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喂,宝宝。
时安宝宝,你昨天晚上咋样了?
时安我昨儿个喝醉了,全都忘了问你了。
初禾我……
时安怎么了,宝宝?
时安你支支吾吾的,有啥事儿直说呗。
初禾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初禾我跟严浩翔睡了。
时安什么!
时安什么!?
时安就昨天吗?这也太突然了吧?
初禾嗯嗯,酒这玩意儿真误事啊!
初禾不过我早上趁他没醒就溜了。
时安啊?
时安这样做行吗?
初禾没事儿,我留钱了,哈哈哈。
时安能问点儿细节不?
初禾随便问吧。
时安他那“服务”怎么样?
初禾细细回想起来,两人之间那种难以言说的战栗感。每一次呼吸都慢慢交融在一块儿,就像两股线拧成了一根分不开的绳子,再也没了彼此的界限。
初禾只能说挺厉害的,反正我挺享受的。
时安哇,可以啊!
时安姐们儿!
初禾你呢?昨天你和马嘉祺咋样了?
时安我……完全没印象了!
初禾哎呀,可惜了,我还想听点八卦呢。
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时安我靠,姐妹,不能再说了,挂了,他来了。
初禾好的。
马嘉祺可以进来不?
时安嗯……
马嘉祺咋样,酒醒了吗?
马嘉祺“头很疼吧,桌上有醒酒汤。”
时安醒了醒了。
时安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昨天晚上没做啥出格的事儿吧?
马嘉祺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好想笑里藏刀。
马嘉祺嗯……很难说。
时安别啊……什么叫很难说。
时安对不起啊我那个昨天喝大了,现在断片了。
时安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大可以还回来。
马嘉祺还?
马嘉祺你确定吗?
时安我确定!
时安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看着她可爱坚定的样子,马嘉祺往前走了两步,距离骤然拉近,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落在她耳边说。
马嘉祺你昨天非礼我,对我又亲又摸。
时安大脑瞬间空白,手里的醒酒的汤差点没拿稳,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震惊和窘迫。
时安我?
时安亲了你!还摸你?!
马嘉祺嗯。
时安完全没印象,只觉得头皮发麻,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时安(os:时安我服了你,没有见过男人吗?耍什么流氓!)
马嘉祺怎么不说话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时安硬着头皮,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梗着脖子小声嘟囔,声音却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时安那个……
时安可以别还吗?!
时安就当我没有说好不好?
时安(眨巴眨巴眼睛)
马嘉祺的眼神骤然变深,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细碎的光,盯着她泛红的唇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又磁性,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一字一句地问。
马嘉祺时小姐,刚刚不是还说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