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豫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小时候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就连医生说大概率是不会醒的。
是她的母亲去了乂神庙,为他求来的乂符。后来,不知道是不是乂符的作用,白豫竟真的醒了过来。
…
白豫悠悠转醒,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7:41了。
他还在回忆着刚刚的梦境,这时,一则消息打断了他的思绪。
周尧:醒了?你还好吧。
白豫:嗯…还好。
白玉放下了手机,收拾好了行李,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可是他不知道,这趟路注定是不平凡的。
这次他回村是因为一天前母亲打来了电话,说父亲走了。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没有太大的情绪的。倒不是他的情绪稳定,或者是心理强大。
而是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总是家暴母亲,所以他并不喜欢父亲,甚至到了讨厌的地步。
下了车,白玉看着村牌“宜富村”走了进去。
虽然是叫“宜富村”,实则这里并不富裕,这里的村民们都很封建迷信。
在几千年前,这里有座山叫乂神山,山上有一座寺庙,叫乂神庙。
传说中,山上是有山神的,叫乂神,他守护着“宜富村”几千年了。乂神庙就是来供奉乂神来求平安的。
白豫是不信这些的,虽然母亲总说乂神救了小时候的他,但他只当是小时候是自己意志够坚强,从而出现了1/10000醒来的概率。
走在自家的路上,村民们总是用怪异的眼神注视着他,他也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面对着目光,他只是视而不见。
像往常一样,白豫推开了家门。
他看见母亲正蹲在地上痛哭,而屋里的亲戚闻言者推门的声音,那目光立马锁住了白豫。
白豫走到了母亲的身边,拍了拍母亲的肩。
这时她才发现儿子归家,连忙擦干了,眼泪,哽咽地说着:“回来了?”
白豫嗯了一声,走到父亲的棺材前,磕了三个头。
站起来的时候,他竟然看见了父亲正在自己前方向自己点头。
白豫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时,父亲不见了。幻觉吧,他想着。
他又问了一旁的母亲:“妈,爸是怎么死的?”
“你爸上山捡灵芝的时候遇上暴雨,路滑,一不小心就掉下了悬崖。”母亲抽泣着
白豫安慰道:“没事的,人都是会死的,别太难过。”母亲点点头
“啊,瞧我这记性,你还没吃饭吧?等着。”
“我来的路上吃了点,还不饿。”说完,他出了灵堂。
走之前,他回头又看了一眼棺材。
发现此时父亲正站在棺材边,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白豫心里缓缓扣出个问号。
“在看什么?”母亲出现在了门前。
白豫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突然。”
白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回忆着刚刚的情形。
诡异的村民,父亲的死因,还有…那个“父亲”
白豫莫名的有些烦闷,是该出去走一走。
他沿着屋边的小路走着。
村民们各自干着手里的活,种地,洗衣服。好像进村时的那些眼神都只是白豫的错觉。
走着走着,突然迎面冲过来一个人。他们双双的倒在了地上。
白豫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
白豫看清了眼前的人,居然是祁封。
祁峰在6岁时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摔坏了脑袋,以至于他的智商永远停在了6岁。
他手里拿着大人做的风车,拍了拍灰也站了起来。
指着白豫喊道:“祭品在这儿!”
这时又跑来了一个女人,应该是祁封他妈。她连忙捂住了祁封的嘴,“这孩子,又开始说胡话了。他刚刚是不小心撞到你的,我替他向你道歉。”
“没事。”
刘婶拉着祁封走了,好像并不愿意与白豫多聊。
白豫现在满脑子都是祁封说的话。‘祭品?’要祭给谁?
他回想着刚刚祁封的样子,刚刚走之前,祁封是不是给了自己一个眼神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