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静静看着他们，蓝白瞳孔映着警灯闪烁。人群议论纷纷，可没人看出他指尖还凝着一缕未散的霜。警察调取行车记录仪——画面里，那辆失控的车像是被什么无形之力轻轻推回了轨道。“这……系统出问题了？”围观者伸头看，有人嘀咕：“刚才那个狐耳男，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寒霜依旧靠在车边，尾巴垂地，不动声色。神迹不该是证据，也不该被研究。它只是存在过，然后退场。一个声音突然在耳机里响起：“你好，你母亲在屋子里。想让她活着就来你的家。”寒霜眼神一沉。不再等任何人问话，转身拉开出租车门。“师傅，去星海公寓。”“现在。”寒霜回过头，看他们还在争论。警察低头写单，肇事司机掏证件，人群举着手机拍视频。没人注意他。寒霜一跃而起，羽翼未展，身形已掠过街角。狐耳压低，尾巴收紧——不再掩饰速度。母亲在等我。那个声音不是幻觉。巷子深处，冰痕随脚步浮现，又迅速融化。寒霜不再是维持秩序的神。是赶回家的儿子。星海公寓304…···别出事。寒霜一路狂奔，脚下一滑——踩在湿漉漉的青苔上。
整个人腾空，羽翼来不及展开。 “呵呵呵……完了。”我在空中尬笑，尾巴乱甩。“砰！” 连人带翼摔进泥水坑，狐耳贴脸，翅膀卡在垃圾桶边。疼是不疼，丢人是真的丢。刚从神界坠凡，第一场英雄救母，开场就摔成落汤狗。巷子深处传来猫叫，几只黑猫蹲在墙头，盯着寒霜笑。寒霜抹了把脸，爬起来拍拍灰，尾巴一甩把垃圾桶踢飞。“看什么看？没见过神摔跤？” 可下一秒，耳机又响了：“你妈妈在哭。”寒霜愣住。笑没了，灰也不拍了。 寒霜瞬间暴脾气了，直接抽出自己的羽翼。迅速飞入家园，于是撞开了门寒霜如同一道黑影直接击中那人。寒霜暴起，羽翼撕裂夜空。黑影如刀，撞门瞬间炸成冰渣！屋内那人还没反应，就被一记重击砸跪在地。寒霜掐着他喉咙按进墙里，六芒星瞳孔发红：“谁让你碰她？！”母亲缩在角落，手机掉在地上。原来只是她打视频时手抖，被这混蛋当成可乘之机。“哥……”拂晓从房间冲出，“别杀他！”寒霜喘着气，爪尖抵住那人颈动脉。不是神，不是演员——此刻寒霜只是一个差点晚到的哥哥。
寒霜松开手，羽翼缓缓收拢。“那是我们爸……”拂晓喘着气，“他想让你快点回来，才演了这一出。” 寒霜僵住。十五岁的少年站在寒霜面前，喊寒霜哥哥——可寒霜不记得他。不记得母亲怀过第四个孩子，不记得这屋里有过笑声。母亲抹着眼泪走来：“你走那年，我才怀上他。” “他从小听着‘你有个哥哥在天上’长大。” 父亲靠墙站着，西装皱了，脸发白：“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活着回来。”寒霜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刚才掐住亲爹的爪。想骂，想吼，可喉咙像被冰堵住。原来寒霜不是唯一一个，在等我回家的人。母亲轻声说：“这是拂晓，你的弟弟。上高一了。” 寒霜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少年站在光里，校服还没换，书包还背着，像放学刚回家。眉眼间有寒霜小时候的影子——倔，藏事，眼神压着火。可寒霜不记得他。不记得这屋子有过第四个孩子哭，不记得母亲半夜喂奶，不记得自己曾在星霜死后、离开前，听过胎心。寒霜只记得孤独地走。现在，有人填补了那段空白。他不是替代，不是错误。是寒霜在神战里被抹去的“家”，终于长出了新的枝。
寒霜看着母亲，嘴角轻轻一扬。“拂晓？”他低笑两声，声音里带着霜雪融化的温度。“来见见你的二哥和三姐。” 寒霜抬手，寒冰在掌心旋转，六芒星纹路一闪——一道光门撕裂空气，蓝白冰晶铺成桥，通向虚无深处。 “晓霜！星霜！”寒霜喊了一声，“回家了！” 两道身影跃出。晓霜抱着星极的蛋，星霜蹦跳着冲出来，小手还抓着破晓糖。他们落地，齐刷刷看向拂晓。一个十五岁少年，校服上别着市重点徽章，正瞪大眼睛。“你就是新弟弟？”晓霜挑眉，“敢欺负哥，我就让你期末考零分。” 星霜甜甜一笑：“哥哥不在的时候，我们可想家了。” 寒霜看着拂晓，又看向父母。屋里的空气终于不再僵冷。“今晚出去吃？”我轻声问，像在确认一件等了十年的事。母亲愣住，眼眶突然红了。父亲低头整理领带，手微微发抖。晓霜立刻举手：“我要吃海鲜！”星霜蹦起来：“要海星意面！哥哥请客！” 拂晓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他大概从没见过这样的寒霜——不冷脸，不走开，竟然……主动提团圆饭。寒霜走上前，揉乱他的头发：“别傻站，哥请你加鸡腿。” 门关上，六芒星在瞳孔深处轻轻闪了下。不是神降临，是儿子回家了。
寒霜换上黑色长风衣，狐耳从发间立起，尾巴轻轻摆动。他们一家走在街上，灯光暖黄，人声喧闹。父亲试探地问：“最近在忙些什么呢？”我侧头看他：“在神殿处理些‘宇宙大事’。”顿了顿，目光转向拂晓：“对了，人类世界不是有期末考？你多少分？”拂晓脸瞬间垮下来：“哥……别当着全家人问啊！”晓霜立刻笑出声：“不会吧？你该不会又考倒数吧？” 星霜蹦跳着拍手：“三哥笨！寒霜哥哥可是会写小说救世界的！”寒霜嘴角微扬，眼神深得像藏着星轨：“听说满分七百五？”“你妈说你语文差十二分及格。”拂晓低头踢石子：“……我在补了。”寒霜不是要压他。是想听他说——他还愿意努力。父亲淡淡一笑：“拂晓考上了多元宇宙魔法学院。” 寒霜、晓霜、星霜同时僵住。“哪个班？”寒霜声音发紧。“九班。”父亲说得自然，“明天开学，你们不是也要回去？” 空气凝固了。九班？那个被红冰腐蚀过三次、班主任是时空流浪者、教室会随机传送到黑洞边缘的**死亡实验班**？！ 晓霜嘴角抽搐：“所以……我新同桌是我弟？” 星霜小声嘀咕：“二哥会不会抢我零食？” 寒霜盯着拂晓，他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九班的课桌底下埋着多少具“上届学生”的影子。
寒霜靠在阳台门边，看着屋里。晓霜咬着笔赶作业，眉头快拧成结。星霜坐在拂晓旁边，用糖纸折小动物逗他笑。寒霜走过去，尾巴轻轻一甩：“你没写作业？” 拂晓抬头，一脸无辜：“写了啊，刚交到班级终端。”晓霜立刻抬头：“不可能！九班的作业要手写铭文，还得注入情绪值！”“哦。”拂晓挠头，“我用脑波同步写的……老师说可以。” 寒霜和晓霜对视一眼——这小子，觉醒的是**思维具现**？星霜眨眨眼：“二哥好厉害，能偷懒！” 寒霜冷笑一声：“明天第一节 就是空间裂痕修补课。”
“看你怎么用脑波堵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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