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们开始吧!”乐叙激动地宣布生日宴的开始。
“那我们就从最早开始准备的月潇潇一组来吧。”乐叙手持着个小蜜蜂,宛如一位专业的主持人,稳稳地站在那里,期待地看着他们。
月潇潇羞涩一笑:“希望乐导能喜欢我们现代风格。”
安索隐也接着说:“我记得乐导之前拍过有些科技风的综艺,所以就和潇潇准备了这些。”安索隐冲着月潇潇挑眉,邪魅一笑。
月潇潇礼貌微笑,悄悄后退一步,假装没看见地拿礼物。
拿上礼物,月潇潇松了口气,离安索隐更远点。
月潇潇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将礼物小心翼翼地递给了乐叙,乐叙激动得如同孩子一般,迫不及待地拆开了,是……竟然是护发素?!
乐叙:……
月潇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看乐导,最近有点脱发,就想着送瓶护发素。”
乐叙凝视着月潇潇,她那纯洁无瑕的脸上写满了真诚二字,让人不禁心生怜爱,想来应该不是故意要损他。
【哈哈哈,好损呀!】
【我怎么现在才发现月潇潇有点可爱】
【有点喜欢她了。】
{潇宝好可爱呀!}
{潇宝是个聪明的宝宝}
“叮,总气运999(0)。月潇潇觉醒值25%,观众好感度+100,总气运500(999)。”
路槿楹注视着她,伸手捂住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厉害。
“你怎么了?”站在她身旁的盛朝亦小声询问。
路槿楹摇了摇头,没事。
月潇潇送完礼物后,安索隐也跟着送礼物了。
乐导打开一看是一张黑卡!
乐导:!!!!
乐导脸上都藏不住笑意:“安少,你这礼物也太珍贵了。”
安索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反正我家里多得是。”
【万恶的资本家】
【我讨厌有钱人】
【都这么有钱了,送我点不介意吧。】
“乐导,这不对吧。规定不是用资金卡买礼物吗?安少爷这是自费了?”盛朝亦提出疑问。
“自费,不好吧?我们还是要遵守规则的吧。”路槿楹故作夸张地说。
二人一唱一和,直接把乐导脸弄黑了。
【少年的脸黑胜过一切心事】
【少年?中年吧。】
【想刀两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乐导心要碎了,到手的黑卡飞了】
乐导含泪归还了黑卡:“他们说得对,要遵守规则。”
“乐导,真是深明大义呀。”盛朝亦嘴角抽搐,死命憋笑。
“是呀,真是以身作则。”路槿楹也笑着夸奖。
乐导心在流血。
乐导稳住心神,抬头看向路槿楹和盛朝亦,咬牙切齿地问:“那你们的场地和礼物呢?”
路槿楹看了眼窗外,微微一笑:“我们场地早就准备好了,外面就是呀。”
众人扭头看向窗外,什么也没有。
盛朝亦笑了出来:“这是我们的特意挑选的自然风格的生日宴会,纯天然。”
众人:………
【………】
【真纯天然,无一点添加剂的】
{他真的是原著里温柔的男主吗?}
{我不管你是谁?马上从付景逢身上下来}
{你们不觉得他们鲜活了好多吗?}
{好像是有点,不像之前那么装了}
“乐导,喜欢吗?”路槿楹一脸认真地发问。
乐导还没回答就听见门口有人敲门。
“乐导,去看看吧,我们的礼物到了。”路槿楹温柔发言。
盛朝亦看了路槿楹一眼。
乐导不太想开门,但还是不情不愿,慢吞吞地去开门了。
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和一位精神矍铄的老爷爷,两人穿着复古又整洁的服装,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老奶奶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花,老爷爷则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
“乐宝!”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乐导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路槿楹笑着解释:“乐导,你不是要今天过生日吗?我特意把你父母请来了。”
“乐宝,拿着。”乐叙妈妈将花递给了乐叙,乐叙接过花的时候头都还是晕晕,爸妈怎么来了。
乐叙爸爸瞪了乐叙一眼:“怎么你过生日,还不把我和你妈请进来?”
“是是是。”乐叙接过蛋糕,让出门,请爸妈进来。
乐叙妈妈怜爱地摸了摸乐叙的头嗔怪道:“乐宝,你想今天过生日,怎么不告诉我们?”
“哼!还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小逢小霜告诉我们,我们都不知道。”乐叙爸爸假装生气地瞪向乐叙,回头看向盛朝亦和路槿楹时却是一脸的和蔼。
“小逢小霜,真是个好孩子。不仅告诉我们你想今天过生日,还专门派人来接我们还。乐宝,你什么时候能像他们一样省心呢?”乐叙爸爸说着说着就叹起了气。
【!!!】
【真是倒反天罡,嘉宾邀请导演父母?】
【真是神了】
【你们看乐叙那表情太好笑了】
【乐宝!哈哈哈】
“扑哧”一声,乐叙看向翟町,翟町摆了摆手,太好笑了,没忍住。
“爷爷奶奶,坐这边。”路槿楹端着一副端庄样,请乐叙父母入坐。
“哎!这不对吧。”付景恒找起了存在感:“段榆霜,不是不能用自己钱,只能用资金卡吗?”说完,付景恒一脸挑衅地看向路槿楹。
“我昨天申请航班了,爷爷奶奶是坐我家的私人飞机来了。而这花是奶奶种的,蛋糕是爷爷做的,就出租车花了24元,而已。”路槿楹耐心解释。
“段榆霜!你怎么能这样!”付景恒火气一下子就上来,还能这么玩!
“小恒,闭嘴。”盛朝亦从口袋拿出一块糖放入付景恒嘴里,手动让他闭嘴。
“小伙子,年纪轻轻脾气别那么爆。”乐叙爸爸皱了皱眉头。
付景恒彻底安静下来。
“叔叔阿姨好。”马副导凑上来打招呼,小声对乐叙说:“乐导,还有一队。”乐叙小幅度点头。
“还不开始吗?乐宝。”乐叙妈妈随意一看就看见了桌上放着两个精美的大蛋糕和这风格迴异的生日宴会场所,也不禁拧住眉头:“乐宝,你怎么能这么浪费。三个大蛋糕吃得完吗?还有这装饰…”
“爷爷奶奶,您们不要怪乐导。我们这是在比赛呢。”路槿楹要开始了她的茶言茶语了。
盛朝亦不禁打起了寒颤,当年路槿楹就是个小绿茶。惯会在长辈面前装乖,陷害他。
路槿楹开始添油加醋地说了比赛事项,乐叙爸爸妈妈果然又紧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