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初次邂逅

苏新皓朱小姐，我来取货。马总订的999份茉莉花酥，加急。

朱志鑫取货？订单号呢？客户名呢？付款凭证呢？空口白牙就来拿货，我们香坊的规矩是"先款后货"，概不赊账。

苏新皓马嘉祺，简氏集团总裁，订单号JM20240301001，已付款999元。这是电子回单，请查收。

朱志鑫999元？不对吧。999份酥，每份99元，应该是98901元。你这999元，连零头都不够。苏助理，你们简氏集团的财务，是体育老师教的？

苏新皓朱小姐，备注写了，这是"VIP专享价"。马总与宋小姐有私人约定，价格另议。999元是定金，尾款……尾款用其他方式结算。

朱志鑫其他方式？什么方式？以物易物？还是以劳抵债？苏新皓，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这单到底怎么算？

苏新皓我……我看着呢。朱小姐的眼睛，像算盘珠子，又黑又亮，还会转。我……我算不清了。

朱志鑫算不清？简氏集团总裁助理，连999和98901都算不清？你故意的吧？想赖账？

苏新皓不是赖账！是……是我想多跟你说话。这箱茉莉花瓣，多少钱？我买了，多付999元当精神损失费。

朱志鑫精神损失费？你精神受什么损失了？被我骂了两句，就损失999元？你们简氏的人，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苏新皓不是被骂的损失。是……是看到你，心跳太快，需要补偿。999元，补偿我每分钟128下的心跳。

朱志鑫128下？心动过速，得吃药。张真源！出来！有个病人，心跳128，还乱花钱，快给他治治！

张真源谁啊？哟，苏新皓？马嘉祺的助理？怎么，被我们家小财迷骂出心脏病了？

苏新皓不是心脏病。是……是相思病。朱小姐，这999元，你收不收？不收我就再加999，直到你收为止。

朱志鑫加什么加！再加我报警了！告你扰乱市场秩序，恶意竞价！不过……999元精神损失费，确实可以入账"营业外收入"。我收了，但只收一次，下不为例。

苏新皓下不为例？那就是还有下次？朱小姐，我明天还来取货，后天也来，大后天……

朱志鑫天天来？你们简氏集团不用上班？马嘉祺给你开工资，是让你来我这儿当快递员的？

苏新皓工资我不要了。马总说，我可以远程办公，只要……只要能每天见到你。朱小姐，你算账的样子，真乖。

朱志鑫乖？我这是职业素养！别废话，货在厨房，自己去搬。搬完快走，别耽误我算下一笔账。

苏新皓我搬！我力气大，一次能搬十箱。朱小姐，你……你能帮我擦擦汗吗？我出汗了。

朱志鑫擦汗？你自己没手？张真源，给他纸巾！算我账上，一张0.1元。

张真源0.1元？朱志鑫，你这财迷属性，苏新皓居然觉得"真乖"？他眼光有问题，得治。

刘耀文轰——！这破导航，把我导哪儿来了？茉莉香坊？没听说过。等等，那是什么？

丁程鑫围裙带子怎么又松了？亚轩，帮我系一下，我手上有面粉。

刘耀文侧身，凤眼，腰线……还有那个锁骨窝，能养鱼的锁骨窝。刹车！急刹！

丁程鑫什么声音？跑车？谁把跑车开进我们巷子了？福伯！福伯！有人违规停车！

刘耀文违规？我这是紧急制动。那个……那位系围裙的小姐，请问这里是茉莉香坊吗？

丁程鑫是香坊，但不接急单。你的车，挪走，挡着我们运货了。

刘耀文挪？我现在腿软，挪不了。小姐，你……你叫什么名字？这围裙，真白，真大，真适合你。

丁程鑫围裙大？这是工作服！你眼睛往哪儿看？看路！看车！别看我！

刘耀文看路不如看你。路是死的，你是活的。小姐，我叫刘耀文，赛车手，能请你兜风吗？

丁程鑫赛车手？没兴趣。我忙着做酥，没空兜风。福伯！拿扫把来！赶人！

刘耀文别赶！我订酥！999份！现在就订！订完我能进厨房看你怎么系围裙吗？

丁程鑫看系围裙？你变态啊！张真源！出来！有个变态，要进厨房！

张真源又谁啊？刘耀文？马嘉祺那个发小？哟，这是……被丁程鑫的侧颜秒杀了？心率多少？我测测……142！比苏新皓还快！

刘耀文142？正常水平。我看到她，心跳应该上200。小姐，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丁程鑫丁程鑫！现在你知道了，可以走了吧？你的车，你的心跳，都带走！

刘耀文丁程鑫……名字真好听，跟赛车引擎一样，又丁又程又鑫。我记住了，明天还来。

严浩翔茉莉香坊？就是这起商标侵权案的被告？证据呢？谁给我递的证据？

贺峻霖严律师，这是"茉莉香方"的原始配方记录，还有我们的商标注册证书。请过目。

严浩翔记录？证书？你……你戴着面纱，我看不清你表情。这证据，是真的还是假的？

贺峻霖真的。我们香坊三代传承，比你们严氏律所历史还长。严律师，请尊重传统，也尊重我的面纱。

严浩翔尊重？你戴面纱，我怎么判断你有没有说谎？法律讲究"眼见为实"，你把这块布摘了。

贺峻霖摘不了。古训规定，未满二十，面纱不得离身。严律师，你要是想看，等两年。

严浩翔两年？我等不了。这起案子，我三天内要结案。你……你把面纱往上拉一点，让我看看眼睛。

贺峻霖眼睛？严律师，你这是要求证人改变装束，属于"不当诱导"。我可以拒绝。

严浩翔拒绝？那我用强的。这面纱，我撕了！

贺峻霖撕？你敢！撕了就是侵犯隐私，侵犯人格权，侵犯……侵犯我！

严浩翔侵犯？我严浩翔打官司十年，从没输过。今天为了你，我愿意输一次。撕了面纱，我赔你一辈子。

贺峻霖一辈子？严律师，你这是用法律术语耍流氓。狐狸眼眯起，面纱下的唇角上扬，不过……你的"腹黑"香氛，确实好闻。我考虑考虑。

严浩翔考虑？那就是答应了？面纱我……我不撕了，我等你自愿摘。贺峻霖，我记住你了。

贺峻霖记住就行。证据看完没？看完签字，我们香坊还要做生意。严律师，下次来，记得带律师费，一小时十万，你欠我二十分钟，三万三，抹零三万，谢谢惠顾。

严浩翔三万？我严浩翔的咨询费，一小时二十万。这二十分钟，算我送你的。下次见面，我收你"心动费"，每分钟一千。

马嘉祺茉莉香坊，就是这里。门帘是茉莉花纹的，跟她额间的印记一样。

宋亚轩丁程鑫！贺峻霖！朱志鑫！你们都在哪儿？门口好像有人，我去看看。

马嘉祺有人出来了。面纱，白衬衫，纤细腰身……是她。体香浓度……0.25，比照片上浓。

宋亚轩请问您找谁？我们香坊今日订单已满，不接新客了。

马嘉祺我不找香坊，我找……找额间有茉莉的人。宋小姐，你的面纱，被门帘勾住了。

宋亚轩勾住？啊！真的！别……别看我！

马嘉祺已经看到了。粉色茉莉，金色光晕，比照片上美十倍。宋亚轩，我终于见到你了。

宋亚轩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马嘉祺马嘉祺，简氏集团总裁，你的VIP客户，你的……追求者。这面纱，我帮你系回去？

宋亚轩不用！我自己来！你……你转过去！不许看！

马嘉祺转过去？我舍不得。你的印记在发光，体香在扩散，整个院子都是茉莉味。宋亚轩，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

宋亚轩多久？我们……我们才认识三天！

马嘉祺三天？我查了你的家族档案，从祖辈开始，每一代香坊继承人的故事，我都读过。你额间的茉莉，是守护灵的祝福，只有遇到真爱才会发光。现在它发光了，因为我来了。

宋亚轩真爱？你……你胡说！印记发光是因为体香浓度高，不是因为什么真爱！张真源！张真源！出来救命！

张真源又怎么了？哟，马嘉祺？亲自登门了？宋亚轩，你的体香浓度……0.3！爆表了！印记完全绽放了！

马嘉祺绽放？对，完全绽放了。五瓣茉莉，粉金渐变，中心还有露珠。宋亚轩，这是守护灵在认可我。

宋亚轩认可什么？我不认可！你……你出去！我们香坊不欢迎你！

马嘉祺不欢迎？那我天天来，直到你欢迎为止。这999份酥，我亲自来取，每天来，取一辈子。

宋亚轩一辈子？你……你无赖！

马嘉祺无赖就无赖。为了看你一眼，当无赖也值得。宋亚轩，记住我的脸，下次见面，我不会再让你戴面纱。

张真源乱了乱了，全乱了！苏新皓在院子里帮朱志鑫搬货，刘耀文在门口盯着丁程鑫系围裙，严浩翔在屋里跟贺峻霖谈"心动费"，马嘉祺在门帘这儿把宋亚轩的面纱勾掉了。我这香坊，成什么了？

朱志鑫成婚恋介绍所了！苏新皓，你搬快点，搬完快走，别影响我算账！

苏新皓我不走，我帮你算。你的算盘，我比你还熟。朱朱，你看，这页错了，多收了客户0.01元。

丁程鑫刘耀文！你的车挪不挪？不挪我报警了！还有，你的眼睛，往哪儿看呢？看路！

刘耀文路不如你好看。丁程鑫，你这围裙，系法不对，我帮你重新系？

丁程鑫重新系？你手往哪儿放？腰上？张真源！救命！有流氓！

贺峻霖严浩翔，你的"心动费"我记住了，每分钟一千。现在，请你出去，我们要关门了。

严浩翔关门？我住这儿。贺峻霖，你的面纱，我今晚梦里撕。明天见，小狐狸。

马嘉祺宋亚轩，面纱我帮你系好了，但下次，我会亲手摘下来。记住，我是马嘉祺，你的命定之人。

宋亚轩命定之人？我不信！张真源，把他们四个都赶出去！快！

张真源赶？我赶不动啊！这四个，一个是总裁，一个是车神，一个是律师，一个是会计师，我一个医生，怎么赶？

朱志鑫不用赶，收门票！每人999元，参观香坊，看我们四个做酥，附赠体香体验券一张！

丁程鑫朱志鑫！你财迷疯了？这能收钱？

贺峻霖收！严浩翔说了，这叫"知识付费"，我们的体香和手艺，都是知识产权，收费合理合法。

宋亚轩收……收吧。收了钱，让他们走。我……我体香浓度0.35了，再不走，我要晕过去了。

马嘉祺晕？我抱你。宋亚轩，我的车在外面，迈巴赫，防震，你体香再浓，也散不出去。

宋亚轩抱？你敢！张真源，拦住他！

张真源拦不住……马嘉祺，你心率多少？我测测……152！你们四个，都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