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透过班级的窗户,斜斜地切在课桌上。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旧书本的味道,但对于左奇函来说,空气里还缺了一点“甜”。
作为顶级Alpha,他的感官敏锐得过分。周围充斥着各种Beta同学平淡的信息素,却总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教室后排,最终落在那个正埋头刷题的身影上。
杨博文,全校第一,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左奇函感到心烦意乱的人。
“咳。”左奇函故意轻咳一声,长腿一伸,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杨博文过道的路。
杨博文收拾卷子的动作顿了顿,抬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看向左奇函,语气无奈:“左奇函,让让,我要去交作业。”
左奇函没动,反而微微俯身,那股清冽冷硬的雪松味瞬间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霸道地侵入杨博文的鼻腔。他眯起眼,盯着杨博文的耳廓,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杨大学霸,你脸红什么?”左奇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杨博文咬了咬下唇,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试图掩盖后颈处那点不正常的滚烫。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
那是第二次分化留下的后遗症。
三个月前,杨博文刚刚经历第二次分化,从原本的Beta彻底转变为Omega。那种突如其来的腺体灼烧感,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那天他躲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疼得冷汗直流,原本清淡的信息素失控般爆发出来——不是大家预想中的花香,而是一股极其鲜活、带着酸涩气泡的柠檬味。
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左奇函推门而入。
不同于其他人的慌乱,左奇函闻到那股柠檬味的瞬间,眼底的暴戾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脱下外套,将那股清冷沉稳的雪松味死死裹在杨博文身上,压下了那场躁动。
“别怕,”当时的左奇函在他耳边低语,“有我在。”
回想起那天的窘迫,杨博文耳后的红晕更深了,那股久违的柠檬清香不受控制地从腺体溢出,像是一颗被捏爆的柠檬汽水糖,酸酸甜甜,却又带着一丝Omega特有的软糯。
“让开!”杨博文压低声音,试图用课本去推左奇函的肩膀。
左奇函却像是被那股柠檬味勾了魂,不仅没退,反而凑得更近。雪松的厚重与柠檬的清爽在空气中交织、碰撞,形成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博文,你今天的信息素……”左奇函故意拖长了音调,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杨博文的耳后,“很甜。”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个离得近的同学疑惑地嗅了嗅鼻子:“咦?怎么突然有股怪味?像是……柠檬味?”
杨博文心头一紧,那是Omega在紧张时信息素外泄的征兆。他慌乱地去抓书包,想要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彻底笼罩了他。左奇函的大手直接覆上了他的后颈,掌心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唔!”杨博文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按进了左奇函的怀里。
下一秒,浓烈的雪松味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那股泄露的柠檬味包裹、掩盖。左奇函用自己的信息素为杨博文筑起了一道屏障,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
“别动。”左奇函的声音就在头顶,带着一丝隐忍的暗哑,“深呼吸,闻着我。”
杨博文被迫贴着左奇函的胸口,那股雪松味虽然霸道,却意外地让他躁动的腺体感到安宁。他顺从地吸了一口气,那股酸涩的柠檬味渐渐收敛,融入了沉稳的雪松之中。
“好了。”左奇函松开手,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柠檬味的硬糖,剥开糖纸塞进杨博文手里,“拿着,这是奖励。”
杨博文握着那颗还带着左奇函体温的糖,看着对方施施然让开路,甚至贴心地帮他拎起了书包。
“走吧,Omega同学。”左奇函挑眉,声音不大,却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放学后我送你回家,顺便……帮你检查一下分化后的身体状况。”
杨博文瞪了他一眼,耳后的红晕却怎么也退不下去。他抓起作业本,快步走出教室,身后传来左奇函低沉的笑声。
窗外的阳光正好,雪松与柠檬的味道在空气中纠缠,预示着一段只属于他们的、酸甜交织的校园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