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的鼓点渐渐有了烟火气。他开始接一些小型演出,左奇函永远是台下最专注的观众,手里攥着瓶温好的蜂蜜水,等他下场时递过去,指尖先替他擦掉额角的汗。
有次演出到一半,杨博文突然在聚光灯下慌了神。台下攒动的人影像潮水般涌来,他握着鼓棒的手开始发颤,眼看就要砸错节拍时,眼角余光瞥见了第一排的左奇函。
左奇函没说话,只是对着他轻轻眨了眨眼,像他们独处时那样,用口型说“别怕”。那瞬间,所有嘈杂都退成了背景音,杨博文深吸一口气,鼓点重新变得稳当,甚至比排练时多了几分即兴的张扬。
下场后他扑进左奇函怀里,后背还在发僵
杨博文刚才差点搞砸了
左奇函揉着他的头发笑
左奇函可你接住了,比谁都接得漂亮
他们搬进了带小院的房子,是左奇函偷偷攒钱买的,说是“给元宝和杨博文晒太阳用”。杨博文在院里种了排向日葵,左奇函就搬了张藤椅放在花丛旁,看他蹲在地上给花浇水,看元宝追着蝴蝶跑,看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有天杨博文整理旧物,翻出了那张被揉皱的诊断单。左奇函恰好端着水果进来,看见时伸手想拿走,却被杨博文按住。
杨博文留着吧
杨博文把诊断单抚平,夹进了相册里,旁边是他们的结婚证照片
杨博文也算……纪念我们一起走过的路
左奇函从背后圈住他,下巴蹭着他的颈窝
左奇函以后的路更长
秋末时向日葵结了籽,杨博文剥了满满一碗,坐在藤椅上跟左奇函分着吃。元宝蜷在两人脚边打盹,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落在他们手背上,温暖得像要渗进骨头里。
杨博文明年再种点玫瑰吧
杨博文突然说
左奇函挑眉
左奇函你不是说玫瑰刺多吗?
杨博文可你喜欢啊
杨博文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当年路灯下更亮
杨博文你喜欢的,我都想试试
左奇函没说话,只是倾身吻了吻他的唇角,带着向日葵籽的清甜。风穿过小院,卷起几片落叶,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一切都慢得恰到好处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