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尾的老钟表店从不开门,却总在三更天传来报时声。阿武是个偷,听闻店里藏着鎏金钟,便趁撬了锁。
店里摆了各式的钟表,指针全停在03:00,唯有墙角的紫檀座在走。钟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阿武扫在最未行的名字“陈阿福”上周死于意外的同行。他心头一紧,却抵不住贪念,抱起钟要走。
“铛”钟鸣一声,阿武突然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名字顺着钟面纹路浮现,与陈阿福的名字并排。更骇人的是,钟摆摇晃间,竟晃出半张人脸,眼眶空空的,正是陈阿福的模样。
“第三个了。”人脸开口,声音生锈的齿轮摩擦,“偷钟者,替偷钟主守时。”阿武想起前两期失踪案,失踪者都记凯觎这家钟表店。他想喊,喉咙却像棉花被堵住,只能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变得透明。
座钟又鸣一声,墙上的钟表突然全部转动,指钟倒着走。阿武看见陈阿福的身影从钟是走出,变成了钟表店老板的模样,正用刻刀在钟表上添新的名字。
“铛” 三更第三声响起,阿武倾底融入钟面,成了新的“守时人”。门外,又一个黑影正在撬着锁,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而店里的紫檀钟,指针已悄悄指向0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