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住的，叫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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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夜风扑面而来，顾离歌挣了一下边伯贤的手臂，他终于松开了。

她退了一步，靠在栏杆上，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两人沉默了很久，边伯贤终于开口。

顾离歌像是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看了他一眼，等待着下文。

他靠近她，目光落在她身上。

顾离歌终于动了，她偏过头，像是想笑，又硬生生憋回去。

顾离歌没有否认，因为她确实如此。

顾离歌迎上他深沉的目光，她分辨不出，这些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算计。

边伯贤没说话。

一周前，他动用人脉给她的项目制造障碍，这是他给她戏耍自己的小小惩罚。

就像曾经他被她冷落后，让她在边氏楼下等好几个小时那样，是幼稚的惩罚。

当时艾米问他要做到什么程度，他想了半天，只留下一句：“难做就行。”

只是这惩罚，并没有让他多痛快。

顾离歌将近一周没来边氏报道，他找人查了她的行程，所以今天才能如此“巧合”的在这场酒会上偶遇。

看到她站在高宴川身边时，他才意识到，项目被抢、自己被耍，都没眼前这一幕让他更在意。

顾离歌没回答。可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边伯贤扯了扯嘴角。他应该想到的，顾离歌一直是这样，她从不专属于谁。

哪怕是他边伯贤，是这京城里所有人都望而却步的存在。

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个被权衡的筹码。同那些能向她抛出橄榄枝的人，没什么两样。

顾离歌与他擦肩而过，那抹淡淡的冷香在他鼻尖萦绕，然后随风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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