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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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移开了目光，没再去看锦琼瑶。

其实他也好奇，为何师父只教锦琼瑶修行，不教他和师兄，到后面甚至也不怎么抓锦琼瑶读书了，反而会带着她一起出去外面修行。

渐渐的，他们之间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道墙。

事与愿违，他也无法给出承诺。

锦琼瑶“反正我也不是很稀罕一直和你待在一起。”

锦琼瑶嘟囔着，利落地从树上跳下来，转身就往小厨房跑去找师兄。

才刚靠近，厨房里便飘来一阵诱人的香气。她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差点没刹住车：

锦琼瑶“师兄，你又做什么好吃的呢？”

余人无奈地笑笑，将手上刚做好的糕点端到她面前。

他的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溺爱，让人只看一眼，就甘愿沉沦在那份暖意里。

锦琼瑶伸手拿了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腻而不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慢慢化开，恰到好处地抚慰了她的心。

她满足地眯起眼，笑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猫：

锦琼瑶“师兄，还好有你在。”

余人微微点头。

这些日子以来，锦琼瑶的不对劲，他都看在眼里。

她笑得少了，夜里常常一个人坐在屋顶发呆，连最爱爬的树，也少了很多次。原本他想着等忙完手上的事，再好好找她聊聊，没想到小丫头自己先跑来了。

他抬眸看她，目光温柔而笃定，像是要把所有不安都挡在身后。

明明身上的重担快要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他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余人打心底里担心锦琼瑶的心理。

当初捡到陈长生的时候，锦琼瑶也是在冰河里被发现的。那时的她，不过是个婴儿模样，头发却已然雪白，脸上甚至带着触目惊心的伤疤。

若不是这些年他和师父悉心照料、耐心养着，她恐怕早已……

想到这里，余人心头微微一紧。

他知道，锦琼瑶看似活泼顽皮，实则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扛着那些沉重的责任。

她会在半夜独自坐在屋顶看月亮，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抚摸那条银鱼坠饰，那是当年从冰河里捞上来时，唯一和她一起被发现的物件。

而今，她长大了，笑容依旧明媚，可那份藏在心底的重量，却从未减轻。

余人轻轻放下手中的糕点，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忧虑。

他想，是时候找个机会，好好和她聊聊了。

锦琼瑶一口一口吃着糕点，可那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却怎么也化不开，反倒越积越苦。

眼泪说来就来，毫无预兆，她“哇”地一声扑进余人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锦琼瑶“师兄，我不想和你们分开……”

一想到以后，她可能要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这世上的风刀霜剑，她就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锦琼瑶“我不想一个人……我修行，只是为了保护身边人……”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锦琼瑶“我不想管其他的，师兄，你和师父求求情好不好，让他不要把我送去神都……”

说到最后，少女的嗓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哭腔，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拼命想要躲回最安全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