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豫又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母亲身上也有这种伤口,也得了这种病?
白豫连忙摇了摇头,怎么能怀疑自己的母亲呢?
可是…万一她真的有呢?
白豫内心挣扎了一会儿,端了一杯水,站在母亲的门外。
他还在挣扎着要不要敲门?
随即房门便从里面推了出来。
母亲问道:“咦?站在这里干嘛?快进来,外面冷。”她侧开了身子,让白豫进去。
房间里非常暖和,暖气开得很足。
“大学的生活怎么样?”
“妈,您又忘了,我大学早毕业了,现在是大学老师。”
“哎呦,瞧我这记性。”
白豫哈哈笑了两声。
母子俩相谈甚欢。母亲似是渴了,端起了水。
这时,白豫眼尖的发现了母亲手上的一条伤口。
冷汗袭来。
但白豫并没有声张。
“妈,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房间了。”
“好,早点睡,别熬夜。”
回到房间后的白豫依然惊魂未定。
那条伤口红里透着黑,伤口还没有结痂,也显得有些狰狞。
好像还有一股恶臭味,就像一块腐肉。还冒着黑烟。
这伤口和那两人的伤口是一样的!
所以,母亲也得了这个病?!
白豫的大脑承受不住太多,也开始犯困了。
先睡吧,明天再说。
翌日,白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痛,他想起了自己睡着后做的一个梦。
他走在乂神山的一条小路上,这条路很长很长,好像无穷尽,就在彼时,他看见了乂神庙。
接着…
梦醒了。
等会儿去一趟乂神庙吧。
很快,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喃喃道:“我大概是疯了,怎会因为一个梦而大费周章去一个地方?”
-
白豫站在乂神山脚下,无声胜有声。
他叹了口气,看着一旁的石头路走了上去。
此时的场景与梦境结合。
乂神山,石道,不知名的野草。
此时已走到了半山腰,离目的地也已经不远了。
突然,困意袭来,眼前模糊一片。
他掏出来了一把刀,划开了自己的手掌心。这才清醒了过来。
又走了一段路程后,白豫看见了一个岔路。
虽然山上有岔路很正常,可是他走的这条路是直通乂神庙的。
或者说是他自己记错了嘛?这里原本是有岔路的?
白豫不知道该走哪边,他不能靠赌去。如果赌对了,那当然是好的,如果赌错了,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正当白豫犹豫不决的时候,他感觉有一个人影正在向他靠近,和他的距离不远不近。
白豫并没有转过头去,他向前走了几步,那人也向前走了几步,但也只是几步。
这时,白豫开口了:“你是谁?”
身后的人并没有回答他。
白豫慢慢转过头去,却空无一人。
接着,身后又传出了动静,他又立马转过头去。
却只能看见一个人影往其左边的路跑去。
白豫并不准备去追,不知道他是人是物,或者说是敌是友。
他看着另一条路,缓缓走了进去。
-
祁封看着地上的白豫。
“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不然3000年的兄弟不白当了。”
祁封不放心,准备再次靠近白豫时,突然一把刀飞了过来。
他反应及时,躲了过去。
祁封看清了来人,冷笑着:“不装了?”
眼前的人披着黑色的斗篷,把自己遮得很严实,连脸上也是被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回答道:“你不也在跟我装?”
那女人突然冲了过来,就在小刀快要刺进白豫,祁封一脚踢开了小刀。
小刀也顿时改变了方向,又向女人飞去,那女人也显然不是一只绵羊,一只手抓住了刀柄,小刀重新回到了她手上。
“怎么能对妈妈下狠手呢?”
“跟你玩了十几年的母子情深,你还当真了?”
祁封一字一句的说道:“真-蠢-”
女人明显恼怒了,拿着小刀冲上前去,这次刺的不是白豫,而是祁封。
忽然女人腾空着,惊恐地看着祁封。
看着祁封抬起的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不必知道。”女人顿时被腰斩,失去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