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叙惊恐着将红绳从脖子下扯下来,
“咚咚咚……”敲门声如同重锤一般,不停地砸在门上,发出阵阵沉闷的响声,似乎要将这扇门砸烂。乐叙的心跳随着敲门声越来越快,他感到一阵惊慌和恼怒涌上心头。
“知道了!”他忍不住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然而,门外的敲门声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更加猛烈,仿佛是在催促他赶紧开门。
乐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转过身,准备去开门。
就在他抬起头的一瞬间,他的眼睛突然瞪大,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他看到了一只鲜红的血手印,正紧紧地印在门上!那一个个带血的手印,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伸出的魔爪,不断地冒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而且每一个手印都显得异常剧烈,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乐叙吓到了,转过身去,却看见在镜子上面也有血手印,血手印如泉涌般不断涌现,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呼喊:“救我!”“我不想嫁!”“为什么不救我!”这些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就在这时,一双修长而冰冷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如同闪电一般,紧紧地抓住了乐叙的脖子。这双手毫无生气,冰冷彻骨,仿佛已经死去了十几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乐叙就这么看到镜子之上,新娘子腐烂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脖子,他看不清脸,也可以说新娘子根本没有脸!
“为什么不救我?”后面传来新娘子的低语声,声音温柔着像情人的私语,可语调却是冰冷而不带一点色彩,在乐叙耳中像是催命的刀刃一样,不见血却刀刀致命。
“我…”乐叙奋力挣扎,挣脱不了新娘子抓住他脖子的手,便用力捶打新娘子的身体,想让她松开。
可新娘子纹丝不动,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样,死死抓着乐叙。
乐叙忽然嗅到了什么奇特的香味,像花香又有些水果香气,没一会乐叙晕了过去。
新娘子松了手,把乐叙扔回床上,照他一开始睡觉的姿势摆好。乐叙是有多心大啊?刚一碰到床,便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盛朝亦面露嫌弃。
看了一眼被他弄着满是血液的房间,浅笑了一下。
还没结束呢,盛朝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将房间草草整理了一下,便走了,开始下一场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出来就感觉身上那腐臭味更明显了,“呕…”盛朝亦有点想吐,路槿楹到底给他涂了什么?怎么会这么臭。
房间里正在敲键盘的路槿楹忽然打了个喷嚏,怀疑是不是盛朝亦在骂她?
四点钟
节日组的成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不情愿地走进了办公室。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满和抱怨,仿佛这个世界对他们充满了恶意。
“真是的,本来上班就够烦的了,还要这么早起来!”有人嘟囔着。
“就是啊,四点钟啊,这简直就是折磨!”另一个人附和道。
“最可气的是,乐叙让我们自行去吓嘉宾!别叫他!气死了!”
大家纷纷抱怨着,声音此起彼伏,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股怨气。
然而,尽管心中有万般不情愿,节日组的成员们还是不得不拿起道具出门。毕竟,工作就是工作,无论有多少怨言,都必须要完成。
社畜的可怜日常,哭泣。
刚一出门,就看见一个人正朝这边跑来。
“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呀!救命啊!”
“这声音是乐叙吧。”一个工作人员跟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嘀咕。
“不能吧,他现在应该还在睡大觉吧。”另一个工作人员蛐蛐道。
“过分,别的导演现在肯定来组织了,我们导演就让马副导来…”正说到一半,就有人拉她:“你看,乐叙。”
只见乐叙就穿了个睡衣满头大汗着跑了过来,脖他子上缠绕红绳,身上是星星点点的血迹,每跑一步就留下一个血脚印,像是踏到了…一滩血…
“发生什么?”一个工作人员害怕着掐住了一个人的手臂,“疼疼疼,快松开。”那个人甩开他,走向前,虽然身体有点微微颤抖,但还是忍着恐怖询问:“乐导,您这是杀人了?”
那个人成功收获了乐叙的白眼。
“滋滋…嗡嗡…滋滋…”
“什么声音?”
“滋滋…嗡嗡…”
“这是电据声?”一个家里做过木工的工作人员发生猜疑。
“不可能吧?”
“快快报警!段榆霜杀人了!她现在正拿着电据追杀我!”乐叙像是突然缓过神来,大喊道。
???
看着还在懵圈状态中的工作人员们,乐叙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抢过一个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没网了!不可能啊!”乐叙眉头都跳,为什么会没网?
一个工作人员悄悄举起手:“乐导,您忘了,我们刚装了信号屏蔽器了?”
乐叙:忘了…
为了给嘉宾们一个难忘的凌晨,乐叙特意把信号屏蔽了,把大门封死,没想到没吓到嘉宾反而苦了自己。(虽然当时槿楹也把网黑了,门封了就是了,但那咋了。)
“怕什么,段老师就是个女孩子能有什么杀伤力。”
“段老师不可怕,可她后面的段家可怕,不怕她,就怕段家灭口。”
【段家这么黑社会呀?】
【开玩笑吧?】
【我快笑死了,看他们的表情】
“滋滋…嗡嗡…”
路槿楹一身白衣染血,披头散发,手上拿着着电据,电据上是还没干的血液,眼神空洞且无神。
看见他们一脸的苦大仇深,路槿楹情不自禁自禁着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走廊上显得十分突出。
“好玩吗?吓人可真好玩。”路槿楹一脸戏谑着望着乐叙。
乐叙:!!!
乐叙呆呆着站在那,久久也缓不过来。过了一会乐叙才震惊着说:“所以你…”
此时脖子上还有血痕的盛朝亦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你吓我们,不许我们吓你?”
盛朝亦嘲讽完乐叙,视线就落在了槿楹身上。路槿楹看着乐叙的惨样,眼里都是成功报复着欣喜。
盛朝亦噙着笑看向她,如果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