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榆霜V:妈是没文化,但妈也知道他们是好人,要让他们过河。很高兴认识您@刘春花。锁定桃子台晚上八点《峥嵘岁月》@《峥嵘岁月》剧组。(剧照)
(评论999+)
霜雪千年等一回:霜霜,新剧。支持支特。
段位高中毕业部:段榆霜终于不演温柔知性白月光角色了。这个角色和她以往形象差好大呀,是一个全新挑战。
榆中无杂树:霜霜加油!
暴躁如雷:霜霜怎么演一个小配角阿!还是个农村妇女多掉价呀!
如果你:角色无大小,每一个角色都很重要。而且农村妇女怎么你了!你在高贵什么?
错错错:革命烈士值得尊敬,那些那些为革命做出贡献的小人物就不值得尊敬吗?
……
路槿楹发完宣传后,她就把手机扔在一旁了,一点也不想看评论。她转头瞥见盛朝亦发完后的评论,忍不住皱眉。
怎么全是无脑夸盛朝亦的。
坐在沙发上和盛朝亦一起看那部《峥嵘岁月》相顾无言,满心敬佩。
他们有全集资源,所以他们一囗气看完了。
看完后,路槿楹可能就角色滤镜而言,这几天可能都不会怼盛朝亦。
路槿楹:……才怪
正当槿楹进入大楼时,就迎面撞上了刚试完镜的盛朝亦。
槿看了眼他刚出来的门,他也要演?该不会是陈晏?想到这槿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太阳穴直跳:“你该不会要演陈晏?陈家三姐妹的父亲。”
盛朝亦注视着她的无语样,嘴角忍不上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是的,乖女儿。”
路槿楹直接用力踩上他的脚,盛朝亦面不改色,在路槿楹瞪过来时,一脸伤心状,泫然欲滴:“乖女儿,你不乘哦。怎么能这么对我。”
路槿楹蹙了蹙眉,面露嫌弃,脚上动作不减,心里吐槽着盛朝亦能不能少看些网络热梗,开口却下意识回怼:“不乘你就去除啊!”
路槿楹的助理小婷和盛朝亦助理想上前来打断他们,却发现在两个人之间,别人根本插不上嘴。
小婷又看了一眼时间,还是上前,拉了拉槿楹:“霜姐,试镜时间快到了,就先别和付老师叙旧了吧。”心里想着姐求你了姐,这人来人往的,一但被拍被发,到时候绯闻热搜都少不了啊!虹姐知道非撕了我们不可。
盛朝亦挑眉,一脸欠揍样:“听到了吗?段老师,你该去试镜了,还有,你该抬脚了。”
路槿楹做了个口型:一会再收拾你。白了他一眼就走了。
盛朝亦无奈着耸了耸肩。
一直在后面不敢上前的助理小雨这时才走了上前,点了一下盛朝亦的肩膀:“哥,你什么时候和段老师关系这么好了。”天知道之前看综艺看见付景逢和段榆霜互怼起来时,合作捉弄节目组时他有多震惊。
他一向温文尔雅,待人谦逊有礼的景哥,怎么会这么幼稚?
他在这几天一直战战兢兢的关注着热搜,好在没有一条热搜,也没传与段老师的绯闻,好在好在,可能是节目组播出不多的原因吧,小雨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
郑哥千叮嘱万嘱咐让他盯紧景哥,结果呢,景哥莫名其妙要演个反派,就算了,他开心就好。可他又为什么要去挑戏,不是,挑衅段老师。啊!
“我和段老师不熟。”盛朝亦比小雨高了一个头,低头看向他,笑着告诉了他,一个他怎么也不相信的话,不熟?骗鬼吧。
景哥,他不会喜欢上段老师了吧!不行,他给赶紧找郑哥商量公关。要是景哥谈恋爱的话,他那群女友粉会杀人吧!
小雨脑子中回想许多极端脑残粉干的事,拿手机的手都止不住颤抖。
盛朝亦扭头看他,无语着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走了,小雨同学。”
“哦哦哦!好好好!”小雨连连点头,将手机放入口袋。
盛朝亦看着他呆头呆脑的样子,无语着笑了笑。
而另一边试镜,也轮到了路槿楹,前一个试镜的人垂头丧气着推开门走出来,与槿楹擦身而过。
槿楹抬眸看了她一眼,是一个很娇俏的女孩。太可爱了,可爱到第一眼看去就不适合这个角色。
槿楹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此时房间内坐着四个人,坐在中间的是这剖戏的导演,左边坐的是游荧,右边坐着是齐应诺。
对于槿楹而言也是老熟人了,而在游荧旁边坐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皮肤白皙,标准的鹅蛋脸,瞳浓若墨玉,修长的脖颈,长相明媚到几乎张扬。
明明是明媚的长相,身上全无半分朝气,全身都是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哪怕坐在边上也无法让人忽略。
施忆棠,亭幽娱乐有限公司的老板。那位年少成名的女人。
但在路槿楹进来时,槿楹没有错过施忆棠眼中一闪而过的玩味。
为什么?路槿楹有些诧异,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您们好,我今天要试镜的角色是陈婉清。”游荧期待着看向她。
槿楹拿到的剧本是在陈婉清国宴前得知自己的妹妹被自己的父亲杀死的消息与在国宴之上又见到了自己父亲,并向他敬酒的情节。
这段戏最难的点在于你上一秒还悲痛欲绝,下一秒便要与人谈笑风生。你要展示出怨恨,但你又不能展示出。你要被观众看出你的恨,你却不能让角色看出。
“1、2、3,开始。”
槿楹坐在道具桌上,看着信件,眼神从不解震惊到难言的悲伤,眼圈微红,眼泪却倔强着不肯流下,将信件放在蜡烛下烧尽,蜡烛的火光在跳动,一滴泪刚偷偷留下,就被主人马上擦掉。
强撑着站起来,叫丫鬟来打水:“金玉,打盆水。”
净面后,坐到铜镜前,表情僵硬且麻木:“良缘,为我上妆。”
槿楹用手模拟上妆,每化一处,表情就有一处松动,妆毕,陈婉清又是完美的笑容。
笑着参加国宴,明明笑容仪态挑不出一丝毛病,却让人感到了僵硬,一种带有死气的僵硬。
陈婉清视线偏向一处时,她笑了,明明笑容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却偏偏让人感到了安抚,感到鲜活,她在告诉婉柔她很好。再一侧头,笑容又带上了死气。
陈晏向她敬酒,她微笑饮下。举臂微挡她的嘴,在饮下那刻,双眼冰冷彻骨。
到这就可以结束了,可没人喊卡,槿楹就接着演下去。
国宴结束,陈婉清回到寝宫。
回到熟悉的环境中,陈婉清笑了,笑着绝望而又沧凉。
从头到尾,陈婉清都没流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