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体内拥有离仑和朱厌的血液,化为他们两人模样,僵硬地站起身,眼中黯淡无光,面具人靠近上前抚摸着他所“雕刻”出的艺术品,简直无与伦比,完美至极

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我的死士,没有我的允许不可在世人揭露自己的真面目示人,你们的在这腰牌之上。
面具人将面具与身份腰牌递给了他们。那腰牌之上,镌刻着【空朱】与【离霄】的代称,这也将成为他们的名字。两人动作略显僵硬地接过面具和腰牌,沉默片刻后,将其缓缓戴上。
另一边,卓翼宸来到客房,屋内空无一人,剩下的只有朱厌留下的离别信

怎么了?小宸?
他们离开了…………


也许也有自己的事情去做。

小宸,你最近练功可有些怠慢了,快跟我去练功!
好的,哥哥。

昆仑山

为什么离仑体内有不烬木!

这……

不烬木本应与木相克,离仑原身是槐木,如不及时治疗,可是要危及生命!

我听有一朋友所说……雪山月湖有一灵玉,可压制不烬木。

那只是压制之法,不可根治,权益之法唯有冰夷心头血可祛除离仑体内不烬木

可冰夷一族早已在世间消失,唯有凡间有一家族是冰夷后人。
不行,心头血若是取出时稍有不慎,便会伤及他人性命。


现在眼前只能去雪山取灵玉……

朱厌,你在昆仑山照顾好离仑,我去雪山取灵玉。

一人去雪山太过危险,我陪你一同前往。

不行,昆仑山需山神守护,我一人去足够。
缉妖司——后花园
哥哥,你好厉害啊!


等你长大了,一定比哥哥更厉害,就教你这套剑招,可好?
一言为定!

槐树林
朱厌……你还好吗?


怎么了?
从你回来,一直闷闷不乐的。


我……只是担心你……
没事的,爷爷他不是想办法了吗?


嗯……
朱厌一脸忧愁,望着天空

【小声说】很快要到血月之夜了……
夜晚——天都
更夫: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独自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夜风拂过路旁的树梢,带起窸窸窣窣的轻响,仿佛是谁在低声耳语。树丛深处不时传来几声怪异的啼鸣,断断续续,似有若无,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的一缕叹息,又似某种隐匿于黑暗中的窥探者发出的讯号,令人不由得心头一紧。
远处,两位长发男子静立于街道中央,身影如雕塑般一动不动。更夫握紧手中的灯笼,脚步迟疑而谨慎,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怕惊扰了夜色中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宁静。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心中不安如同暗涌的潮水,渐渐弥漫开来。
更夫:喂……怎么晚了,在干什么呢!
更夫的喊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然而那两位男子却如同雕塑般无动于衷。还未等更夫回过神来,他们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闪至其身后。尖锐的利爪毫不犹豫地掐住更夫的喉咙,动作迅捷而冷酷。只是一瞬间,更夫的生命便像风中的烛火般熄灭。男子松开了手,更夫的身躯软软地倒下,犹如一只破损的纸鸢,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缓缓蔓延,将青石板染成刺目的猩红。
转瞬即逝地消失在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