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始终想不起来她的音容样貌…”
“如今感应到姑娘气息与她有几分相似,或许…是上天垂怜,让我在彻底消失前,能得一丝慰藉。”
苏昌河把谎话都说成了情话,还情真意切得仿佛真有那么回事。
林念听得一愣一愣的,恐惧被这离奇的痴情鬼故事冲散大半,反而生出些同情。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没去投胎?”
“嗯。”苏昌河故意又虚弱地晃了晃,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
“我魂力将尽,唯有靠近姑娘纯净的气息,方能暂缓消散。姑娘…可否发发善心,容我暂时栖身附近?我绝不会伤害你,只是……需要离你近一些。”
他说着,试探性地伸出手指,那虚幻的指尖轻轻触碰到林念的手背。
林念只觉得手背微微一凉,并不难受。
而苏昌河那原本淡得快看不见的魂体,居然凝实了一点。
“你看!”苏昌河抓住这点证据,顺杆就爬。
“只有你能帮我。我保证,只是跟着你,偶尔…可能需要像这样,稍微触碰一下,汲取一点点你自然散逸的灵气。等我执念稍解,或许就能离开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得寸进尺,将半个魂体都靠在林念身上,一副依赖又虚弱的样子。
从小胆子就米粒点大的林念一下子浑身僵硬。
被一个男鬼这么贴着,感觉实在太诡异了。
可看他那副随时要散掉的样子,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
她天性里那点傻乎乎的善良开始冒头,纠结了半天,小脸皱成一团。
“就…就只是跟着?不能吓我,不能害人,也不能…不能随便进我房间看我换衣服!”
苏昌河从善如流,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自然。姑娘肯收留,我已感激不尽,岂敢唐突。”
他心里却想,先进了这门再说,以后…可由不得你。
于是,苏昌河就这样登门入室,绑上了个短期饭票。
起初他只是偶尔不小心碰碰她的手,拂过她的发梢。
后来便渐渐“虚弱”到需要时常靠着她肩膀,甚至在她被门槛绊了一下时,顺势用虚化的手臂搂了一下她的腰。
“你干嘛!”林念每次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开,耳朵通红。
“抱歉,姑娘,魂体不稳,一时失控。”
声音听着满是无辜和歉意,任谁也看不出他一肚子坏水。
只要靠近她触碰她,温暖的气息渗入魂体就如同干涸的土地得到甘霖滋润,虽然缓慢,但他的魂体已经不再消散。
这样的感觉太好了,让苏昌河食髓知味,黏人的手段也越发娴熟,甜言蜜语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姑娘今日这身衣裳,衬得人比花娇。”
“别动,你发间沾了片叶子,我帮你拿掉。”他用虚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念念…我能这样叫你吗?只是忽然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
林念从最初的惊恐抗拒,到后来的无奈习惯,再到偶尔被苏昌河逗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想笑,这过程快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但林念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和一个?一只?一条?男鬼住在一起算什么事?
当她打算劝苏昌河离开的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你都想起来了?”


联系第一章小昌河说痴恋女主就可得知

为了留下,他使出丝滑小连招

1博取同情,登堂入室

2倒打一耙,赖上女主

小昌河手段还是太多了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