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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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离耀门口，边伯贤看了一眼那栋四层小楼。规模比他想象中还要小，灰白色的外墙，没有显眼的Logo，只有门口那两个烫金字在阳光下反着光。

他忽然扬了一下嘴角。顾离歌就靠这么个小地方，也敢在他眼皮底下翻出那么大的浪。

他拿起副驾上的文件，推开车门，朝门口走去。

“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前台语气礼貌。

前台愣了一下：“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闻言拿起电话拨了过去，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有些为难地看向他。

“先生，顾总现在在忙，请您稍等片刻。”

边伯贤没忍住笑了一声。

顾离歌真是会活学活用，当初他让她等过几次，现在她就在自己的地盘上“报仇”了。

但他边伯贤，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他转身，直接朝着电梯走去。前台愣了一下，立马从台后绕出来想拦他。

“先生，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电梯门已经合上了。前台站在原地，望着那扇门缓缓关闭，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最后停在顶层。她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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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离歌正在办公室看文件，门忽然被推开。她抬起眼，看见边伯贤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

她愣了一秒，然后靠进椅背里，语气里带着点意料之外。

边伯贤反手带上了门，把文件放在她桌上。

顾离歌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封面。

他拉开她桌前的椅子坐下，目光直直看着她。

顾离歌盯着桌上那份文件，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顾离歌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些许暧昧，像在试探一道已经知道答案的题。

边伯贤把文件翻开，推到她面前。

她抬起眼，神情无辜，嘴角却似笑非笑。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处理一件顺手的小事。

顾离歌轻笑一声。

边伯贤从一旁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笔，递到她面前。

顾离歌低头看着他递来的那支笔，伸手接过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指尖。

边伯贤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顾离歌不再等他的回答，她大致看了下文件，条款清晰，条件优厚，甚至比高晏川的那份还多让了两步。

这几乎白送买卖，她顾离歌不做才是真正的傻瓜。

她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边伯贤拿起文件，目光满意的扫过那行签名。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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