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挽朝为了方便桑稚来找自己,干脆直接把门打开了,桑稚抱着自己的玩具坐在郁挽朝的旁边,郁挽朝怕桑稚无聊,就把电视打开,让她看,自己就在旁边写作业,苏浩安拿着礼物来桑延家,发现两家的门都没有关,苏浩安进了桑延家,和黎萍打了招呼,去了桑延的房间
苏浩安:你们俩的门怎么都没有关
桑延:她为了方便那个小鬼,就没有关
苏浩安:嗳,你给班长准备了什么礼物?
桑延没回答,苏浩安也不打扰桑延,自己去给郁挽朝送礼物了,阳光从半拉的百叶窗里切进来,落在桑延脚边,他窝在书桌前的转椅里,白色T恤的领口被洗得微微起毛,黑色运动裤的裤脚堆在脚踝,露出一段冷白的跟腱——袜子也是白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灰,拖鞋是黑的,软塌塌地搭在脚背,随着他转笔的动作一甩一甩,拖鞋底偶尔拍在地上,发出“嗒”一声闷响,书桌左上角摊着一张数学试卷,倒数第二道函数大题空得理直气壮,演算纸被揉成一团,又展开,皱巴巴地躺在旁边,桑延的目光虽然看着试卷,却因为苏浩安的话,伸手,指尖勾住铁把手,轻轻一拉,“咔哒”一声,抽屉便被抽了出来,里头躺着一个棕色的八音盒,木纹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没拿出来,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还是把八音盒拿了出来,八音盒比他掌心小一圈,他掀开盖子——没有上发条,里头的小舞者手臂高举,裙摆凝固成一朵不会落下的昙花,桑延垂眼盯着它,睫毛在试卷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窗外有鸟掠过,影子在百叶窗上闪了一下,又消失,他“啧”了一声,把盖子合回去,却没把八音盒放回抽屉,而是推到试卷空白处——棕色木质与白色纸面接壤,桑延盯着那道未写完的函数题,忽然把笔一扔,黑色水性笔滚过纸面,桑延拿着那个八音盒站起来,刚刚走到郁挽朝家门口,往里面暼了一眼,就看见郁挽朝跪坐在茶几前,苏浩安和桑稚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桑延:你们俩还真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桑稚:是阿朝姐姐给我开的!而且阿朝姐姐也没有说什么啊
苏浩安:班长说,让我们随便一点,哎?你手上拿着什么?
郁挽朝听到声音,看向门口,只能看到桑延的上半身,桑稚探头看了一眼
桑稚:好像是……一个八音盒
桑延没理两个人,走到茶几旁,把八音盒放在茶几上
桑延:生日礼物,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郁挽朝一愣,打开盖子,看到了是一个小芭蕾舞的舞者手臂高举,裙摆凝固成一朵不会落下的昙花,郁挽朝不合时宜想起来温以凡
郁挽朝:嗯,谢谢,我很喜欢
桑延听到郁挽朝回答松了一口气
桑延:喜欢就行
郁挽朝:那个……你们知不知道哪里有寺庙
桑稚:阿朝姐姐,你要去寺庙?
郁挽朝:只是问一下
桑稚哦了一声,桑延看了一眼郁挽朝,南芜的寺庙也算多,但是……郁挽朝她为什么要去寺庙?是要替谁求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