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发出古怪的笑声,“无惨大人让我在这里等你们。等那个不怕阳光的小鬼。”
他的目光扫过四人,最终落在炭治郎身上:“就是你吧?那个让无惨大人如此在意的鬼?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特别之处。”
话音未落,他身边的壶同时喷出无数水箭,铺天盖地地射向四人。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义勇旋身斩击,挡下大部分水箭。
“蛇之呼吸,壹之型·委蛇斩!”伊黑小芭内的刀如蛇般灵活,斩断剩余的水箭。
但玉壶的攻击只是开始。
那些壶中开始涌出更多的东西——诡异的鱼类怪物,半人半鱼的鬼,还有无数触手般的组织。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四人团团包围。
“这些小玩意儿只是开胃菜。”玉壶笑着说,“真正的艺术品,在这里。”
他从壶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壶,轻轻打开。一股诡异的气息从中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炭治郎感到一阵眩晕。他的视野开始扭曲,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
更可怕的是,他闻不到祢豆子的气息了——所有的气味都被那股诡异的气息遮蔽。
“哥哥!”祢豆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听不清方向。
“别慌。”义勇的声音响起,冷静而沉稳。
“屏住呼吸,保持移动。他的能力是制造幻境,但只要我们不动摇,幻境就无法伤害我们。”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上次对战猗窝座时的情景……
他闭上眼睛,不再依赖嗅觉,而是用心去感受。
间隙之线!
那个类似让祢豆子在无限列车战斗中短暂进入的境界……他发挥到极致的嗅觉和感受,此刻正在向他招手……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那些壶的排列,玉壶移动的轨迹,还有祢豆子他们的位置,一切都清晰可见。
“找到了。”他睁开眼睛,血刃在手中凝聚,“祢豆子,你的三点钟方向!”
祢豆子看着哥哥的反应,嘴角上扬,随即毫不犹豫地向那个方向挥刀。
刀光斩过,一只隐藏的壶应声碎裂,周围的幻境顿时减弱了几分。
“好样的!”伊黑小芭内赞道,“继续!”
四人开始反击。
义勇和伊黑小芭内负责清除那些壶,祢豆子和炭治郎则锁定玉壶的本体,不断逼近。
玉壶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艺术品,正在被这四个剑士一点点摧毁。
“可恶...可恶!”他尖叫着,从最大的壶中召唤出最后的武器——一条巨大的水龙,由纯粹的水凝聚而成,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扑向四人。
“炎之呼吸不在,但水之呼吸正好克制它!”义勇上前一步,“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他的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周围的一切瞬间静止。
水龙被斩成两段,化为普通的水洒落一地。
“就是现在!”祢豆子抓住机会,日之呼吸全力运转,“日之呼吸,肆之型·幻日虹!”
刀光如太阳般炽热,斩向玉壶的脖颈。
玉壶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炭治郎的血刃已经化作锁链,缠住了他的四肢。
“不——!”
刀光闪过,玉壶的头颅飞起。
但就在他身体崩解的瞬间,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诡异而恶毒,让炭治郎心中一凛。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玉壶的声音断断续续,“大人...早就料到...你们会来...真正的...还在后面...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彻底化为灰烬。
广场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四人喘息着,警惕地环顾四周,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说的‘真正的陷阱’是什么意思?”伊黑小芭内皱眉。
炭治郎突然脸色大变:“祢豆子!你那边的情况!”
祢豆子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东北方向的村落,那里也有一个上弦。
如果他们被玉壶拖在这里太久,那边的人可能...
“该死!”义勇咬牙,“这是调虎离山!他们真正的目标可能是杏寿郎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