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祥想起那位大少夫人的手段,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

“冥哥,还是……还是你狠。”
这个气泡是不是詹祥?(还能改吗?)
段休冥没再多说,只是把烟掐灭,望向主卧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柔和。
…………
国外……
鹿霖刚落地,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用麻袋套住!

“谁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鹿霖又惊又怒,拼命挣扎。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冷嘲的声音缓缓传来。
夏灵珊靠在柱子上,手里咬了一口红彤彤的苹果,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鹿霖。
“恭喜离开安全区域,欢迎来到法外之地。”
两个男人直接架起鹿霖,拖着就往黑暗深处走去。
————————
阳光正好,微风轻拂,庭院里种着大片的玫瑰,此刻开得正盛,五颜六色,花香四溢。
没有了鹿家的阴影,沈清霜和鹿鸣于并肩坐在庭院的藤椅上聊天。
“听阿冥说,鹿霖已经死了,警察赶到的时候,他身上连一块好肉都没有了。”

鹿鸣于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快意。

“活该!一想到他害死了我奶奶,我就恨不得啃其肉、喝其血……”
她语气顿了顿,看向沈清霜。

“清霜,我想去皇家艺术学院读研。”
沈清霜一愣。
“皇家艺术学院?那不是在伦敦吗?姐姐你要出国啊?”

鹿鸣于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向往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我想继续钻研画画,想参加国际比赛,想拿奖,想实现我的梦想。”
沈清霜看着她眼中的光,心里既不舍又为她感到开心,她轻轻点头。
“我支持姐姐,等你画画拿奖的那一天,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要给你办最大的庆祝派对。”

鹿鸣于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等你结婚的那一天,姐姐也一定会赶回来,给你做伴娘,我想亲眼看着你嫁给喜欢的人。”
沈清霜笑着点头,眉眼弯弯。
庭院另一头,段休冥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给她摘着开得最娇艳的那朵玫瑰。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下颌线。
沈清霜看向他,心里涌上一股抑制不住的爱意。
天很蓝,风很轻,花很香,而她身边的这个人也很好……
…………
时光匆匆,转眼三个月的时间便悄然而过。
沈清霜坐在床上,房子里处处张灯结彩,大红的喜字贴满了门窗,流苏垂落,红绸缠绕,处处都是中式婚礼的氛围感。
这里是段休冥早早为她买下的房产,如今,她就要在这里,等着她的新郎前来迎娶。
沈清霜一遍又一遍地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眼眶慢慢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落下来。
她瘪着嘴,眼里都是失落,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子。
“姐姐不要我了……我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她都没回来,明明答应过我的,骗子……大骗子……”

“说好要回来送我出嫁的,说好要当我伴娘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她越说越难过,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轻轻滑落。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