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家老宅回来后,谢瑶笙在江家的地位,无形中提高了不少。
佣人们对她,更加恭敬了,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她。张妈等人,也对她多了几分真心的亲近。
毕竟,能被江靳言如此维护,还能在江老太太的刁难下全身而退的人,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谢瑶笙依旧过着平静的生活,只是,她不再局限于房间和花园,偶尔会在别墅里四处走走,熟悉环境。
这天下午,她在花园里散步,看到张妈正扶着一位老佣人,神色焦急。
那位老佣人,是江家的老管家,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妈,在江家待了几十年,看着江靳言长大,很受尊重。
此刻,王妈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呼吸急促,看起来十分痛苦。
“王妈,您怎么样?要不要送医院?” 张妈焦急地问道,手足无措。
王妈摇了摇头,气息微弱:“老毛病了…… 不用去医院…… 歇一会儿就好……”
谢瑶笙见状,快步走上前

张妈 让我看看
张妈愣了一下,看着谢瑶笙,有些犹豫:“少夫人,您……”
她知道谢瑶笙是乡下长大的,怎么会懂看病?

放心 我略懂医术
谢瑶笙平静地说道,语气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张妈想起谢瑶笙在老宅的表现,知道她不简单,连忙让开位置:“那就麻烦少夫人了。”
谢瑶笙蹲下身,伸出手指,搭在王妈的手腕上,仔细地诊脉。
她的手指纤细而稳定,眼神专注,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完全不像一个不懂医术的人。
片刻后,她收回手,说道

是心绞痛,老毛病了,是不是最近劳累过度,加上情绪激动,才犯了?
王妈惊讶地看着她:“少夫人…… 您怎么知道?”
她确实是因为听说老宅那边刁难少夫人,担心不已,又加上刚才干活累了,才突然犯病的。

我不仅知道,还能帮您缓解
谢瑶笙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银针包,这是她随身携带的。
她打开银针包,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在王妈的胸口和手腕处,快速而精准地扎了下去。
她的手法娴熟,动作流畅,一看就是练过多年的。
张妈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位乡下长大的少夫人,竟然还会针灸!
几针下去,不过短短几分钟,王妈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胸口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好多了…… 真的好多了……” 王妈惊喜地说道,看向谢瑶笙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少夫人,您的医术,真是太厉害了!”

只是小毛病,举手之劳
谢瑶笙淡淡地说道,拔出银针,收好

以后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保持心情舒畅,就不会轻易犯了。我再给您开个方子,您按方抓药,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彻底根治。
说着,她让张妈拿来纸笔,快速地写下一个药方,字迹工整而有力。
张妈接过药方,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和精准的药材配比,更加震惊了。这哪里是乡下丫头,这分明是医术精湛的老中医啊!
“多谢少夫人!多谢少夫人!” 王妈连连道谢,感动得热泪盈眶。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谢瑶笙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花园。
她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随手为之。却不知道,她随手展露的医术,已经被不远处的一个人,尽收眼底。
江靳言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原本是回来拿一份文件,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一幕。
那个在婚礼上冷静从容、在老宅不卑不亢的女人,竟然还精通医术,而且手法如此娴熟,一看就不是一日之功。
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江靳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好奇。
他对谢瑶笙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这个女人,就像一个谜,越了解,就越让人着迷。
傍晚,江靳言提前回了家。
晚餐时,张妈特意做了谢瑶笙喜欢吃的菜,还在饭桌上,将下午谢瑶笙救王妈的事情,告诉了江靳言,语气里满是敬佩。
“先生,少夫人的医术真是太厉害了,王妈的老毛病,少夫人几针就缓解了,还开了方子,说能根治呢!”
江靳言闻言,目光落在谢瑶笙身上,似笑非笑

哦?没想到,少夫人还精通医术?
谢瑶笙放下筷子,平静地说道

小时候在乡下,跟着一位老中医学过几年,略懂皮毛而已。
她没有多说,也没有炫耀,语气平淡。
江靳言看着她,眼底的好奇更甚

只是略懂皮毛,就能治好王妈的老毛病?谢三小姐,还真是深藏不露。
谢瑶笙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知道,江靳言已经开始怀疑她了。但她不怕,她只是展露了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底牌,藏在暗处。
晚餐过后,谢瑶笙回到房间,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装着几件她从乡下带来的小东西,还有她之前在古玩市场捡漏的几件小古玩。
她拿起一件小小的玉佩,放在手中把玩。这是一件清代的和田玉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湛,是她花了很少的钱捡来的漏,价值不菲。
她正看得入神,房门被轻轻推开,江靳言走了进来。

在看什么?
他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他虽然不精通古玩,但也看得出来,这块玉佩,价值不菲。

一件小玩意儿
谢瑶笙将玉佩收好,淡淡说道。
江靳言看着她,突然开口

你不仅懂医术,还懂鉴宝?
他刚才在楼下,无意间看到她放在客厅茶几上的一个小摆件,那是一件高仿的瓷器,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可她却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还随手放在了一边。
谢瑶笙抬眼,看向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一笑

江先生,人总是要有一技之长,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不是吗?
江靳言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和从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淡笑。
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坚韧、冷静的女人,却没想到,她还精通医术、鉴宝,身上藏着这么多秘密。
他对她的好奇,如同潮水般,越来越汹涌。

你说的对
江靳言点了点头

不过,在江家,你不需要隐藏。有什么本事,尽管展露出来,有我在,没人敢说什么。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纵容和维护,让谢瑶笙的心底,微微一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探究和好奇,却没有丝毫鄙夷和轻视。
或许,这场契约婚姻,会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江靳言看着她眼底的波动,没有再多说,只是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谢瑶笙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江靳言的好奇,她能感觉到。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完全展露自己的时候。
她需要时间,需要慢慢积累力量,需要在江家站稳脚跟。
不过,随手展露一些小本事,让他对自己产生好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这样一来,她在江家的日子,会更加安稳。
夜色渐深,谢瑶笙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她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
医术、鉴宝、身手、商业思维…… 这些隐藏的马甲,终有一天,会一一揭开,亮瞎所有人的狗眼。
而江靳言,这个对她充满好奇的男人,将会是她逆袭之路上,最意外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