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东京郊外一处隐蔽的宅院中,珠世正在紧张地工作。
这是一座隐藏在竹林深处的古老宅邸,四周布满了结界性质的紫藤花香,普通鬼根本不敢靠近。
宅院内,一间改造过的和室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实验器具——试管、烧瓶、显微镜、还有无数装着各色液体的容器。
珠世已经连续工作了七天七夜。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眶下是深深的青黑,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着试管而微微颤抖。
但她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
因为她知道,时间不多了……
面前并排摆放着数十支试管,里面盛着不同阶段的实验样本。
其中最特殊的,是一个标注着“灶门炭治郎”字样的试管——里面装的是炭治郎的血液样本。
那是祢豆子秘密送来的,用特制的容器保存,保持了血液的活性。
自从拿到这份样本后,珠世几乎不眠不休地研究。
炭治郎的血液太特殊了——它含有无惨的鬼血,却又有某种抑制因子;它能快速再生,却又对阳光有抗性;它能让鬼变强,却又不会吞噬宿主的人性。
这简直就是奇迹般的存在!
“太不可思议了...”
珠世喃喃道,将一滴血液滴在载玻片上,推到显微镜下。
“这简直是大自然的奇迹,是四百年来从未出现过的变数。”
透过显微镜,她看到那些细胞正在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活动。
普通鬼的细胞在无惨血液的支配下,会疯狂地吞噬、分裂、再生,最终完全取代宿主的原本细胞。
但炭治郎的细胞不同——它们虽然也被鬼血侵蚀,却在以一种微妙的平衡与鬼血共存。
那些细胞中,还保留着某种温暖的东西,某种属于人类的光辉。
“这是...日之呼吸的影响吗?”珠世若有所思。
她想起四百年前那个男人,继国缘一。
那个只用一刀就差点斩杀无惨的剑士,那个让她重获自由的人。
他的力量,他的气息,与眼前这份血液中蕴含的某种东西,何其相似。
珠世深吸一口气,取出一份已经配制了四百年的基础溶液,小心翼翼地滴入炭治郎的血液样本中。
这是她四百年来不断改进的“解药”雏形。
她用无数鬼的血液做过实验——下弦的,普通鬼的,甚至偶尔能弄到的一点点上弦之血。
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那些血液中的诅咒太顽固了,解药根本无法穿透。
但这一次,不同了……
当炭治郎的血液与基础溶液接触的瞬间,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那些原本躁动的鬼血细胞,竟然开始平静下来,它们不再疯狂地吞噬周围的组织,而是...在转化。
珠世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颤抖着凑近显微镜,仔细观察。
那些细胞正在变回人类细胞的形态!虽然只是极少数,虽然过程极其缓慢,但确实在发生!
“成功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四百年...四百年了...终于...”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那压抑的呜咽,还是在这寂静的和室中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