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七月拿着那张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通知书看了第三遍。
“萌学园……魔法学校?”
她轻轻念出上面的字,手指抚过纸张边缘。
纸张摸起来很普通,但上面的字迹会微微发光,像是掺了金粉的墨水。
“提供食宿,零用钱,还有……”她读到后面,忍不住笑出声,“美女伴读?这招生广告是谁写的?”
她把通知书折好放进口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手边的塔罗牌上。
二十六张牌整齐地排开,只有愚者和隐者两张牌面泛着淡淡的微光,其他二十四张都像蒙了层灰,死气沉沉地躺着。
“萌学园啊。”她抽出愚者牌,牌面上的人背着行囊站在悬崖边,脚下是空的,却笑得一脸轻松。
谈七月挑了挑眉:“那就去看看好了。”
.
还真是个红色电话亭。
孤零零地立在街角,和周围格格不入。
谈七月刚推门走进去,电话亭突然就震动起来,四周的玻璃窗开始发光。
谈七月稳住身体,感觉到一阵失重感,像是电梯突然下降。
光线越来越亮,她眯起眼睛。
震动停了。
门自动打开。
谈七月踏出去,还没看清周围的环境,就听见前面传来争吵声。
“我都说对不起了啊!”一个男生的声音,又急又躁。
“对不起有用吗?”女生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把东西还给我啊。”
“它掉下去了我怎么还啊!”
谈七月这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电话亭前面是个小广场,铺着石板地,周围有几栋看起来像城堡的建筑。
现在广场上站着三个人——不对,是四个人,她自己算一个。
离她最近的是两个男生。
一个头发炸炸的,一脸不耐烦。
另一个看起来胆小些,躲在炸毛男生后面,小声劝着:“坚尼,你好好说嘛……”
被叫做坚尼的男生对面,站着一个女生。
黑色的头发及肩,粉色的制服,脸很漂亮,但表情冷得能冻死人。
她左手的袖子被扯破了一大块,露出白皙的手臂。
“我……”坚尼抓了抓头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突然走过来,我刚好从电话亭出来,撞到能怪我吗?”
“不怪你怪谁?”乌克娜娜的手抬起来,空气中突然冒出寒气。
“我都说掉下去了!”
“那就下去捡。”
“你讲不讲道理啊!”
蓝宝在后面拉坚尼的袖子:“坚尼,你别这样……”
“我怎样了?”坚尼甩开他的手,“是她先凶巴巴的好不好!”
乌克娜娜盯着下水道看了几秒,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算了。”
坚尼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蓝宝小声说:“那个……同学,对不起,坚尼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也是刚来,从电话亭出来没看清路……”
“刚来就能弄丢别人的东西?”乌克娜娜转头看他们,眼睛里有种很沉的东西,“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项链啊。”坚尼说,“再买一条不就好了?多少钱我赔你。”
乌克娜娜笑了。
“你赔不起。”她说。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坚尼的火气又上来了,“一条项链能有多贵?我家虽然不有钱,但一条项链还是赔得起的!”
“那是用钱买不到的东西。”乌克娜娜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