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程磊后,因为受伤过于严重,大家连忙把汪雨送去了医院
在那家酒吧里,高斯远看着自己的二把手死了,高斯远带着些许怒气说到:“这谁干的”毛豆颤颤巍巍的说到:“是四个…半大点小子…有一个…是…是忠爷…的独苗”“哦~”
而警察局那边,警察杜康向孙浩警官汇报着这一情况“孙队,听说一家酒吧被人给砸了,还死了个人,而且一个流氓地痞叫丁进的,都被打进医院了,现在都还在昏迷着呢,这会不会是那些黑社会的人火拼啊”“那些家伙,这一天天的真是的,你立马派人去查”“是”
没过几天,汪雨身上的伤好了后便出院了,而之前查找程磊的行踪时,汪雨无意间打听到高斯远这个人,这天,汪雨独自一人去了墓地,突然跪在了自己父亲的墓碑前
“爸,我……”恍惚间,汪雨似乎看到了自己爸爸的身影“闺女,别自责了,这不怪你”“对不起,我没把楠楠照顾好”
当汪雨回到家,推门进去后,发现徐应虎他们正坐在院子里“你们……”“那个,我们是怕你再出事,所以……”“就算出事也和你们没关系”“说什么呢你,还是不是兄弟了”
“可是汪汪,你这次的事是不是闹大了呀”“对啊,你这……”“其实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说出我的绝招的”听着徐应虎的这句话,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我的绝招就是,跑路”“都什么时候了你往哪跑啊”“没这个必要”“说什么呢你,闭嘴,我大伯不是住在乡下呢嘛,我们可以去他那躲躲”“那好,就这么干”
“但是吧,大凌,这事呢跟你没关系,你呢就在这帮我们打听消息,要是这边出啥事了你也好告诉我们,也帮我们照顾好我们爸妈”“啊?”“你又没参与,跟我们去干嘛”“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坐车去,都别迟到了啊”
而第二天,当大家来到乡下的徐应虎大伯家时,徐应虎的大伯早已去世“啊,大伯呀,你没了咋都不告诉我呀”“我们会不会饿死在这啊”
而一旁的汪雨一边拿刀削着树杈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与不远处的河流,似乎在想些什么“汪汪你看啥呢,还削树杈干啥”“我在想,这地方打点野味啥的”
“打野味哪有那么容易,你还不如去打架呐”“就是啊小雨”“你们就说想不想吃吧”“想想想”随即,汪雨拿着刀和削尖了的树杈走了出去,徐应虎三人便开始收拾起屋子
当汪雨提着一些野味回来后,大家发现汪雨身上有些伤痕“不是,你怎么回事啊,弄的一身伤,没事吧”“嗐,抓兔子没踩稳,从山坡上摔了下去,没多大事儿”
“你啊”“我看那边有条河,要不一会儿我们去抓鱼吧”“行啊,正好把你身上的伤洗洗,真是的”“洗就洗”
当汪雨收拾完身上,大家捕鱼回来时,宋凌在那处房子门口喊到:“徐应虎!”大家一看“大凌!”看着宋凌也来了,便与他嬉戏打闹起来,而汪雨走到一边,开始处理起了刚才打的野味和鱼
同时,宋青从屋里走出来“诶姐,你也来了”“那个,我都听大凌说了,小雨,你没事吧”“没事的姐,你就看她现在这样,能有啥事”“滚!”“哈哈哈哈哈哈哈!”“嘿,你”
晚上,大家围在了火堆旁,有一搭没一搭的畅聊着,在之后的几天的,他们每天都过的很开心,快乐,或许在这一刻,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光
同时,在忠家
高斯远带着忠爷差人给他的那箱钱进了忠家,而手下们也防御了起来“忠哥,别以为拿一箱钱就抵我兄弟一条命”“啊远呐,害是你兄弟的可不是我儿子啊”
“但有您儿子一份啊”“如果可以,以那三个小子换我儿子一条活路,等我把那几个小子找回来,我会让人送去”“得,我容您几天”
没过几天,忠逸轩拿着信件跑到这片老房子这里“虎子!虎子!”他气喘吁吁的喊到,而瘫软在地的徐应虎听到后,发问到:“怎么了”“我爸来信了,说让我们回去,说要招待我们”徐应虎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那还说啥,快走啊”在去忠逸轩家之前他们还把宋凌给叫上了
到了忠逸轩家后,大家并排的坐在了沙发上“你们说忠爷会怎么招待我们”“会不会要给我们钱啊”“美的你,但肯定有,少说也有千八百的”
这时,忠爷也走了进来“爸,大家都来了”“程磊是你们干掉的吧”“是我干的,跟他们没关系”“说什么呢你,闭嘴,忠爷,我们干他,是他杀人在先,他杀人还有理了他”“有骨气,高斯远之前来找过我,说要跟我宣(打),你们说,该怎么办”
“宣就宣!谁怕谁!”“好”忠爷示意手下把忠逸轩给带走“诶爸,你干什么”并让人把其他人绑了起来“这次是你们惹错了人,高斯远他就是个疯子”又凑到汪雨面前狠狠的说到:“真是造化弄人啊,当年你老子就是替我去死的,现在你得替我去死”
汪雨刚想动手时,那些手下已经把麻袋套住了他们,并带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