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桂源 #左奇函 #张函瑞
火锅店的包厢里热气腾腾,红油锅底咕嘟冒泡,溅起的油星落在桌布上,洇出小小的渍痕。左奇函正举着手机拍沸腾的毛肚,张函瑞在旁边抢着往锅里下虾滑,陈思罕和聂玮辰凑在一起聊最近的项目,笑声混着辣椒的香气,把包厢填得满满当当。
张桂源坐在角落,刚把一片煮好的藕片放进碗里,就被杨博文用公筷夹走了。“烫。”杨博文把藕片在凉水里涮了涮,才放回他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张桂源的耳尖有点热,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假装没听见左奇函“啧啧”的怪声。
“说真的,”左奇函放下手机,夹了一筷子黄喉,“当年要不是我跟函瑞死拽着你俩参加论坛,你俩是不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
陈思罕正喝着可乐,闻言差点呛到:“他俩当年到底为啥吵架?我记得毕业散伙饭上,张桂源喝多了抱着柱子哭,杨博文站在旁边递纸,眼神跟要殉情似的。”
聂玮辰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还在实验室捡到过杨博文的笔记本,里面夹着张桂源画的小人,旁边写着‘公式错了三处,笨死了’。”
张桂源的脸“腾”地红了,抓起桌上的果汁猛灌了一口。杨博文却没反驳,只是低头笑了笑,夹了块肥牛卷放进他碗里,轻声说:“慢点喝,别呛着。”
“哎哎哎,过分了啊!”左奇函拍着桌子,“当着我们的面喂饭?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张函瑞也跟着起哄:“就是!当年是谁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杨博文’的?某人的脸疼不疼?”
张桂源瞪了他一眼,将张函瑞往左奇函怀里一推,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他瞥了眼杨博文,对方正低头给锅里的青菜翻面,耳根悄悄红了,阳光透过包厢的窗户落在他发梢,泛着柔软的光泽。
“说起来,”陈思罕突然开口,“当年那个新能源项目,杨博文坚持要用张桂源的方案,我们都以为他疯了,现在看来……”
“什么叫疯了?”杨博文抬眼,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骄傲,“他的模型比我们原计划的效率高出三个百分点,数据不会骗人。”
张桂源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杨博文为了推行他的方案,在董事会据理力争了整整三天,甚至差点和合作方闹翻,这些都是后来左奇函偷偷告诉他的。
“那必须的!”左奇函拍着张桂源的肩膀,“我们张工可是技术大神!”
大家又说笑起来,话题从工作聊到大学糗事,从当年的食堂阿姨说到现在的房价。张桂源没怎么说话,只是听着,偶尔给杨博文夹一筷子他爱吃的宽粉,对方会默契地回夹一块他喜欢的午餐肉,指尖偶尔碰到一起,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在热闹的喧嚣里,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温柔。
吃到一半,张桂源起身去洗手间,刚走到走廊就被杨博文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他回头,看见杨博文站在灯光昏暗的走廊里,眼里的笑意比包厢里的灯光还亮。
“没什么。”杨博文松开手,指尖却还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就是想告诉你,刚才你碗里的辣椒,我给你挑出来了。”
张桂源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不吃辣,刚才夹菜时没注意,碗里混进了好几片红辣椒,不知什么时候被杨博文悄悄挑走了。
“知道了。”他的声音有点闷,转身想走,却被杨博文轻轻拽住衣角。
“张桂源,”杨博文的声音很轻,混着远处传来的笑声,“这样挺好的。”
张桂源的脚步顿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他回头,看见杨博文站在原地,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多年前那个在操场看台上等他的少年。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弯起来,“是挺好的。”
回到包厢时,左奇函正举着相机拍照,镜头对准他们交叠的影子,嘴里嚷嚷着:“看!我说他俩拆不散吧!”
张桂源没躲,任由相机拍下这一幕。热气腾腾的火锅还在沸腾,朋友们的笑声还在继续,身边的人指尖温热,眼里的光比锅里的红油还滚烫。
原来最好的时光,不是非要轰轰烈烈,而是这样热闹的人间烟火里,你就在身边,我们还有很多很多顿饭可以一起吃,很多很多话可以慢慢说。

OS:我的读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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