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张福莱和尚九熙拎着箱子走在小路上，于谦与郭麒麟跟在身后三米远。

越靠近废弃厂房，两人的心越是提到了嗓子眼。二楼窗影隐约，于雪被绑在那里的轮廓，看得人头皮一紧。

一阵谈笑声由远及近，尚九熙与张福莱对视一眼，眼神沉定，各自拿定了主意。尚九熙抬手，把藏在风衣里的棍子往深处又按了按，两人深吸一口气，并肩推门而入。

门口打牌的几人闻声抬头，“啪”地一声摔了手里的牌，气氛瞬间紧绷。

万能配角一个男人跷脚踩在椅边，叼着烟坐在桌沿，一开口便是满口黄牙“张福莱是吧？来了。”他斜眼扫向尚九熙，“就你一个人上去。”

张福莱张福莱往前半步，语气冷硬“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们两个？”

万能配角男人嗤笑一声，吐掉烟蒂“别当我们眼瞎。他是尚九熙，跟那丫头是过命的交情，他上去，我们还有好果子吃？”

尚九熙尚九熙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那你们绑了她，就该想到，我一定会来。”

桌沿上的男人脸色一沉，手已经按在了腰侧。周围几个打牌的混混也纷纷站起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把门口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万能配角“怎么，想硬闯？这地方你们进来容易，想出去可就难了。”

张福莱张福莱伸手，轻轻将尚九熙往身后挡了半寸，目光扫过一圈围上来的人“我们是来换人的。钱我们带来了，人，你们该放了。”

他拍了拍手里的箱子，金属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万能配角“钱？”男人嗤笑一声“我们要验验！”

风从破旧的窗缝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也把二楼隐约传来的一声闷哼送了下来。

那一声很轻，却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尚九熙心上。他指尖微微一颤，藏在风衣下的手已经握紧了棍子，指节泛白。

他知道，于雪就在上面，多拖一秒，她就多一分危险。

尚九熙尚九熙往前一步，目光冷得像：“要么一起上，要么现在就动手。”

为首的男人盯着两人看了几秒，眼神阴晴不定。他看得出，这两个人不是吓唬人，是真敢拼命。

万能配角僵持片刻，他终于狠狠啐了一口，挥了挥手“行，可以让你们一起上，但别耍花招，这楼里到处都是我的人，敢乱来，那丫头先没命。”

没有说话，两人提着箱子，一步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于谦和郭麒麟依旧隐在暗处，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于谦微微抬手，示意郭麒麟沉住气。

二楼走廊灯昏黄，亮得有气无力。最里间的房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一道人影，被绳子捆在椅子上，垂着头一动不动。

尚九熙瞳孔一缩，脚步猛地顿住，是于雪。

张福莱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稳住。

万能配角领头的黄牙男一脚踹开房门，“进去！人就在这儿，一手交钱一手放人！”

屋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光线昏暗。于雪被绑在正中央，头发凌乱，嘴角带着一点青紫，听见动静，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落在尚九熙身上时，眼睛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