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a, what is it for?"金发少年抚摸着玉扳指,眼中好像也有了星子。
( “Papa,它是干什么的?”)
老人停下了修剪玫瑰的手,笑声爽朗畅快,"Haha, you little rascal, you're rummaging through my drawer again, huh? This one... it can measure your heart. How many inches are you still away from the word 'civilization'?"
(“哈哈,臭小子又翻我抽屉了,嗯?它么,它可以测度你的心啊,离‘文明’二字,还有几英寸。”)
离“文明”的距离,有几英寸?
他尝试抓住答案,结果是量化它们。
"But... what is civilization? It's like those planets, it doesn't fit into a circular orbit."
(“但……文明是什么?它如同那些星球,套不进圆形的轨道。”)
热闹的街市上,几个西方人实在罕见,英法带着加拿大人走在前面,俄罗斯与美利坚走在后面,看着欢乐的氛围若有所思。
小孩子看见什么新奇玩意都喜欢,不一会美利坚就拎了好几篮的玩具零食。一阵风吹来,带着点糖葫芦的甜味。
“小妹妹真可爱,这串糖葫芦送你了,如何?”少女将那一串糖葫芦递给加拿大,一缕头发被风吹动,带动了身后桃红的飘带。
加拿大红了脸:"Th-thank you, big sister."
(“谢……谢谢大姐姐。”)
“不必谢,一串糖葫芦而已,甜么?它可不是一串普通的糖葫芦呢。”少女的声音随风飘了很远,“那个老爷爷,卖了一辈子的糖葫芦,他熬的不是糖,是那盛世的故事……”
眼看着陌生少女与自己的妹妹相谈甚欢,美利坚不屑地插了一句:“Who knows if it's true or false? A story made of nonsense.”说着,手还扯了扯加的衣领,示意她站到自己身边来。
(“谁知道是真是假?废话编成的故事。”)
少女的笑僵在脸上,嘴边长篇大论的故事也都咽了回去,眼神里写满陌生的探究与敌意——这里对外来者有偏见,很是抵触与厌恶。
“国师算到今日会有来客,看来是几位了,随我入宫罢。”她挥了挥手,士兵拥进来围伍了小巷,护送着几人上了轿辇。
轿辇不算奢华,但也价值不菲,美利坚与英吉利对视一眼,贪婪计算着它们的价格。英吉利知道美利坚想干什么,但他没说话。
柔和的星火微光,在犀利的眼神下坠入深潭,黯淡中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