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翼轩背起熟睡的卓翼宸,步伐沉稳地走向房屋。他小心翼翼地将弟弟安置在床上,拉过被子,轻柔地为他盖好,确保不会惊扰这份宁静。随后,他悄然转身,脚步声几不可闻地离开了房间。
另一边:客屋
朱厌睡在旁边的桌上,额头间覆满汗珠,神情不安
朱厌&梦境
小朱厌立于缉妖司的大门前,迈步而入。地面一片狼藉,凌乱不堪。大厅中央,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静然而立,脚下赫然躺着一具尸体。那黑袍男子仿若与这肃杀之景融为一体,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猩红的月光洒入大厅,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妖异的色彩。黑袍男子缓缓转身,与小朱厌的目光在空气中陡然相接。那一刻,小朱厌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男子的脸庞,竟赫然与自己如出一辙,连眉宇间的细微纹路都毫无差别。然而,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冷冽与杀意交织而成的戾气。更令人胆寒的是,他苍白修长的手指上沾满鲜血,在月光下泛着刺目的腥红,仿佛刚从某种残酷的仪式中归来。
与此同时,卓翼轩与父亲率领缉妖司的士兵们来到此地,与那大妖展开了殊死搏斗。他们奋力反抗,然而终究难以抵挡大妖的强大力量,战场上血流成河。卓翼轩身受重伤,最终倒在了缉妖司的大门之间。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云光剑,那剑身闪烁着幽幽的蓝光,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而那男子却无动于衷,只是冷漠地跨过S体,悄然离开了缉妖司。
小朱厌不……不可能,这不是我!
刹那间,周身环境变化,那黑袍男子出现在小朱厌身后
戾气朱厌何必惧怕,我就是……你,如此强大妖力,别人可求知不得的……
小朱厌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与你一样!
朱厌猛然从梦中惊醒,大口喘息着,气息如同破风的利刃般急促。额头上密密麻麻地覆满了汗珠,滑腻的触感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带来一丝难言的寒意。他抬起手,轻轻抹去那些冰凉的水痕,却仿佛怎么也挥不去梦境里残存的压迫感。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胸口隐隐作痛。
小离仑朱厌……你怎么了?
小朱厌没……没什么,你还好吗?
小离仑咳咳,无碍……
小离仑朱厌……我给予你的槐树之根可还保留着?
小朱厌当然,是你所赠,当然要悉心保护。
小朱厌离仑,你问着个做什么?
小离仑没什么,怕你忘了。
小朱厌不用担心,你赠于之物,我都不会忘。
次日&早上
卓翼宸来到离仑和朱厌所住的屋子,走到门前,礼貌地敲了敲门
幼卓您好,两位公子,请问可以进来吗?
离仑望着在旁边木塌上睡着的朱厌,不忍心叫醒,撑着虚弱地身体,站了起来,走后木门前
门被打开,见是离仑开门,急忙上前扶住虚弱地离仑,他的体温还如所日般滚烫,但生为冰夷后代的卓翼宸似乎并不敏感
另一边朱厌&梦境
卓翼宸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为父兄报仇!
……
赵远舟冰夷族幻境里,应龙预言,我必将死在云光剑下,然后催动白泽令循环,完成一次对世人的救赎。
卓翼宸我不会动手。
……
赵远舟这是唯一的路。你我皆为大荒,你要做的,不是杀我,是完成应龙与冰夷的约定。
卓翼宸我曾经的确恨你入骨…后来我成了妖,才真正理解了何为身不由己。你与我有仇,亦有恩。我对你有恨,也有义。
赵远舟得一知己,不枉此生。希望将来天大地大,我们这群人永远并肩而行。
……
赵远舟你的眼泪,是要救苍生的,不应该为我而流。
赵远舟……
小朱厌卓翼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