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爽的清风拂过少女白润的脸颊,她眼睛大大的,和身穿黑色卫衣的男人对视,笑得有些不自然。
“许清缘,好久不见。”
少年眼睛狭长,五官立体,帅的过分,他扬起一抹笑,主动靠近了些,伸出手比了比:“纪小芸,怎么还是那么矮,1米5的巨型土豆?”
纪小芸:“……”
这一幕实在太像小说情节了,程晴看得双眼放光,在心里尖叫。
自习课上。
程晴超绝不经意撩了撩刘海,把小纸条放在同桌纪小芸桌上,眼神带着暧昧,八卦。纪小芸看这架势就知道她没憋什么好话,无奈打开。
纸条上:程晴:小芸你不乘,竟然背着我吃这么好。
纪小芸:……,你认真的吗?我和他就初中同学,他以前还班长呢,成绩巨好,中考689呢,听说去了市一中,谁知道他怎么想的转来我们七中。
传纸条有点慢,两人索性窃窃私语起来。
程晴:“但我怎么感觉你俩那么甜?”
纪小芸:“姐妹,错觉。”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突然一道中年男声响起:“纪小芸程晴,我下课把你俩的嘴巴封起来了吗?你俩再这样,我把你俩分开,听见没有?”正是他们的班主任老王,带着他特有的方言,有些好笑,两人疯狂点头。
纪小芸在纸条上写:我不行了,怎么一说话就被老王抓了。
她正奋笔疾书,记忆中那道少年的声音响起。
“报告。”
“好,进来,今天一二三…嗷,七个男生再添一员,新同学介绍一下自己吧,可以在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许清缘进来时看了一眼侧边贴的成绩单,挑了挑眉。
少年换上了校服,他似乎总那么耀眼,班里女生小声哇着,最后排黎岁拍了一下桌子“哇塞,缘哥,还是那么帅。”
程晴小声和纪小芸蛐蛐:“这个显眼包,显着他了。”
许清缘顿了顿,散漫的笑了笑,他指尖修长去拿粉笔,往下瞥了一眼,和第一排坐着的纪小芸对视一眼,仅一眼,两人双双移开视线 ,流畅无比地写下“许清缘”三个字好看极了,字如其名。黎岁在下面带头鼓掌,老王瞪了他一眼,随后看了看许清缘写的字,笑着说:“这个字确实应该鼓掌的啊,咱们班,以黎岁带头的那几只,好好学一学别人是怎么写字的,作业本上每次歪七扭八地给我交上来,我再重审一遍,我是历史老师,不是考古学家。”说着说着,老王又生气了“今天宿舍,我都不想说你们了,你们是哪路神仙,吃完板栗,把壳丢地上,让我给你们扫?”
老王在台上说,纪小芸和程晴在下面笑,纪小芸说:“他们七个是七只松鼠。”
老王眼睛一扫:“唉,咋个说,纪小芸又在说什么了,起来说。”一时教室有些安静,她磨磨蹭蹭起来,声音小了点,却能清楚听到。
纪小芸有些脸红,小声说:“他们是七只松鼠。”
许清缘忍不住笑了一声,右鼻梁那颗痣显得有些妖冶,惹得几个女生心花怒放,老王终于想起还有位新同学:“清缘,你要不先坐后面吧,一周一轮的,每个位置都能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