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所学校,我待了一年,结识了几个酒肉朋友,但我总是会不自禁的想起我的妻儿。后来一个阴雨天,我捡到了一个小孩儿。说是小孩儿,但估摸着也有二十来岁。
“喂,你谁?为什么要搁这儿待着?”我将雨伞盖在他上方,我也第一次知道这里居然还有流浪的人。
“你先跟我说你是谁?”那个小孩儿反倒向我问起来。
“我叫胡云涛,你呢?”我蹲下去,目光与他对视。
“我叫楚南枝。”那个小孩儿说。
“行,你为什么搁这儿?”我又问道。
“我的宿舍被一个人霸占了,然后那群管事的封禁我的宿舍。”楚南枝龇起牙,狠狠地说。
“真草他们娘的……”我猛地一拍大腿,“这样,你去我那儿住。”
“额,啊?”他明显错愕了一下,“这就不需要了吧。”
“没事,跟我来。”我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拉起。
至此之后,我那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住了两个人,每天我都会跟楚南枝唠上几句家常,也真心把这个可怜的孩子视为我的孩子。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领着他参加我那几个朋友间的聚会。
在那场聚会上,除了他我们都喝醉了,楚南枝这小子没喝多少。正所谓喝醉后人人都是政治家,我们就开始讨论起这所学校。
正谈的火热,楚南枝插进来了:“我认为正如胡老所说的一样,这里是有办法逃离的。”
“南枝君、なぜあなたは逃げ切れると思っているのですか?”我一日本朋友绿川英谷喝的烂醉,用模糊不清的日语问道。
“首先,这里的商店有枪支出卖,其次,这里有数不清的学长。”楚南枝抿嘴一笑,还贴心的用日语翻译了一遍,“まず、ここでは銃器が販売されています。そして、ここには無数の学問を志す者たちがいます。”
听到这几句话后,在做的几人也开始思索这件事的可能性。
“那我问你,我们中也有患病的,岂不会病死,到那时咋办。”一个朋友问道。
“根本不可能发生,这里的时间流速要慢于正常世界,相当于正常世界的百万分之一。这是根据我的验算得出的结论。”楚南枝不紧不慢的回答。
“姑且我们相信你,但校长不会知道我们的计划吗?”另一个朋友紧跟着问道。
“校长并没有装备窃听装置,我们可以随时讨论计划。”楚南枝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那个朋友问道。
“我之前跟我一兄弟在背地里说‘校长’是gay,他没出现,这就说明两个问题。”楚南枝露出一个狡猾的笑,“要么‘校长’是gay,要么就他没在我们身上装窃听器。根据男人即使是gay也不会承认自己是gay这一特征,可以得出‘校长’没有在我们身上装窃听器。”
众人听后,纷纷沉默,似乎再提不出什么问题来。于是这场宴会不欢而散。
后来,我听从楚南枝的意见,潜心研究社会主义与自由主义,与那几个朋友疏远开来,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意义,但我愿意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