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君已昭告四海八荒,三月后就要与令羽成亲。
司音愁得中午又多吃了一碗饭。
司音唉,别的不说,这大紫明宫的伙食真不错。
侍女神君,这是君上今日打猎得来的,您要不要尝尝?
司音刚准备放下筷子,作陪的侍女又端上来一碗色香味俱全看上去十分诱人的红烧肉,还是今天刚打猎得来的,新鲜。
这是擎苍特意给令羽打来的,他看令羽那清瘦的小身板,想着给令羽补补身子,一共做了两碗红烧肉,一碗给令羽送去了,另一碗顺道赏给了司音。
司音本想拒绝,话到了嘴边,却不争气地化作了嘴角的口水。
实在是太香了。
于是,司音假装客套了两句,收下了这碗红烧肉。
为表礼貌,司音将红烧肉吃得干干净净。
一“不小心”就吃多了,司音有些积食,便慢慢悠悠地在这偌大的宫殿群里转悠。
宫娥神君,御花园有株寒月芙蕖很稀罕,现在开花了。
宫娥神君若是还觉得涨食,倒是可以过去看看。
于是,司音就摇着扇子一路探过去。
花园里虽是浅水假山,但芙蕖花木中偶得莺啼燕语,细细赏玩,颇有趣味。
司音这鬼君老头都是会享受。
正如此想着,面前的花丛里发出沙沙的响声。
司音嗯?什么动静?
却只见一红衣美男醉卧与花丛间,衣衫半敞,容貌生得比那花儿更艳丽。
司音内心os:哎哟,长的不错,估计是那位断袖鬼君的哪位“妃子”吧。既然如此,礼数少不得。
司音朝那红衣美男微微点头示意,从他身旁走过。
离镜小兄弟,留步。
司音停下脚步,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离镜你这身衣裳颜色真怪,不过也挺好看,哪里做的?
司音内心os:这位“娘娘”怎么回事?跟我靠的这么近,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司音连忙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离镜有意思,有意思。 我还没见过这样色彩的衣服。
离镜正愁父王做寿找不到合意的寿礼,这倒是个稀罕物。
离镜小兄弟做个人情,这身衣服换给我吧。
正说着,那红衣男子便上手扒拉司音的衣服。
司音急忙护住自己的衣物。
司音内心os:不是,这人怎么一上来就扒我衣服的?虽然我现在是男儿身,但我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啊。简直是耍流氓,岂有此理!
司音越想越气,便与那男子打了起来。
离镜就一件衣服啊,别这么小气嘛。
司音听后更生气了,暗中狠狠踩了他一脚。
两人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两人本站在莲池上方的石桥上,这么推搡了一下,两人扑通几声,纷纷落水。
宫娥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离镜眼疾手快捂住了司音的嘴,小声提醒司音。
离镜别冒泡啊,太丢脸了,你也不愿意被别人发现吧。
回头一看,司音已经喘不上气了。
司音内心os:这家伙手捂这么严实干嘛?喘不上气了。
司音咕噜咕噜……
过了会儿,宫娥们什么都没见到,就都离开了。
两人连忙从手里起来。
司音可憋死我了。
那红衣男子的衣裳湿答答的贴在他身上,倒是添了两分妖娆。他率先爬回桥上,朝司音伸出手。
离镜我拉你一把,上来吧。
司音顺势借着他手上的力道一跃而上。
司音看在你拉了我一把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司音很是大度的说。
离镜我叫离镜,鬼族的二皇子。
离镜微笑着介绍起自己。
司音内心os:没想到这绝色少年竟不是那断袖鬼君的夫人,而是他的二儿子。
司音内心os:真想不到……原来断袖,也是可以有儿子的。
当然,这些话司音没跟离镜说。离镜见她呆愣在那,想着。
离镜内心os:这小兄弟,该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离镜好奇地绕着司音转了一圈。
司音你干嘛?
司音立即警惕起来。
离镜笑着回到。
离镜看来没什么毛病嘛,我差点以为你刚才在水里把脑子给泡坏了。
司音你脑子才坏了!
离镜内心os:不过,话说回来,他一个大男人,腰比我还细,屁股比我还翘,长得,也这么清秀……
司音看够了没啊?一个劲地盯着我干啥啊?我脸上有花啊?
离镜被这话给逗乐了,轻笑了声。
离镜你这家伙还蛮有意思的。
天色渐渐暗了,两人在月光下聊着天,竟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不但冰释前嫌,还称兄道弟起来。
离镜司音兄弟,这会月色正好,如此良辰美景,不如,去我殿里喝上一壶好酒?
司音眼睛亮了亮,这个提议可真是提到她心坎上了,她向来是爱美酒的,便爽快地答应了。
司音好啊,离镜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