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没再多和雷狮拉扯,攥着吊瓶转身就钻进了卫生间,反手带上了门。4
勾勾哒!
狭小的空间隔绝了外面走廊的灯光,只剩头顶一盏顶灯。
安迷修悄悄喘了口气。
他稳住双腿,腾出没拿吊瓶的那只手,也就是输液的左手,想去解开病号裤的绳结。
可刚大病一场,而且这只手有针口,他也不敢大幅度使劲。指尖颤巍巍的,好几次都从绳结上滑开。越着急,绳结缠得越死,折腾了好一会儿依旧解不开。
安迷修实在是没了招,向门外喊去:“雷狮,你进来一下。”
雷狮靠着墙壁,耳根的红还没有褪去,心底藏着那份连自己都还没完全捋顺的喜欢。
听见里面安迷修的声音,雷狮猛地回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了?”
“我手使不上劲,裤子的结解不开了。”安迷修的声音满是无奈,纯粹觉得不好意思麻烦雷狮。
雷狮脑子嗡的一声。
他僵立站在门外两秒,才缓缓张口:“……我进来了。”
他推开了门,卫生间空间逼仄,两个人被迫挨得很近。
“我这手上针头不敢用力,实在弄不开。”安迷修老老实实解释。
“别动,我来。”
安迷修转过身来,雷狮伸出手想解开那系紧的绳子,可真是太紧了。
“我靠,这绳子怎么这么紧?”雷狮道。
安迷修抿了抿唇,一脸无奈:“我哪知道啊…”
雷狮的姿势由挺立着转变成了弯着腰,认真的解着绳子。
突然,原本缠死的绳结被他用手指一挑,直接松开了。病号裤直接顺着安迷修的胯骨,一下子滑落到了脚踝。1
💦💦💦
布料掉在了瓷砖上,雷狮的脑袋嗡的一响,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向下看去,安迷修两腿之间的地方闯入他的眼底,狠狠冲击了一波他的理智。6
❓️😋雷狮你啥意思啊
少年心底压抑的情愫在此刻不受翻腾,身体本能的生出了反应,血液也猛地冲上了头顶,渗透到了耳尖和脸颊。
而安迷修,只感受到一阵冰凉空气贴上皮肤。
他低头一看,只觉得万分尴尬,赶忙弯下腰,将裤子往上提了提。
“你别给我扯坏了…”安迷修背过身去,“行了,谢谢啊!你先出去吧。”
雷狮经他这么一折腾,拼命地移开目光,然后落荒而逃般转身走了出去,但那一眼已经牢牢刻在了脑子里,羞耻和汹涌的心动搅作一团,让他几乎呼吸不顺。
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安迷修才从厕所中走了出来,他拍了拍身上,将吊瓶递给雷狮,两个人又踏上了回病房的一路。
安迷修边走边看着手上的针头,叹了口气,向旁边看去,这才发现身旁的雷狮已经红透了:“!?,雷狮,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也发烧了?”
雷狮被他这么一问,措不及防,将一只手捂在脸上,摇了摇头:“这破走廊太热了。”
他随便扯了一个理由,脚步不自觉加快,只想赶紧回病房。
“哦,那就行,你没被我传染就行,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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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安迷修抬着眼皮向里面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看手机的人,是雷伊,她穿着黑色西装,披散着头发,发稍还别了黄色的卡子,椅子旁边的地上放着一盘果篮。
“雷伊?”雷狮已经缓的差不多了,轻笑一声。
二人走到输液架的边上,雷狮顺手将吊瓶挂在了上面,安迷修看向了地上的果篮笑着向雷伊问道:“雷伊姐,怎么来了还买东西啊?多破费。”
雷伊收起手机站起身,白了雷狮一眼,而后向安迷修扬了扬头:“不破费小安,听说你住院了,我就顺便来看看你,马上就走了。”
“你坐你坐”雷伊见安迷修还站着,出声让他坐下,目光又落在雷狮身上,眉头蹙了起来。
“雷狮,今晚你就住这儿,别回去了。你现在正处在休学阶段,在家也是无所事事,爸爸看到了还烦,正好留在医院,帮忙照看一下安迷修。”2
雷伊又在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