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都泡在过于温暖的房间,郁挽朝感觉思维都迟钝不少了,直到星期天晚上和江稚鱼聊天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写国旗下的演讲稿
江稚鱼:啊,那你现在岂不是还要起来写,感觉好久没见你这样了
郁挽朝一边应着江稚鱼的话,一边起床,坐在餐桌前把演讲稿写完了,江稚鱼还在电话那边喋喋不休
郁挽朝:我写完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你不是还要早值吗?
江稚鱼:你写这么快吗?不管了,我元旦来找你
郁挽朝嗯了一声,听到江稚鱼妈妈的声音了,挂了电话,郁挽朝没那么想睡觉,躺在沙发上在CCTV6找电影,黑白的老电影难免让人思考平常没时间思考的事情,其实…自己应该是有理由拒绝常思年换个地方生活的,出事情以后,向禾做的那些事情被翻出来,然后被带回老家了,但是为什么会同意呢……一个未成年离开家乡,一个人生活,怎么看都让人感觉到非常不可思议,当然这种思考太过于入迷,以至于郁挽朝第二天一直在打哈欠
桑延: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那么困?
郁挽朝:没干什么
进入了教学楼,郁挽朝把围巾稍微弄散了一点,方便等一下自己取下来,顺便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虽然没扎头发,是有些不方便,但早上真的有时候起不来……
崔静语:桑延!
郁挽朝看着崔静语跑着过来,总觉得她的头发好像比上一次看见的时候,长长了一点
郁挽朝:你把书包给我吧,我先去教室了
桑延:没事,你先进去
郁挽朝与崔静语擦肩而过,打开教室后门,暖气扑面而来,郁挽朝把围巾解下来,郁挽朝把书包挂椅背上,从课桌里拿出水杯时,掉出来一个信封,郁挽朝把掉在地上的信封放在桌子上
陈无虞:是信吗?这个时间段送信……感觉像是表白信
郁挽朝把信封拆开,拿出里面的信,扫了两眼,看向落款的地方—逄云舟,没印象,郁挽朝把信放在桌子上,陈无虞跟着郁挽朝去饮水机前
陈无虞:那封信上是不是有赴约的那个时间?你要不要去?
郁挽朝:我没打算谈恋爱,去一趟说清楚吧,万一后面有那些解释不清的谣言,那就不可避免老师的谈话
陈无虞:那也是,不过阿朝,我还是挺想知道那个男生是哪个班的
桑延:什么男生?
陈无虞:有男生给阿朝送了表白信,阿朝打算去一趟呢,话说,阿朝,我可不可以一起去?
郁挽朝:就两三分钟的事情,你跟着我干什么?还有不要到处说
陈无虞:知道了
郁挽朝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把信夹在书里面,从书包里面拿出昨天晚上写的演讲稿
温以凡:你现在是准备去国旗台那边了吗?
郁挽朝:差不多了,但不过我先要去找一下老师,记得穿外套,不要感冒了
温以凡:嗯,其实我希望可以下雨
郁挽朝:我也是,这样就可以去广播站了,不需要一直站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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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