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隐去,夜空再度陷入深邃的黑暗。离仑背着卓翼宸,而被控制住的卓翼宸却毫不妥协,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挣扎间,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最终让离仑一个不慎松了手,卓翼宸重重摔倒在地。就在这一瞬间,束缚他的法术也随之消散。他深知此刻不能有丝毫耽搁,迅速爬起身,朝缉妖司的方向狂奔而去。
跌在原地的离仑望着自己的手,他深知多年前不烬木,给他灵脉有一定的损伤,带来的灵力滞涩,不禁黯然神伤起来
卓翼宸踏入缉妖司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令他如坠冰窟。血色浸染了每一寸地面,腥气扑面而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无声地哀鸣。那些倒下的守卫,如同被风暴摧折的枯木,静默而悲凉。他的脚步沉重如灌铅,每一步都似踏在自己的心口,压得他几近窒息。当他终于站定在哥哥卓翼轩的遗体前时,那一瞬间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他怔怔地望着那张熟悉却已失去温度的脸,胸口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痛楚。他缓缓俯身,手指颤抖地拾起哥哥至死都未曾松开的云光剑,剑刃冰冷,却远不及他此刻的心寒。目光移到哥哥那双未闭的眼眸上,卓翼宸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哥哥的眼帘,仿佛怕惊扰一场未醒的梦。随着这一触碰,卓翼轩的双眼终于合上,透出一丝安详,而卓翼宸的手却僵在半空,久久无法收回。
幼卓【抽泣】哥……
离仑赶来之后,看见如此场面,他向卓翼宸走近,想要去安慰他,可现在的情形,想说的话到嘴又不知如何说
至此之后,卓翼宸成为了缉妖司的统领,忙于重建缉妖司,可在那一次血月之夜后,缉妖司几乎覆灭,但卓翼宸心里知道,现在的他只有他能承起缉妖司,如果他倒下,缉妖司就彻底不复存在
夜深人静,卓翼宸独自坐在后花园内,望着天空落下的雪,回忆起往日与兄长一起的日子,不禁伤心落泪,他抚摸着云光剑,总会想起哥哥练剑模样
文潇小卓……你又在这里练剑,外面冷,到屋内休息会儿。
幼卓不行,练剑不能半途而废。
文潇好,我劝不住你,我带了件皮袄,给你披上。
幼卓谢谢你……文潇。
文潇我带些暖汤,你喝些。
幼卓谢谢……
离仑小卓!
文潇离仑……你怎么也来了?
文潇赵远舟呢?
离仑朱厌他……把自己关起来,说是闭关……
离仑谁也不见……
离仑好不容易挤出时间……看看小卓,怎么样了?
文潇我师傅呢?
离仑当然是留下……陪着朱厌了。
离仑小卓,这是朱厌让我转交你的,是冰夷剑法。
幼卓冰夷剑法?他……
离仑朱厌,知晓你是冰夷后人,现今只有你一人,他希望你早点得到云光剑认可,重建缉妖司。
幼卓离仑,见到他,替我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