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今天开学第一天不上晚自习,你去我家吃饭不?”距离最后一节课下还有2分钟,束同学已经抄完作业,收好书包,腿伸到走廊外准备开溜了。
“我妹吃屎?”江厌撇了他一眼。
“一起来呗。”束榆不买账。
“不来。”
“那我可就到你家来啦啊。”束同学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皮了,哪天打仗了,把他皮扒了批身上加特林都打不烂。
“你烦死了。”
“其实我一直挺想告诉你的,你骂人像撒娇。”
“你……”江厌有被无语到,“那你看看我打人像不像…”
“5!4!3!2!1!”
“好,同学们,这节课就上到这,今天没有晚自习,同学们可以直接回家了,但从明天开始就有了啊,作业不要忘记写。下课!”
班主任话刚放完,同学们如老奶奶抢鸡蛋一样一窝疯挤出了教室。刚刚那么急着走的束同学现在反倒不急了。“你收快点啊,今晚把你妹带着,去我家吃饭,我跟枫姨说过了,你回家放完书包直接来就行。”
“嗯。知道了,你好啰嗦。”江厌收好书包和束榆走出了教室。
江厌和束榆两家住的近,俩人关系从小就铁到不行,但江厌家境一直都不太好,父亲抽烟酗酒家暴,江厌的妈妈早在江厌8岁那年跳了河。母亲走后,父亲也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了,江厌的父亲江国伟因为长得人模狗样,老婆死后的第二个月,他就又和一个20来岁的年轻姑娘领了证,不久那女孩就怀孕了。9岁那年的江厌有了个新身份——哥哥。
他的妹妹叫江欣怡,这是她妈妈给她取的名字。可这孩子命也不好,她妈后来得了胃癌,晚期,父亲知道这病治要好几十万,也不出钱给她治病,前后确诊到死亡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所以江厌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周边的邻居都不让自家的小孩和他们一家有接触,好像他们一家所有人都和社会败类一样。
只有束榆不一样。
束榆是江厌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初中唯一、的最好的朋友。他的父母也都特别好,早些年他父亲生意没什么起色的时候,他们一家就对他特别好了。
给他买新衣服、收留他和妹妹吃晚饭啊等等。但只要被江国伟知道了,他都会大骂江厌是白眼狼,说他吃里扒外,家里又不是没有饭给他吃,说他给江家丢人。
“等会记得来哦!”束榆看着江厌走进了家门,也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了。
“咔嚓。”老旧的门锁被打开,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小欣!小欣!”江厌放下书包,打算带妹妹去吃饭。
“哥哥。”一个短头发的小女孩从一间半掩着门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五官精致的像洋娃娃,虽然家境不好,但她依然被哥哥养的很好。
“小欣,哥哥带你去束榆哥哥家吃饭,好不好?”
“好。”小女孩点点头。
“走。”
江厌拉着江欣怡出了门。刚走出单元楼,就看到了骑在自行车上等他的束榆。
江欣怡乖巧的上去和束榆打了招呼,“束榆哥哥好!”
“你好呀。”束榆露出了一个很阳光的笑容。
江厌牵着江欣怡,和束榆并排走着,聊起了天。
“怎么突然想转到我们那个学校?以你的成绩和家境明明可以转到更好的学校的。”
“因为你在那个学校啊。而且那个学校是离家最近的,上下学方便。”
“哦。那你想上这个学校为什么当初非要报那个高中?”
“什么叫"非‘’?明明是我爸让我去的。”被冤枉的束同学表示很无辜。
“唉!小江!小欣!”大老远的就看见了站在远方朝他们招手的孙燕枫。
“阿姨好。”江厌开口招呼到。
“阿姨好。”江欣怡也叫道。
“你们好。小江好久没有带妹妹来阿姨这吃饭了吧,长大了就和阿姨生疏了啊。”
“怎么会,阿姨是看着我长大的,只是不想麻烦阿姨而已。”
“哎呀,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阿姨心里早就把你和妹妹当干儿子和女儿了。”
江厌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
(没更完,今天来不及了,下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