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回大人，那天民女一直在自己的房间待着，本来想着给姨母送汤，却没想到看到表嫂她…

刘诗蔓，那天你为何会出现在张母房间？又如何杀得她？

大人明查，民女当时因为被人诬陷通奸，想去跟娘解释，谁知一进屋便被人给打晕了，醒来就发现娘死了，但我真的不知道那刀是怎么跑到我手上的

大人，从她项后的印子来看，虽然已消大半，但依稀可以看出她的风池穴的确被人重击过，凡事是练武的人都知道，风池穴被重击可致人晕厥

好，本府明白了

林若兰，本府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大人请说，只要是民女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诗蔓杀了人为什么不跑？刚好等你来撞破她的杀人之事？

民女不知

还有，如果刘诗蔓不是被冤枉的，那春好为何要过钉床替她申冤？

也许是她们蛇鼠一窝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会有人刺杀春好，阻止本府见到她呢？

大人，你问的问题都这么奇怪，民女如何回答您呢？

本府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来人，传汪梅上堂

民妇汪梅参见青天大老爷

起来回话

谢包大人

民妇要告这林若兰草菅人命，林若兰曾经给民妇的亡夫一笔钱，让他趁家主不在，迷晕主母，假装与之通奸，可这林若兰竟然过河拆桥，杀人灭口

林若兰，此事你可举得出反证吗？

大人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民女？或许是刘诗蔓因为事情败露而杀人灭口呢？

可她当时身在大牢

包大人，民妇敢肯定，就是林若兰派的人来杀的，因为这是二狗亲口对我说的

你丈夫是刘诗蔓的姘头，说不定是她们串通好了来诬陷我呢？

你太过分了，我夫已经亡故，你竟然还如此侮辱他

堂前失仪是会被罚的

来人呐，传阳武县令李贵和他的小妾宝娘上堂

宝娘，本府问你，这林若兰可曾贿赂于你？

我……

没有

你可想清楚了？

你……

展护卫，若琳，你们需好好保护那宝娘，林若兰回去之后，怕是她凶多吉少了

嗯，大人放心

大人，若琳有个新发现

说说看

虽说张母已经下葬，张易轩不让我们开棺去扰其冤魂，导致我们无法验尸，但我当时查看刘诗蔓项后的棍印，如果她是被人在身后打晕，那么她印子所在之处，属下断定打晕她的人是个左撇子，而且力气不小，可能多少习过武

左撇子？

若琳肯定

大人，学生有一计，我们可以如此……

你根本不知道心疼奴家，若是奴家坐了牢，你心里就好受吗？

宝娘，你怎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国有国法，我对你不能徇私，包括我自己

老爷，奴家，奴家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居然不念一点儿情分，呜呜呜呜呜

若琳，若是累了，就回去睡，我一个人在此就可以

没事，我不累

住手，大人和公孙先生神机妙算，会猜不出你的调虎离山之计？

是你陷害刘诗蔓，杀害张母的，对不对？

少废话

你不要执迷不悟了，收手吧

别跑

学习轻功是多么的重要啊

猫猫

对不起，刚刚那几个人竟然还想刺杀大人，所以我来晚了，你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就是让她逃了，这黑衣人从身形和声音看，像个女人

没有便好

大人，如今我们怎么办？这敲山震虎之计，属下怕她连夜跑了

她应该不会，她一跑，不是不打自招吗？放心，既然她都亲自出马来杀人灭口了，肯定还要做最后挣扎，公孙先生，明日带上一副好的字画，我们去再会会那林若兰，另外，将刘诗蔓送到张府处，有张易轩护着，那林若兰不敢轻举妄动

本府用完既还

大人需要，拿去就是，也算下官赎罪了

敢问……

这是开封府尹包拯包大人，今日是来给令爱道歉的

包大人？道歉？

林员外不必害怕，本府前两日差点儿判错了案子，让令爱蒙受了不白之冤，所以特地来给她赔礼了

这，这怎么使得啊，您快请里面坐

去叫兰儿出来

猫猫，昨天那个黑衣人明明是个女人……

我们看下去

民女参见包大人

林小姐客气了，昨日是本府办案心切，才会错怪于你，听闻林小姐喜欢琴棋书画，今日便带来了一副上好的字画，就当赔罪了

民女不敢当

你如此说就是不肯原谅本府

行，民女多谢包大人了

果然是副好画

林小姐为这副画题个字吧

民女的字不好看，跟鬼画符似的，还是不要献丑了

林小姐不必谦虚了，在下有幸看到你所写的证词，那字刚劲有力，不输男儿

过奖了

若琳闲时也颇爱书法，倒是想与林小姐比比字

包大人，小女是怕字写不好，污了几位大人的眼睛，要不还是老夫来题字吧

好，难得林员外有此雅兴

【我们给他们下套，他们也在将计就计，只是这个“就计”笨了些】

林员外怎么不写了？

包，包大人……

爹，没必要再护着我了

包大人，民女真是低估了你

林若兰，你若是喜欢张易轩，逼走刘诗蔓也就是了，为何还要做杀人的勾当？

我也不想让姨母死，是表哥的痴情害死了她！刘诗蔓都被休了，可表哥总是明里暗里劝姨母，而且还说出自己终生不娶的话，既然他忘不了这个贱人，我就要用特别的方法让他恨这个贱人一辈子

你，你恨我，杀了我便是，怎么去害别人？

杀了你？那样表哥更会念你一辈子，如此一来我还有什么机会？

林若兰，你为了一己私欲，连害几条人命，你可知罪？

民女不知，如果这个贱人早一点退出，就不会枉送别人的性命，我从小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我爱的我必须要拥有

一派胡言，本府饶不得你，来人呐，狗头……

包大人开恩，老夫愿意散尽家财弥补，并替小女一死，只求您饶她一条性命啊

林员外，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大宋律法严明，你的要求本府不能答应

爹，是女儿不孝

脉象紊乱，怕是服毒了

女儿，你，你太傻了，你这让爹以后怎么活啊？

表，表哥，来世，我，我要让你……

此案幸未酿成大错，但切记以后不可听信谗言，这板子让你长长记性，对于宝娘，收受贿赂，且做假证，但好在及时悔悟，就判她夹棍之刑，监禁一月

下官谢包大人开恩

唉，父亲爱女却害女而不自知，爱能救人也能杀人啊

只愿天下父母对孩子都爱之有度

这药连吃一月，定会有好消息

多谢公孙先生了

公孙先生给刘诗蔓用的是什么方子？

怎么？你想知道吗？

我就是好奇，好奇

为什么好奇呢？

那个，那个，我真的只是好奇，绝对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我也很好奇你在好奇什么？

【这公孙策怎么突然这么八卦，是不是被那次花蝴蝶的迷药伤到了脑袋？】

若琳是不是不好意思回答了？

我，我……

公孙先生，你莫要逗若琳了，她真的不禁逗，你看——

这红得都像山里熟透的果子了

那好看吗？

好看

展护卫，若琳不禁逗，你倒是挺禁逗的

大人，属下刚刚只是……

展大人，小的是在路上发现他的，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

何处发现的？

六街巷，当时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他躺在路中间，一身的酒味，小的还以为是他喝多了，结果……

嗯，没事了，你先回去，随时听候传唤

是，展大人，小的告退

他难道不害怕吗？还敢来报案？

若琳以为他有嫌疑？

有点

若琳想多了，夜里能打更的，挑选的必是胆大敢走夜路之人

这样啊

大人，他是更夫孙海发现的，在六街巷

王朝，去叫仵作前来

是，大人

看他身上的伤，可能是被人殴打致死

启禀大人，他是死于今夜丑时，看他身上的伤痕，应该是被棍棒连续重击而亡

还有什么发现？

他死前行过房事

难道是情杀？

大人，六街巷因为地处偏僻，以前经常出现持械斗殴的事情，不如属下明日去查一查

好，那有劳展护卫，张龙，赵虎，你们明日去查查他的身份

是，属下遵命

是，属下遵命

快交过路费，否则老子打散你这把老骨头

我，我还没出去做生意，哪，哪里有钱给你啊

少废话，不给钱，老子就打到你……

喂，你娘没教你什么是尊老爱幼吗？

东子，好久不见啊？

展大人

怎么？你刚老实没几天，又出来收过路费啊？

不，不是，我是跟他闹着玩呢

爷爷，赶紧出去做生意吧

谢谢，谢谢展大人

展，展大人，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很久没犯事了

昨天这里发现一个死人，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跟我绝对没关系啊

那你昨天夜里有没有听到打架或者惨叫的声音？

没有，我们这里白天都没多少人，有也都是打架的，多亏了展大人，才护了我们这一方安宁

不必说这些没用的，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找点正经事做，展某如果再发现你欺负老弱病残，那就别怪展某用手中宝剑砍了你的胳膊

是，一定，一定

猫猫，他挺怕你的

之前因为打架，逮了他好几回了，能不怕吗？

那我们现在回去吗？

嗯，回去禀告大人，怕这六街巷不是案发之地，他有可能是被死后抛尸

嗯，如果他是被活活打死，挣扎间，夜里怎么样也得有声音

刚刚张龙赵虎也回来了，死者叫王大有，是天香居掌柜的王后才的大公子，已经成婚，有一女

且他性格温和，所有人都说他不曾有过仇家

大人，学生有一拙见，或许这王大有被打之前就已经死过了

公孙先生何出此言？

大人，学生用白梅饼法再次勘验尸体时发现，他嘴角虽然有被打过后的瘀痕，但学生隐约发现了他嘴角有些许白色粉末，不知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毒药？

嗯，如今只有剖腹验尸方能知晓

那本府派人知会天香居掌柜的一声

大人，属下已经征得他的同意，他说只要能抓住凶手，他愿意剖腹验尸，容后再将王大有安葬

好，那如此，就有劳公孙先生和仵作了

那学生这就去准备

猫猫，我想跟去看看

好，刚好我也想去，看看对案情可有什么帮助

若琳，你要是怕，就让展护卫捂住你的眼睛

死人我见多了，你当我是那娇滴滴的沈蝶啊，再说了，我蓝若琳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要不请公孙先生写给我看看

若琳，你莫再逗公孙先生了

是中毒？

嗯，的确是，那些伤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刚刚本府让张龙赵虎又去了天香居调查，听王大有的妻子说，他最近经常去万芳楼，和里面的头牌，翠红来往密切

那属下去探探情况

嗯

大人，属下要带若琳一起去，她也能帮帮我

本府倒是觉得若琳越来越害羞了

那是若琳在我们的面前，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敢用命令的口气跟她说话，若琳的第一反应就是赏他两耳光

公孙先生说的是

猫猫，你路很熟嘛

若琳，你别误会，之前你不在的时候，我巡街来过这儿，但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小蝶的事

傻乎乎的，我相信你的为人啊，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呦，二位大人来了啊

我们有公务在身，请问翠红在吗？

你说翠红啊，她在楼上招呼客人呢

麻烦您请她下来一趟，我们有事找她

好的，二位大人稍待，来人，给大人奉茶

小女子翠红参见二位大人

不用多礼，坐下说话

多谢大人

听说你有一位常客是王大有？

嗯，大有哥他出手可阔绰了呢

你最近有见过他吗？

我已经三天没看见他了，我还奇怪，他是不是被她家娘子吓得不敢来了呢

她娘子很凶吗？

是啊，又哭又闹，还打人呢

你最近真的没有看见过王大有吗？

嗯，大人如此问，难道是他，他……

他昨天夜里被发现死在六街巷，满身伤痕

可怜的大有哥啊

请官爷一定抓住凶手啊，大有哥是个好人啊，不可以让他死不瞑目啊

那是当然，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翠红姑娘也不要太伤心，我们先告辞了

慢走

她装过头了，说出那番话是故意让我们往王大有妻子因爱生恨那里想

嗯，她是想牵着我们的鼻子走，目前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大人，我们去查了那万芳楼的翠红，她说王大有出手阔绰，但是三天没见王大有了，可属下和若琳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说辞

嗯，王掌柜也说王大有出事那天是去了万芳楼，而且整夜未归，所以，这两人的证词肯定有一个有假。只是本府在想她为什么要杀那王大有，如果王大有出手阔绰，她怎么愿意自断财路呢？

或许她根本不在乎钱，说这话只是为了迷惑我们

大人，学生以为若琳的猜测不无道理啊

张龙，你前去万芳楼，就说本府想听翠红姑娘唱一曲，请她来府衙一趟

是，大人

展护卫，若琳，你们就在万芳楼周围守着

是，大人，属下明白

大人，翠红说谢您抬爱，但她身体不适，来不了

本府知道了，她可不是身体不适，逃跑的力气应该还是有的

若琳可是累了？

没有，你别胡说

嘘

跟着他

阁下不是翠红？到底是何人？

猫猫，咱们中计了

不愧是御猫展昭

阁下逃不掉了，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展大人，我知道你的本事，我既然被发现了，也就没打算逃

这么说来……

没错，王大有是我杀的

你跟他有何仇怨？

是他该死，玩弄别人的感情

你是指翠红？

对，他说自己是真心喜欢翠红，结果……

既是如此，那你便随展某回开封府吧

他不能去

翠红，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你还回来干什么？

孟织，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害了你

【又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痴情人】

展大人，王大有是我杀的，与他无关

不，是我

行了，都不是好东西，两个都带回去吧

嗯，大人和公孙先生会有办法的

堂下所跪何人？

民女翠红

草民孟织

你们皆说是自己杀了王大有，你们可知犯了杀人大罪是什么后果？

民女知道，民女愿意偿命

不，大人，该偿命的是草民

那请问二位是如何杀害的王大有呢？

我趁他走在路上不备，把他敲晕之后再狠狠乱棍打死

大人，现在谁是凶手，已经一目了然了

来人呐，将翠红押到狗头铡前

包大人，你，你……

孟织，你是故意伪造的假象，以为官府查不出吗？那王大有明明是中毒而死

翠红，你为何要杀害那王大有？

包大人，那是他对我的誓言

此话怎讲？

他说过，他是真的爱我，会为了我把他娘子休掉，他说他会娶我的，我次次追问于他，他次次搪塞于我！为了测试他对我的真心，我便找了个人去勾引他，结果他竟然，竟然背着我开始偷腥了，原来一切都是他骗我，他对别的女子也是如此，他说过，若是负我，定不得好死，所以那天，我在他的酒里下了毒，是孟织帮我处理的尸体，只是我没想到孟织竟然早就做好了为我顶罪的打算

你何苦如此执着呢？你其实应该知道，常去妓院的男人，哪里有什么真心可言？不过是你心存侥幸，自己骗自己，而真正真心待你的，你却视而不见，不懂珍惜

是啊，我现在才明白

一切为时已晚了

开，铡

有些男人的嘴，的确是骗人的鬼

若琳，你在胡说什么呢？

又没说你们，你急什么？我就是觉得誓言还是不要轻易说出口

若琳在怕什么？嗯？

还信不过我吗？

你是我前夫，有什么信不过的？

大人，咱们该回房休息了

大人，我们也回去了

先停下

大人，路中间有一条狗跪着

狗？

猫猫，你看

它可能是想让我们帮忙

展护卫，你们前去看看

是，大人

你是叫我们救她？

脉象很弱

那我们把她带回去吧

对不起

没事，倒是姑娘要小心

小蓝兔子，是你？

白老鼠，好巧啊，不过我现在赶时间，下次再聊啊

张龙大哥，麻烦你

不麻烦，我马上去

她怎么样了？

还未到府衙就晕倒了，公孙先生已经给她施了针

她体内好像还有瘀血，是内伤

大人，她晕倒之前说了一句话，我儿冤枉

如此看来，她是有冤在身，一切只有等她醒了，本府才能询问了

我已经给她抓了药了，大人不必担心，她会醒的

嗯，有劳若琳了，公孙先生，我们先回去等着

是，大人

这狗好像也受伤了

来给你包扎，你千万别乱动

若琳，不要让它咬了你

嗯，我会小心的

你一定很疼吧

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有劳你来送药了

展大人太客气了，属下先回去了

若琳累不累？

不累，猫猫这两天倒是没能好好歇息

职责所在，应当如此

我希望这天下百姓不再含冤受屈，他们既可安居乐业，而猫猫也可日日得闲，嗯，我也明白猫猫的心情，我会老老实实随你左右

水……

猫猫，怎么不吭声，手都被我压麻了吧？

不妨事，我们还是先看看她

对

你，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大娘不要害怕，这里是开封府，我们是……

我终于到了开封府啊，我，我儿有救了，我，我……

你本来就虚弱，不要这么大声说话，耗气

若琳，我去请大人前来

包大人，求您替民妇的儿子申冤

你且细细讲来

多谢大人，民妇刘嫦曦，家住在太康县

喂，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干什么呢？

呦，你这是想多管闲事？

我这不是管闲事，是让你做错了事及时悬崖勒马

嘿，老子许步兴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教训我，给我上

那今天我就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

要不是小黑，民妇怕是还见不到包大人

【大娘，这种体格的中华田园犬，你也不起个霸气点的名字】

真是义犬啊

大人，那许步兴的死按理来说不会是孔继明造成的

对，如果是外伤导致的，一般不会那么久

属下认为那黑衣人可能不是劫匪，也许是有人做贼心虚，买凶杀人

嗯，本府也觉得此事蹊跷，吩咐下去，半个时辰后启程去太康县

你可还撑得住吗？

民妇撑得住

大人，学生以为我们需提前让展护卫和若琳尽早赶到太康县，学生怕孔继明凶多吉少

公孙先生言之有理，展护卫，若琳，你们先去太康县，本府随后赶到

是，大人

属下遵命

若琳，我们要快马加鞭了

好

猫猫，我们是不是先到太康县衙去看看？

嗯，就怕有人做贼心虚，杀人灭口，然后对外说是畏罪自杀

那我们快去

我们到大牢去

什么人？

在下乃是开封府的展昭，奉包大人之命……

你说我就信啊？

我们真的是开封府的，快放我们进去

万一你们是劫狱的呢？

大哥，你见过谁来劫狱还这么明目张胆的？

那我也不能放你们进去，除非你们有县太爷的手令

对不起，人命关天，得罪了

哎呦，疼疼疼

你怎么样？

咳咳咳

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关你……

是县太爷让我们这么做的

快，快看看我爹，他被打得昏死过去

还好，应当只是晕了

大胆，你们是何人？居然敢劫狱

看在下这身官服，你们觉得在下应该是何人？

我们怎么知道，不过你既然敢来劫狱，就别想跑，哥儿几个，把他抓起来

抓我？你们还不配

住手

他们不识大人官服，还请大人见谅

阁下是？

下官是这太康县令柳中平

原来是柳大人

不知是哪位大人？

展某是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

原来是皇上亲封的御猫，展大人，下官失敬

不必客气，只是刚刚在下发现狱卒在对犯人用私刑，还说是你指使的，不知……

这展大人就冤枉下官了，我是刚刚听到打斗声才过来的

是吗？

那个，其实是之前他欠我们钱不还，我们只是想教训教训他

不，我根本……

这牢房脏乱，还是请展大人和这位姑娘到县衙歇息

猫猫，我得把这个老伯救醒，你先去

好，忘了给柳大人介绍，这是开封府六品持剑护卫蓝若琳，也是皇上钦封的御兔

你，们不要杀明儿，不要……

爹，孩儿没事

爹，开封府来人了，我们有救了

真的，那你娘呢？你娘呢？

老伯不用担心，她没事

蓝护卫，您还不出来啊？牢房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怕他再晕倒，也省的你们再去找大夫了不是？

【果然有毒】喂喂喂，你们这饭是给人吃的吗？

蓝护卫，这饭菜有什么问题吗？

这饭菜不好吃还难看，去重做一份

是，我们马上去

【包大人啥时候能来啊？再等下去，怕是我们仨都得完蛋，不行，我得镇定，有展昭在，不用怕】

蓝大人，你还是离开吧，我们不能连累了你

放心，他们还不敢把我怎么样

可现在这种情形，我们这的确怕连……

你且安心，我不会死，你们更不会死，有包大人和展大人在，我们不用怕

若琳，你可还好？

我没事，包大人来了吗？

快了

展大人，有什么需要下官做的吗？

柳大人太客气了，展某要亲自询问犯人关于此案的详情，你如果有事，可以先行离去

那如此，下官就告退了

这里也没有你们的事了，出去侯着吧

展大人，这……

怕什么？展某在此，你们还怕他逃了不成？

展大人别误会，您武功高强，当然不会让犯人逃了

猫猫，你不在的时候，狱卒送来的饭我用银簪验过，有毒，我怕这许步兴的死跟这个柳中平脱不了干系

嗯，我也怀疑，只是如今没有证据

就是不知道包大人什么时候来

午时之前应该能到

猫猫，那个柳西平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他还不敢

真是太谢谢二位大人了，我们爷俩儿给您磕头了

老伯，不必如此

你身上还有伤

孔继明，扶你爹到旁边坐下，他得多休息

若琳

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不小心？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灰，毕竟牢房嘛

好了，擦干净了

大人，学生怕有人要狗急跳墙了

嗯，吩咐下去，加快速度

是，大人

柳大人不必客气，本府现在要即刻提审那孔继明，王朝马汉，你们二人去牢房将他带到堂上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

你目前还是好好休息

此后我亲自来给你们送饭，不要让他吃狱卒给的饭菜，你们也别吃

我知道了

大人，属下和若琳刚到太康县衙的时候，亲眼所见狱卒杀人灭口

而且今日若琳还发现那狱卒给孔继明送的饭菜里有毒

大人，他若不是做贼心虚，岂会如此沉不住气？

展护卫言之有理，只是要确定这许步兴是不是因外伤而死，还得……

开棺验尸

嗯，那就有劳公孙先生了，张龙赵虎，明日去通知许步兴的家人，知会一声

我夫已经亡故，你们官府抓到了凶手却不法办，还想扰他地下清净

不是的，大嫂，你听我们说……

滚，再不滚，别怪我赶你们了

如今她不同意，这开棺验尸怕是……

大人，我们可以偷偷地去

偷尸也是犯了律法的

大人，属下以为这要视情况而定。如今能证明孔继明乃是冤枉的，就必须要查明许步兴的死因

大人，若琳此言不错

展护卫，你去查明那许步兴的葬身之地在何处，晚上请公孙先生一同前去验尸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