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听见玄关的开门声,抬头看了过去。炎拓措不及防与他对视了……
“哥,早上好啊。”沈渊没应。早就料到沈渊会生气,唉。炎拓径直走过去,坐在了沈渊的旁边,小声的在沈渊耳边撒娇。沈渊还是没应,把炎拓丢在沙发上,往书房去了。沈渊特地给书房安了锁,炎拓知道书房的密码,但眼下还是不进去好。炎拓正在房门外思考要不要进去,踱步徘徊,一道不算温柔的声音从门里响起。
“还不进来?”炎拓没犹豫,在密码锁上按了他的生日,慢吞吞地走了进去。房里还是熟悉的檀香味,是沈渊的味道。“小拓,过来把上衣脱了。”声音变温和了,炎拓并没有因此感到放心。徐桓之喜欢在人身上留下痕迹,虽说脖子上没有,但胸膛和腰上……
炎拓将上衣脱了下来,布满暧昧痕迹的上体暴露在空气中,房间诡异的安静了许久
“小拓……”沈渊的话像是卡在了嗓子里。他张了张嘴,闭眼说:“小拓,你不是给哥哥说,你跟他分手了么,为,为什么哥哥就不可以。”炎拓目光一瞥,好像瞥见了沈渊脸上的一滴泪。
小时候,炎拓总是跟着哥哥,哥哥话不是很多,总是不理他。但没办法,父亲车祸没了,母亲整日酗酒,他年岁尚幼,炎拓从小住的帐篷只有哥哥能撑起来。虽说情感上没有给予丰富,但物质条件一样没少。给他零花钱,给他开家长会,做饭洗衣全是哥哥。正因如此,炎兔总是依赖哥哥,以至于长大后就离不开哥哥。
他不是怕沈渊么,怕夜不归宿哥哥会骂他,怕被发现痕迹后哥哥的神态,他更害怕哥哥的泪水。
为什么怕他要一夜不归,为什么怕他还要回家,为什么……炎拓其实你知道今天是星期天。幼时少年青年的记忆混沌在炎拓脑海中,无数根弦绷成了死结。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沈渊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一向镇定的他有些惊慌,他连忙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瓶随身携带的瓶子,从里面取出药丸,掰开炎拓的嘴喂了进去。炎拓蓦然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檀香。慢慢他的意识回笼,但他还是搞不清,他对他哥抱着怎样的情感。爱?怕?是爱又是哪样的,是血缘间的?是朋友间的?可他和他哥没有血浓于水,只有从小到大的相依为命。那,是恋人之间的吗?
炎拓,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吗,你什么都知道。
谁说的,谁说的!炎拓被安抚下的身体瞬间炸起,他疯狂的抓、咬、打、捶、踢。沈渊就挡着他,所有的攻击全都奔向沈渊,源于他哥,归于他哥,他的指甲快要嵌进他哥的血肉,就像要把他撕咬吃掉,他哥的血肉一定是甜的。
他多想祈求他哥不要挡着他。哥,你就算死了,我也活不了了。
其实我什么都忘了。
我太爱我哥了,就像鸟儿离不开。天空,鱼儿离不开水,那样依赖他,像渴望食物那样渴望他。15岁时,情窦初开的年纪,我无可救药爱上了我哥。
那个盛夏蝉鸣喧嚣的夜晚,我猛然从梦中惊醒。目光下意识地滑向被子深处,********************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什么。记忆中,曾无意间听到班级里的男生们兴奋地讨论过这种话题——他们热烈地描述着梦境中的金发碧眼异国少女,或是日漫里清纯可人的美少女形象。然而,我的梦却截然不同。梦里没有胸无臀、也绝非女子的身影,分明是与我血脉相连的兄长,一个和我拥有相同生理构造的男人。“同性恋”这个词,我并非陌生。许多人说这是种病,但我不认同,我觉得这是爱,我爱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