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呵呵哈哈哈哈……”
唰!
酒店内的灯亮了,包括所有房间,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亮光闪到了眼。
白清雪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又对了一下房间里的钟。
现在是早上六点整,双方时间也对上了。
可外面,酒店外面仍然一片黑暗,还伴随着浓浓的黑雾。
凄神寒骨,悄怆幽邃。
咚咚咚!
“谁!”白清雪拿起了手枪,来到门前。
“是我,白姐,我,黄桃啊,你昨晚没事吧?”黄桃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没事,还有你怎么证明你是黄桃?”
“啊?这…证明…我…”
“昨天,提示的第三条是什么?”
“呃…我想想啊…呃…好像头颅…吧……”
“行,我信了。”
白清雪把枪收了起来,让人看起来他腰间的枪是个艺术品的模样,随后开了门。
“找我什么事?”
“我想去把其他人叫起来,分享一下昨晚的事。”
“那你去呗,叫我干什么?”
“我看你昨天组织能力挺强的,所以就来我你了。”
“你不是想当警察么,这样也能锻炼你的组织能力呀。”
“呃…”黄桃挠了挠头。
“行了,我们先去1楼把我弟弟叫起来。”
“好”
此时的黑宇恒正盯着他手中的五把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咚咚咚!
“开门,弟弟,门外,你姐还有黄桃。”
黑宇恒去猫眼看了一下,又问道:“证明呢?”
“没有!”
“黄桃呢?”
“她也没有!”
“……”
“黄桃,我问你,昨天谁第一个说话?”
“啊?不是……这……我哪知道啊!好像,就是白姐吧……”
“姐,你说说呢。”
“任清水。”白清雪张口就来。
黑宇恒打开了门。
“啊?不对,我不是没回答上来吗?”黄桃疑惑不解。
“你回答不上正常,毕竟这是车上的第一句话,姐回答上了,正常,因为这是车上的第一句话。”
“啊?”
“没什么,你只要知道这是对的就行了。”
“你们找我干什么?”
“你在明,我在暗。”
“行,我去去等他们。”
黄桃与白清雪将人叫醒后,出于害怕楼梯撞鬼,全都走了电梯。
“各位,等会儿一楼可能不好看,请做好心理准备。”白清雪轻轻地提了一嘴。
“那…那我们是出什么事了吗?”王静也轻轻地问了一声。
“到时候就知道了。”
当众人下楼后,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当他们见到实景后,喉咙感觉像咽了一口青蛙一样难受。
昨天的十六的空间变成了十五个,少了那一个,不用说,肯定是张成的尸体。
他的死法与西装男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差别,脖子部位的骨头奇迹般的平整,头颅被自己的双手抱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唯一与西装男有区别的是,他没有笑,而是正常的惊恐的张开了大嘴,眼珠子还在,只是瞳孔放大了,直直的,惊恐的盯着前方。不过眼睛颜色有点儿发白。
白清雪差点儿忍不住想去把张成的眼珠子给抠下来,他这样子,简直是太吓人了。
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儿,令人不适。
黑宇恒倒是胆子挺大,就坐在西装男另一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餐桌上摆着十五碗面,其中一碗已经空的,只剩下一些汤汁。
“吃饭吧,各位,绝对没毒。”他转过头来,对众人说。
“你怎么知道的?”
“算出来的,放心吧没事。”
起初,没有一个人相信,黑宇恒就坐在椅子上,等他们来吃。因为他笃定有人绝对扛不住。
果然,有出现了第一个,随后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会有更多,所有人,每人见黑宇恒一点儿异常都没有,最终在10:00,还是去把面吃了。毕竟,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最后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