚那男狐狸精一闭眼,你就安排我入梦。”

【恐怕不行。系统规定,同一攻略对象短期内无法连续入梦,必须间隔起码一周。】

阮夕颜手里的叉子一顿,尖齿在瓷盘上刮出 刺耳的提示音。

“你说什么?”

【您需要等待七天,才能再次进入贺燃的梦境。】

“七天?你逗我呢?”

【宿主冷静。这是系统底层规则,无法更改。】

阮夕颜把叉子往盘子里一丢,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沉默了很久。

“行。”

她忽然笑了,

“七天就七天。正好,我也该出去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