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予你，共赴朝暮

第五章 岁岁予你，共赴朝暮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碎的光影。

宋昔琪是在一阵轻柔的抚摸中醒来的，睫毛颤了颤，睁眼就撞进江屿含笑的眼眸里。他正侧着身撑着头看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珍宝。

“醒了？”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却格外动听。

宋昔琪往他怀里缩了缩，埋首在他温热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安心又踏实。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小星星：“江屿，今天……是我的生日！”

江屿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他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我知道，比你还清楚。”

昨天她忙着给他准备生日惊喜，却忘了自己的生日，江屿却默默记在了心里。

“快起来，”宋昔琪推着他起身，语气里藏不住雀跃，“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江屿乖乖被她拉着起身，看着小姑娘手脚麻利地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鹅黄色的小裙子——那是前几天两人一起逛街买的，衬得她皮肤白皙，像朵盛开的小雏菊。

等宋昔琪收拾好走出卧室时，江屿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了。晨光落在他挺拔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正低头专注地煎着蛋，油锅里发出“滋滋”的轻响，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

“江屿，你在做什么呀？”宋昔琪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干净的衬衫上，软声问道。

“给我的小寿星做早餐。”江屿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快去洗漱，马上就能吃了。”

餐桌上摆着煎蛋、牛奶和草莓华夫饼，都是宋昔琪爱吃的。她咬了一口华夫饼，甜而不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抬眼看向江屿，眼底满是温柔：“好好吃呀，比昨天的蛋糕还好吃！”

江屿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像只满足的小松鼠，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声音温柔：“慢点吃，还有很多。”

吃完早餐，宋昔琪刚要去收拾碗筷，江屿却拦住了她：“今天你是寿星，什么都不用做，乖乖等着就好。”

他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厨房，随后从书房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宋昔琪面前：“生日礼物。”

宋昔琪眼睛一亮，小心翼翼拆开礼盒，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我挑了很久，”江屿站在她身边，低头帮她戴上项链，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脖颈，“希望我的小琪，像星星一样，永远明亮耀眼。”

宋昔琪摸了摸颈间的项链，心口暖得一塌糊涂，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尝了一口蜜糖：“谢谢江屿，我超喜欢！”

江屿眸色一深，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温柔的气息交织，带着独属于他们的缱绻。

“对了，”宋昔琪忽然想起什么，拉着他往阳台走，“我还给你准备了别的惊喜！”

阳台的花架上，摆满了江屿喜欢的多肉植物，每一盆都被打理得整整齐齐，花盆上还贴着小小的标签，写着“江屿的宝贝”。旁边还放着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贴满了两人的合照——有校园里的并肩而立，有小公寓里的温馨依偎，还有刚结婚时拍的婚纱照。

“我每天都拍一张，”宋昔琪小声解释，耳尖微微发烫，“想把我们的每一刻都记下来。”

江屿翻开相册，一张张照片映入眼帘，每一张都藏着他们的回忆。他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的宋昔琪，眼底满是温柔：“这是我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中午，宋昔琪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江屿爱吃的菜，虽然有些菜炒得有些焦，但江屿吃得格外香甜，还不停往她碗里夹菜：“多吃点，我的小寿星要长高高。”

傍晚，两人手牵手去了附近的公园。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宋昔琪踩在草地上，江屿牵着她的手，慢慢散步。

“江屿，”宋昔琪停下脚步，仰头看他，“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过。”江屿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郑重又温柔，“从今天起，到我们白发苍苍，到我们走不动路，每一个生日，都有我。”

宋昔琪眼眶微微发热，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糯糯：“嗯，我也要陪你，每一年，每一生。”

夜色渐浓，两人手牵手回到小公寓。暖黄的灯光铺满全屋，宋昔琪靠在江屿怀里，两人一起看着温柔的电影。

电影播到一半，宋昔琪忽然犯困，靠在他怀里打起了瞌睡。江屿轻轻抱起她，往卧室走。

“江屿，”宋昔琪迷迷糊糊搂住他的脖子，小声嘟囔，“我好幸福。”

“我知道，”江屿放轻脚步，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也是。”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刚想起身，手腕却被她拉住。

“不要走。”宋昔琪睁着半梦半醒的眼睛，睫毛软软垂着，像只撒娇的小猫。

江屿心口一软，俯身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走，陪着你。”

宋昔琪立刻安心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到最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江屿，”她闭着眼，轻声喊他，“我们要一直这么好，好不好？”

“好。”江屿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一直这么好，一辈子都好。”

窗外夜色温柔，屋内灯火可亲。

戒指在暗处泛着安稳的光，他们的呼吸交织，爱意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从年少心动到白头偕老，从今日生辰到余生漫长，他们的故事，永远温暖，永远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