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佳鑫丝毫不知,依旧在等瓶口转到自己。
“咕噜噜……”
房间内不厌其烦响起转瓶子的声音。
不知在转到多少次后,瓶口终于再次在他面前停下,那似无底洞般的瓶口直视着他,深不见底。
邓佳鑫“我后悔了。”
邓佳鑫“后悔没在离婚前把左航打死,这样还能被判为家暴,现在离了婚,我再想弄死他,就是故意杀人了。”
身后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呵。
邓佳鑫后知后觉发现外面的动静。
等他回过头后,门口却没有人。
只有一瓶梅汁孤零零立着,瓶身覆着白霜,正在发散冷气。
左航“第一次参加恋综,邓老师今天的感受如何呢?”
邓佳鑫“因为很久没有面对镜头,紧张是一定的,不过更多的是开心,能和大家再次见面,也很幸运在这里遇到了很多有趣的朋友……”
他说话时,几个工作人员都不由自主盯着他的脸。
邓佳鑫是最后一个备采的嘉宾。
所以他先在楼上洗完了澡才过来,此刻素面朝天,发尾还有些湿意,但却也如清水芙蓉般养眼。
不得不说。
长得好看是一种美德,一种让其他人都赏心悦目的美德。
做完备采,今天也算是正式收工了。
从备采室出来后,门外是个拐角,邓佳鑫没反应过来要拐弯,下一秒便硬生生撞上了一堵“墙”。
他后退一步,抱歉地说了声。
邓佳鑫“不好意思。”
一抬起头,才发现这堵墙是谁。
但不知怎么回事,一向爱和他互呛的左航却没吱声,只双手抱臂,单纯盯着他看。
邓佳鑫“有事吗?”
左航没事
左航现在我还能呼吸到新鲜空气,既没有在结婚期间被老婆家暴打死,也没有在离婚后被前妻以故意杀人罪给弄死。”(无女化)
左航“真是坚强又不幸的熬过了九九八十一难。”
邓佳鑫“好疼,有点头晕,左导演,我可能要先回房间晕一晕了。”
左航“请。”
邓佳鑫立马逃离现场。
等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他依旧没什么情绪地盯着她离开的地方。
张子墨(副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身后喝着咖啡的副导慢悠悠出现
张子墨(副导)说吧,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张子墨(副导)“别瞪我,只要不是瞎子,应该都能看出来你俩有猫腻。”回想起两人刚才那样子,他又好奇心旺盛地补问,“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左航看他
张子墨(副导)什么意思?”
左航“意思是,它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回到房间。
邓佳鑫和经纪人短暂通了个视频电话。
经纪人可怜的宝,你上个恋综难度都快赶上西天取经了。”
邓佳鑫是呀,早知道上恋综这么难,我还不如去参加男生女生向前冲。”
经纪人那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他极其缺乏运动细胞。
也就适合在恋综当个有距离感的美丽花瓶了。
邓佳鑫“但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只要我和左航站在一起,周围磁场就不对劲。”
经纪人“你俩站一起,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俩认识
邓佳鑫“有这么明显吗?”
经纪人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