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集合联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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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半块场地，几个四代的小孩正踢着足球，奔跑追逐，充满活力.

足球场的边缘，还零星坐着几个四代练习生，似乎有些无聊，或发呆，或低声交谈.

目光偶尔好奇地瞟向篮球场那边已经小有名气的师兄们.

张子墨、邓佳鑫和穆祉丞都出了些薄汗.

穆祉丞踢得尤其用力，仿佛要把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都发泄在奔跑和触球上.

终于，在一次三人配合勉强将球踢进球门（用标志桶充当）后，张子墨喘着气摆摆手.

张子墨“歇会儿，歇会儿，累死了。”

邓佳鑫也点头，抹了把额头的汗.

三人便走到足球场边缘的软垫区域，没什么形象地直接躺了下来，呈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

童禹坤原本在稍远处和TFING的另外两个成员说话，见他们休息，也溜溜达达走了过来.

在穆祉丞旁边坐下，顺手拿起一瓶没开封的水递给穆祉丞.

穆祉丞.“谢了童哥。”

穆祉丞接过，拧开瓶盖灌了好几口，喉结急促地滚动.

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下，没入衣领.

他眼睛依旧不由自主地瞥向入口方向，那片区域安静如常，只有工作人员偶尔进出.

邓佳鑫侧躺着，用胳膊支着脑袋，看了看穆祉丞，又看了看远处篮球场上正和苏新皓说着什么的朱志鑫.

压低声音，带着点试探和好奇.

邓佳鑫“恩仔，你之前…是不是认识那个空降的？”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穆祉丞差点呛到，猛地咳嗽了两声，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不知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迅速用袖子擦了擦嘴，眼神飘忽.

穆祉丞.“…啊？什么？”

张子墨也看了过来，他性格相对内敛，但此刻眼中也带着疑问.

童禹坤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在穆祉丞脸上停留.

邓佳鑫努努嘴，示意了一下入口方向，声音压得更低.

邓佳鑫“就那个第六人啊。”

邓佳鑫“我看你…还有朱志鑫儿他们几个，从昨天官宣开始，就有点怪怪的。”

邓佳鑫“左航更是，今天话少得吓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邓佳鑫“我听说，好像不是完全的新人？”

穆祉丞握着水瓶的手指收紧，塑料瓶身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垂下眼，盯着绿色的塑胶地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沉默了几秒，他才含糊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

穆祉丞.“…算是吧，以前…在公司见过。”

穆祉丞.“大家都见过…哈哈。”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

邓佳鑫和张子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没那么简单的信息.

以前在公司见过的练习生、工作人员多了去了，可没见过谁能让这几个人.

尤其是左航和朱志鑫，露出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扼住喉咙般的沉默和紧绷.

童禹坤轻轻碰了碰穆祉丞的胳膊，声音温和.

童禹坤“不想说就不说反正…等会儿人来了，总能见到。”

穆祉丞飞快地抬眼看了童禹坤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水，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入口.

那里面交织着一种邓佳鑫他们看不懂的、极为复杂的东西.

期待、紧张、不安，甚至还有一丝近乎疼痛的瑟缩.

就在穆祉丞再次将目光投向依旧空荡荡的入口时.

场馆内的广播响了起来，带着点电流的杂音，是负责现场协调的staff在喊话.

staff“好，辛苦我们所有的艺人和练习生们，集合一下，我们来准备流程大联排！”

staff“来，辛苦我们成员都过来这边，出场口集合！”

声音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瞬间打破了之前因季嗔尚未到来而维持着的、那种潜流暗涌的微妙寂静.

篮球场上的投篮停了下来，足球被踩住，聊天和发呆的练习生们也纷纷起身.

张子墨“集合了集合了！”

张桂源.“走走走，联排了。”

staff“出场口在那边！”

少年们互相招呼着，开始向指定的出场口移动.

原本分散在各处的人群逐渐汇聚.

TOP的五人互相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含义复杂的眼神，也默不作声地跟上了大部队.

左航走在稍后，耳机已经摘下，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那份平静下依旧暗流涌动.

朱志鑫将手里的篮球随手放在场边，脸上的笑容淡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苏新皓走在朱志鑫旁边，嘴唇紧抿.

张极难得地没怎么说话，只是挨着张泽禹走.

张泽禹低着头，似乎在看着自己的脚尖.

余宇涵拍了拍穆祉丞的肩，凑过去小声问.

余宇涵“没事吧恩仔？”

穆祉丞摇摇头，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跟着TFING的成员们一起走向集合点.

张峻豪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边缘.

目光掠过前面那五个人的背影，又扫了一眼依旧毫无动静的入口方向，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淡了些.

四代练习生们也很快聚拢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师兄们，也带着初次参加大型家族运动会的兴奋.

所有人都聚集在出场口附近，按照大致番位和队伍站成了松散的几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正式彩排的专注和些许躁动，暂时压过了之前的暗涌.

主持人杨若天已经拿着流程卡，站在了场馆中央预设的主持人位，调试着耳麦.

杨若天“好，我们先走一遍出场流程。”

杨若天拍了拍手，声音通过耳麦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杨若天“一会儿音乐起，就按顺序依次出场。”

杨若天“先是四代练习生，然后是余宇涵，张峻豪，TFING，最后是TOP登陆少年组合。”

杨若天“大家就按照我们刚才说的路线，绕场一大圈，最后到我身边集合站位清楚了吗？”

TF家族“清楚了！”

少年们参差不齐地回应.

杨若天“好那我们准备，音乐！”

杨若天示意音响老师.

一段经典的、充满青春活力的校园运动会式集合纯音乐响了起来，回荡在整个银河综艺馆.

杨若天“首先出场的是我们TF家族四代练习生——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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